就爱援交妹
【那些年我错过的与我经历过的每一次】第三篇 我挚爱的学姐


  剧透一下故事,以免大家搞不清楚时间线。10年,我大三暑假去浙江游玩,
然后火车上邂逅了清纯美女以及淫荡欲女,返程后在林姨家借宿,在一系列事件
的诱导下,我趁林姨酒醉侵犯了她。后来我毕业后,老妈和林姨给我介绍对象,
阴差阳错就介绍了峰峰痴迷的女老师,然后就有了一些故事。当然,这故事我们
今后再提。而今天,我将更新的是10年过完暑假我返回学校后与一位学姐的故事。
  说起这位学姐,还得先说说另一个人。我高中阶段有一个特别要好的异性朋
友叫思语,其实我俩一直互相有好感,但奈何我是学渣、她是学霸,思语高考考
上了211 大学,而我却只上了个普通大学。思语一直想找个有上进心的男朋友,
我呢也觉得配不上她,所以暧昧着但没有实质发展。(我和思语的故事今后再说,
先留个坑。)
  而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呢,叫楠姐,她不仅是我的学姐,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就是思语的表姐。我大三的时候,楠姐到了我们学校读研究生,思语还专门嘱咐
我,在外是老乡、又是熟人,在学校没事要多照顾楠姐。
  大三一年跟楠姐接触并不多,一来我女人缘一直不好,二来楠姐有个临校的
男朋友,根本不需要我照顾好吧。除了有几次楠姐的实验室搬东西当时找不到人
帮忙,才联系过我,过后吃过几次饭,初次也没太深的交往,我连他男朋友面都
没见过。
  10年的暑假过得尤为漫长,当时的我夜夜回味与林姨的一夜缠绵。而在我还
在颓废堕落的时候,我的好朋友思语,作为一个标准的学霸,却利用别人都在玩
的暑假留校补习准备考研。假期我也并没有跟思语过多联系,结果在临开学前五
六天,思语突然给我打电话,叫我提前返校,说楠姐要搬家,让我过去帮忙。
  好吧,我就是搬砖的命。当时也没想太多,朋友有麻烦,帮忙出出力气,还
能锻炼呢。于是乎提前买票,泪别故乡。路上我还在嘀咕,楠姐不是有男朋友吗?
搬家干嘛让我帮忙,哎,而且好好的为啥要搬家啊?管它呢,反正到时肯定管饭。
  这里要再说明一下,楠姐男友的学校和我们学校在同一座城市,而且离得很
近,也就几公里。楠姐和男友热恋情深,当然是一起出去住啊。可据说楠姐男友
的导师喜欢临时叫人,而且要随叫随到,所以两人刚考上研究生,就赶紧找房租
房在了离男友学校相对近的一个小区。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要搬家?涨房租了?
  我到校时是下午两点多,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本想着赶紧去帮着楠姐
搬东西,就按照思语给我的电话,联系上了楠姐。(没错,我以前没楠姐电话,
你说我们关系能有多好)
  楠姐用温柔而略显疲惫的声音向我表示了谢意,并说让我先休息休息,等晚
上稍微凉快点再搬,她也提前收拾好东西。
  楠姐的新住处是租的我们学校的教师自购房,为了不来回跑路,我提前在学
校租了一辆人力三轮车(10年电三轮并不多),然后不等太阳西斜便一路狂蹬直
奔楠姐的住处。
  上楼、敲门,然后楠姐姗姗开了门。
  对了,简单介绍下楠姐,楠姐呢比我可能大三岁吧,颜值按我的眼光标准得
打8 分左右,她和思语都是美女类型,而且由于是表姐妹,长相呢有点相像,不
过楠姐比思语看着更惊艳。身材呢属于看着比较单薄瘦弱的类型,但是个头却有
一米七五左右,简直模特身高啊。以往见楠姐都是自然带笑,而且精神焕发的,
可这次明显看着憔悴了好多,眼圈还是红红的。
  楠姐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身则穿了一件掉色到已经发白的牛仔裤,看
得出来,楠姐确实是干活的姿态。
  我俩简单寒暄了几句,然后我自然要关心一下,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没错,
就是你们现在猜测的,和男友分手了。
  显然,和男友分手对楠姐的打击很大,我又不好去问她具体的原因。哎,我
干好自己的分内事吧。
  楠姐已经把自己屋里的东西收拾基本都打包完了,一个个纸箱整齐地摆放在
屋里。主要楠姐住的是四楼,又没有电梯,这么多东西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拿得
下去啊?找人来,又担心不安全(我们学校周边好几个小区都曾出现过QJ案,学
校还曾建议学生尽量住校、保证安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她表妹思语也就
是我的好朋友就毛遂自荐替我揽了这么个体力活。
  说干就干,我抱起一箱打包好的物品就下楼,楠姐一个劲喊着要帮忙,我也
不让。开玩笑,汗水可是男人气魄的象征!
  结果才两个来回我就气喘吁吁,没办法,四楼,楠姐打包的又太沉实,真的
好累。
  索性楠姐的箱子总量不多,我坚持坚持再休息休息也就挺住了。楠姐也忙上
忙下把一些小物件往楼下搬。不到半小时,我们就把所有的东西全搬空了。
  楠姐的东西堆了满满一三轮车,临走时楠姐伤感地望了望自己曾经的住过的
地方,然后转身坚定地骑着自行车离去。
  毕竟只是夏末秋初,天还黑得慢,我俩一人三轮车,一人自行车,迎着暮色
就想着楠姐的新住处进发。
  等到了楠姐的新住处楼下,天色已基本黑透,路灯也一盏盏亮起。人力三路
车骑得我浑身乏力,幸好这新住处有电梯。楠姐帮着我把一个个箱子抬进了电梯,
然后上了楼。
  开了门,再把东西搬进屋里。楠姐便张罗着让我在客厅坐下歇会,然后体贴
地打开了空调并给我送来了水。楠姐热情地说:「今天麻烦你了,看把你累坏了,
等下姐带你去吃顿好的,好好感谢感谢你。」当时我确实是累的精疲力竭,急需
一顿美食滋补,简单拒绝了几下,然后嘻嘻笑着说:「那我就谢谢楠姐了。」
  我休息了一会儿,并没有觉得凉下来,反而越来玉儿,看来空调有些不给力,
而且觉得一股尿意袭来,估计是刚才喝水,这会儿竟有点憋不住的感觉、于是红
着脸跟楠姐说了一下,钻进厕所释放膀胱的压力。
  从厕所出来时,我正好看见楠姐卧室的大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席梦思床
垫上什么都还没铺。我这才想到,自己多么不懂事。楠姐新搬家,又心情不好,
现在天已经大黑了,再陪我出去吃吃饭,再回来收拾收拾东西,得到什么时候去
了。
  于是我赶紧跟楠姐又说:「姐,要不咱改天吧。你看你东西还没收拾,吃吃
饭再回来,该耽误你休息了。」
  楠姐却一个劲说没事,只是一顿饭的时间,东西回来随便收拾一下就好。
  我心下过意不去,就说:「确实耽误你时间,而且刚才我室友发短信给我,
还找我有点事呢,我得回去了,改天吧。」
  楠姐难得一笑:「你这小子说谎都不会啊,这都还没开学,你室友回来吗?
把你短信让我看看,我就让你走。」
  谎言被戳破,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删了!」
  楠姐当即笑出了声:「哈哈,你还真有意思。行了,思语跟我说过,你特别
体谅人,姐知道你的好意了,可我一会儿也得吃饭啊,耽误不了多久的。」
  我还想再挣扎挣扎,楠姐却又说道:「要不这样,你那三轮车不是还没还么,
你先去还三轮车,我呢,先收拾收拾东西。然后等下我打电话叫个外卖,你还完
车回来,咱再一块吃好吧?」(PS:当时还没有某团,都是店铺自家外卖。)
  我只好顺从,然后下楼去还三轮车了。
  等到我再回来时,楠姐已经收拾好了一部分东西。
  楠姐说道:「刚才你走的急忘了问你想吃什么,就点了我喜欢吃的,小龙虾,
等会儿就送到。」
  我谢过楠姐后,突然看到楠姐大汗淋漓,而我这才发现客厅的空调完全没有
效果,这么久了室温也没降下来,再一看原来楠姐已经把空调关了。
  我走到空调前打开空调,摆弄了一会儿,发现竟然是制热模式而且调不了。
楠姐说道:「别弄了,我刚才都发现空调在吹暖气了,这个空调的面板是坏的。
我刚联系过房东了。她说需要用遥控器,她之前怕来看房子的人把空调遥控器顺
走,就自己拿走了,卧室里的空调现在也不能用,她明天回来就给我送过来,今
天得受点罪了。」
  虽说秋天在路上,可秋老虎不比炎炎夏日好过啊。我来回跑,身上早就湿透
了。外边也是一丝微风都没有,压抑的空气和湿热的气温实在让人难受。
  我动手开始帮楠姐整理东西,不一会儿我就汗如雨下,毕竟年轻小伙子,火
力旺,出汗自然要多。再看楠姐,刚才没注意,楠姐竟换上了热裤,露出了一双
笔直且洁白的美腿,她的上半身已经湿透,短袖牢牢贴在身上。原来楠姐并不像
我平时看见的那么瘦小,身上也是肉肉的,只是脸看着瘦,加上她身高较高,就
显得瘦弱了。这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么?(并没有脱衣!)
  湿身的楠姐身体的轮廓和曲线一览无余,透过湿透了的衣服,甚至能看清楠
姐的皮肤。那白色短袖包裹着她那以前我不怎么注意的胸脯,只觉得丰满无比。
楠姐一抬手,我便能从她的衣袖漏口看到她裹胸的吊带,再加上湿身的衬托,简
直是在看上半身只穿内衣的楠姐。我没看多几眼便害羞地低下了头。毕竟是思语
的表姐,也算是我的姐姐,哪能一个劲盯着看啊。
  楠姐一看我害羞了,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便明白了。又笑道:「天太热
了,要不你先去冲个凉。」
  我有点不知所措,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楠姐又说道:「害什么羞啊,你都一身汗了。你去里边冲,姐呢打盆水回卧
室擦擦,要不光闻咱俩的臭汗气吃饭就没胃口了。等着,我去给你拿条新毛巾。」
  楠姐是很体贴的,她这样的安排,既让我俩各自都能稍微洗洗,然后缓解高
温的折磨,又适时避开对方,谁也不会尴尬。
  在楠姐的要求下,我进了卫生间,快速地冲洗了一遍。楠姐打了盆水,回屋
擦洗了。等我出来后不久,楠姐也出来了,还顺便又换了身白短袖。
  外卖小哥也很快到达,带来了一份超大份的小龙虾、一大桶冰镇雪碧还有一
箱啤酒。楠姐还要喝酒?我不禁又想起林姨的事情,心想着:酒后乱性怎么办?
你是思语的表姐,我跟思语可是好朋友,真发生点啥,以后我还怎么面对思语。
  楠姐搬起啤酒说:「这个可不是给你喝的啊,我等下助眠的,你小孩子要少
喝酒。」说着把啤酒搬到了卧室。哼,谁是小孩子啊。
  当晚的美食吃的很是热火朝天,我俩把客厅的茶几挪到了一边,腾出了一块
空地,然后席地而坐。虽然冲过了澡,但在蒸笼一样的屋里,一会儿我俩又是大
汗淋漓。我光着膀子,手里掰扯着龙虾壳,嘴里塞的是龙虾肉,眼里看的却是大
美女楠姐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次慢慢浸透的上衣。食色性也,所谓秀色可餐应是如
此。推杯换盏饮雪碧中,我看楠姐沉浸在美食里,似乎也暂时忘记了分手的伤痛,
这样挺好的。
  正吃的开心,楠姐的一次性手套破了,(吃过小龙虾的朋友应该知道,吃小
龙虾一般店家会给几个防油的一次性手套,但是手套还是会破和渗油)我俩这才
发觉勤俭节约的外卖小哥就给了我们几个一次性手套,根本不够替换的。楠姐就
吆喝着说自己屋里有以前外卖多给的,说着起身去拿。
  可刚没走出去一步,伴随着「哎呀——啊!」的一声尖叫和惨叫,楠姐竟然
滑了一跤,直接摔了个屁股蹲,而上半身则重重斜打在了沙发上。
  原来是我俩喝的冰镇雪碧放在地上,由于气温高雪碧凉,瓶身凝结的水珠流
淌下来,在地面形成了一滩水,楠姐正好踩在了水上,就直接滑倒了。
  我赶忙起身,关切地询问她的情况。楠姐摔得不轻,痛苦地闭着眼,半天都
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发出痛苦的呻吟,眼角还渗出了泪花。
  我见状也不敢挪动楠姐,就在一旁静静的守着。须知摔伤的人,第一时间是
要等她摔倒的猛劲和最初的疼劲过去才能再移动的,盲目移动只会加剧她的伤势,
甚至如果发生骨折的的情况时,还会造成二次伤害。
  我脱掉自己的油手套,然后快速洗了洗手,然后先把客厅地面的东西收拾干
净了。楠姐摔了一跤,谁也没心情再吃喝了。楠姐就坐在那里,静静地舒缓着疼
痛。等我收拾完毕的时候,楠姐才说道:「小越,我没事,没摔坏。」
  我仔细询问了楠姐的情况。楠姐刚才先是摔到了屁股,没有摔倒尾巴骨。然
后摔倒那一刻,楠姐的腰重重砸在沙发边角上,那是块硬木头,楠姐可能腰被撞
伤了。但是缓了一阵,楠姐还是有点不能起身,我实在不放心,询问着要不要去
校医院看看。
  楠姐则说:「不用,让我擦擦手,我应该能自己站起来。」
  我把毛巾打湿,然后把湿毛巾递给了楠姐。楠姐擦了擦手,然后尝试着从地
面坐到了沙发上。许是眼睛不舒服,楠姐就顺手擦了一下眼。这下可坏了,刚才
只是用湿毛巾擦了手,小龙虾的油根本洗不干净,把楠姐的眼睛给辣到了。
  我赶紧说道:「姐,你可不敢揉眼睛了。」
  等过了会儿,楠姐眼睛舒服了,想要起身去洗洗手,可稍微一挪动,就发出
强烈的疼痛。
  我关切地问:「姐,你到底怎么样了?」
  楠姐忍着疼痛,半带呻吟地说道:「腰还是疼。」
  我再次建议:「要不我带你去校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啊。」
  楠姐还是拒绝道:「不用,我知道没啥大问题,就是猛地撞的有点伤了,我
屋里有红花油,等下我去抹点,歇歇就好了。」
  我看楠姐这么坚持,不好继续劝说。又一想,楠姐腰一动就疼,可她手上还
残留有油,等下自己洗手还得弯腰,肯定不方便,就说道:「姐,我好好给你洗
洗手吧,你那油来回抹不方便。」
  这次楠姐没有拒绝,于是我去卫生间打了盆清水,然后拿来了肥皂,我先把
毛巾再次打湿,先给楠姐湿了湿手,然后又把肥皂打湿,让肥皂水更方便渗出。
楠姐半躺着,没法两手交叉搓洗,于是我握着楠姐修长而洁白如葱的手指,仔细
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清洗干净,在清洗手缝的时候,我无意就抓住了楠姐的手,
与她十指相扣。我跟前女友在一起只是手牵手,从来没有这样十指相扣。跟林姨
更是完全沉浸在性爱里,没有刻意去关注过手。此刻和楠姐就这样轻轻触碰着手
指,虽然有肥皂水滑腻的阻隔,但这种温暖的感觉让我心醉。
  恍惚了片刻,我迅速恢复理智,快速给楠姐洗干净手,然后静静看着楠姐。
  约莫六七分钟后,楠姐说道:「要不我去躺一会儿吧。」说着就要站起来,
可是腰间疼痛还是让她用不上力。
  一瞬间我脑海闪过个想法并且脱口而出:「姐,要不我抱你过去吧?」
  楠姐本想拒绝,可起身还是用不上力,只好说道:「我可很重的哟。」
  我半蹲下,左手从楠姐后背伸过去,右手从楠姐腿下伸过,楠姐则一脸娇羞
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这是标准的公主抱,是亲密的抱法,也是当时我能想到唯一
的抱法。
  我刚抱住楠姐才想起,我上半身是裸着的,这些我可是和楠姐身贴身亲密接
触了。楠姐雪白的腿、贴湿的衣服与我零距离接触,我裸露的左胸与她的右胸隔
着外套与文胸紧密贴合,而她的头斜靠在我的肩头,姣好的面容正对着我,翘翘
的鼻子呼出的温热气体直冲我的脸庞,我闻着楠姐身上的女儿香,这一切都太过
刺激了。我甚至再想,我这是时来运转了么,怎么最近一直和女性有亲密接触。
  楠姐确实有些重,1 米75的身高不是虚的,但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
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你给我一百斤砖头,我肯定搬不动,你给我一百斤钞
票,我不光能搬动,我还能抱着它跑。有楠姐这样的美女,我怎么抱都不会累的,
但我绝对不会抱着楠姐跑,而是静静享受这一刻。可是屋里毕竟不大,没几步我
就走到了卧室。
  我恋恋不舍地把楠姐放在床上,然后问道:「姐,那你怎么擦药啊?」问完
我就后悔了,我的意思可不是想要帮她擦,毕竟我俩接触不多,还没亲密到这个
份上。
  楠姐也有点尴尬,说了句:「我稍微休息会儿,一会儿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想想也知道楠姐这会儿腰一扭就疼,怎么歪着身子给自己擦药啊,可我确实
不方便去给她擦药啊,虽然挺期待去摸楠姐的小蛮腰,但想想可以,张口要做就
是流氓了好吧。
  于是我说道:「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我把你手机拿过来,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离开楠姐的住处,已是晚上九点多,我正走在路上,突然思语给我打来电话,
询问搬家的情况。我还调笑道:「你怎么不给楠姐打,先给我打?」
  思语也回击我:「你是我雇的人,肯定得让你给我做汇报啊!」
  我呵呵一笑:「你呀,就会使唤我,净给我找体力活干。」
  思语哼了一声,继续嘲讽我:「知足吧你,不是我,你有机会跟这么个大美
女接触吗?」
  我也不饶人:「咦,你还打算当你姐夫啊?」
  思语娇滴滴一笑:「哈哈,你要有那本事你就当啊。反正我姐现在单身,平
时我也经常跟她夸你,她对你印象也不错。你努努力,说不定真有机会哟。女大
三,抱金砖,看哥们够意思吧。」
  我也狠说道:「那以后我当你姐夫了,你就是我小姨子,到时我把你俩都拿
下,咱们亲上加亲。」
  思语气鼓鼓骂道:「好吧,你鬼心思还不少呢,等着我不撕烂你的嘴!」
  哈哈,与思语的吵闹结束,我想问她楠姐分手的情况,她就骂我八卦。只好
大致跟她说了说楠姐摔伤的情况,后来思语就忙着给楠姐打电话了。
  我回到寝室,室友们都没来,我一个人也没事干。就搞了盆凉水,在卫生间
里来了个冷水浴,然后擦干身子倒头便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把我吵醒。我迷迷糊糊接通了手机,是楠姐。
  原来我走后楠姐腰一直在疼,躺了一会儿越疼越厉害,实在是疼得忍不住了
才不得已给我打了电话。
  我一看已经是夜里一点多,寝室早就关了门,可楠姐疼的厉害,我不能不管
啊。
  宿管阿姨平时超级严厉,半夜让她开门,非得等着她一顿训斥不可。
  我硬着头皮敲响了宿管阿姨的门,然后谎称自己昨晚吃坏了肚子,这会儿疼
得厉害,害怕是食物中毒,要去校医院看看。
  没想到平日里严厉务必的宿管阿姨二话没说就给我开了门,还一个劲关心我,
还害怕我自己坚持不到医院,要骑着她的电车亲自送我去校医院。我再三拒绝,
说自己能坚持,阿姨还是不放心,让我骑着她的电车去。我一想,离楠姐的住处
有一段距离,有个电车始终是方便点,便没有推辞。这里真的要给宿管阿姨点个
赞,平时成天有事没事见了我们都骂,可一旦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阿姨就像对
待自己孩子一样关心我们。
  我骑着电车不用几分钟就到了楠姐住处,楠姐强忍着疼痛从床上下来给我开
了门,接着身子一趔趄,险些站不住,我赶紧上前一把扶住楠姐。楠姐斜靠在了
我的身上,然后忍着疼说着:「我腰疼,脚也疼,我得去医院。」原来,楠姐不
仅伤了腰,刚才那一扭其实还崴到了脚,只是当时没发现,过后越来越痛。
  我看楠姐疼的难受,提议直接打校医院的救护车电话。可楠姐却再次拒绝了
:「大半夜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骑我的自行车,你带着我。」说着差点整个
人歪在我身上。
  我扶着楠姐慢慢站定后,简单收拾了下楠姐的东西,然后我看楠姐实在走不
成,就一把抱起楠姐下了楼,跟她说明我借了宿管阿姨的电车。然后骑着电车载
着楠姐向校医院进发。
  楠姐疼痛难忍,整个人趴在我的后背,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我分明感到有
两个肉球贴在我的背上,那是楠姐的乳房,尽管隔着胸衣,但那种软软的感觉还
是传到了我的身体上。校园里有减速带,我没有注意,电车骑过时颠簸了一下。
而我身后的那团软肉,也随之摩擦了我的后背,真是舒服啊。而楠姐也随之发出
了一身呻吟,这种颠簸更刺激了她的疼痛。
  我赶忙把电车往边上骑,避开减速带的位置。虽然胸推按摩的快感让我沉醉,
但我可不能让楠姐受罪啊。
  送楠姐进了校医院后,我再次抱起楠姐到了诊室,医生检查后表示脚扭伤了,
最近不要乱动,少用力多休息。而腰部肌肉扭伤,有点伤到了腰椎,但问题不大。
这几天肯定是要疼的,要趴着睡,一方面需要吃药,另外还需要缠护腰保护腰部,
最重要还要擦药。大夫又给拿了瓶药酒,说不能用红花油。
  这下楠姐犯了难:「我动一下腰都疼,怎么扭着身子擦后腰啊?」
  大夫也不识趣地说道:「让你男朋友给你擦呗。」也是,现在大半夜的,一
男一女一起来校医院看病,刚才我还抱着楠姐,大夫认为是同居的男女朋友很正
常。
  楠姐也不好跟大夫再解释,而我当然也没必要一个劲分辩,到时候趁的我多
不想跟楠姐沾上关系一样。
  大夫给楠姐开了止疼药、消炎药以及外擦的药酒。楠姐在医院吃了止疼药,
然后我便再次骑车电车把楠姐送回来家。
  我抱着楠姐回到了床上,按照医生的嘱咐,她趴着睡下。我见楠姐情况差不
多了,就准备走了,又忽然想起楠姐药酒还没有擦。
  我思虑了许久终于说了句:「姐,这个药酒……」
  「没事,我自己来,我趴这里应该能擦到的」楠姐说道。
  被再次拒绝的我倒没有什么灰心的,毕竟对楠姐没有过多的想法,我便识趣
地告辞了并嘱托楠姐有情况千万及时找我。
  却不料楠姐又说道:「要不,你别回去了,宿管应该都睡了。你在我客厅先
凑合一晚上吧?」也是,这个点再回去肯定得把宿管阿姨吵醒,但在楠姐的屋里
住一晚合适么?
  我正犹豫着,楠姐又说道:「别想了,你拿条被子,赶紧去睡吧,今天麻烦
你了。」我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如果我当时坚决要走,我俩就不会在家吃饭,
楠姐也就不会摔倒了。今晚,就让我守护在楠姐身边吧。
  那天晚上,屋里很热,卧室门关掉屋里更热,于是我在外,楠姐在里,我们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楠姐一声痛苦的呻吟中醒来。我急忙去看她,原来楠姐
想上厕所,不好意思麻烦我,就自己要站起来,可是单腿站着腰疼,双腿站着脚
疼,疼痛让她忍不住又叫出声来。我熟练地抱起楠姐,送她去了卫生间,然后关
门避开。听着楠姐哗啦啦的尿声,我有些尴尬,干脆躲得远一点。等楠姐解决完,
我又再抱着她送她回去。
  等她在回去休息后,我拿上楠姐的钥匙去买了早饭。
  回来后,楠姐一个劲地夸我说我体贴。而我也直言不讳,说了我的想法:「
楠姐,要不是昨晚请我吃饭,你也不会摔倒,这几天你行动不便,我就当你的小
跟班吧。」
  楠姐嘿嘿一笑:「你想多了,摔一下可正常了,姐不碍事的。」可她一动,
还是牵动了疼痛。
  这时,我才发现楠姐昨晚半夜给自己擦了药酒。可兴许是她趴着不方便,后
腰上没见多少药的痕迹,床铺上倒洒了不少。我再一看,床头的药瓶,竟然空了
三分之一,看来楠姐真的是不便。我当下也并不作声,毕竟我再关心楠姐,可触
碰她的身体还是要经过她的允许的。
  反正我是死皮赖脸赖这里了,楠姐一个人在这里,本就无依无靠、楚楚可怜,
加上刚和男友分手,现在又伤到了腰,我再不照顾她,她简直没法过了。
  当天中午,房东也送来了空调遥控器,楠姐的日子就舒服了许多。而接下来
的几天,我当起了小保姆,负责楠姐的衣食起居。她跟的导师请了假,好好修养。
而我天天在寝室和楠姐的住处来回跑,毕竟不能天天在楠姐屋里过夜。但每次到
中午的时候,楠姐都让我再她那里休息,毕竟宿舍没有空调。
  几天后我开学了,于是我又变成了宿舍、教师、楠姐处来回的跑。跑了一段
时间形成了习惯,对寝室都没多大感情了都。寝室的哥们还开玩笑说我放个假后,
天天不在寝室,不知道被谁拐走了。楠姐见我热情,也并不讨厌我,所以也从来
没有撵我走的意思,她还专门给了我一把钥匙,方便我开门。
  由于楠姐是自己抹药不方便,药擦的不到位,所以腰伤近两个星期都没有好
利落,最重要的是她的脚还是一下地就疼,虽然不用我再抱她了,但是走起路还
是有些费力的,于是我就继续当她的小保姆。
  一切原本风平浪静,直到我开学后的第一周周五,也就是楠姐伤到后的第12
天。中午我给楠姐打包回来饭,然后跟她说了我下午的情况。那天下午原本按照
安排是我们班跟着辅导员坐校车去火车站迎新,计划是一点半就出发了。由于楠
姐的住处离校车发车站近,我也就没必要回宿舍了。楠姐就让我在客厅休息休息,
等到时间直接走,她吃完了饭也习惯性午睡了。
  结果到了一点钟,辅导员又群发消息说,为了之前安排有误,部分迎新的学
生时间与课程表冲突,重新安排,结果我们班换到了周末。好吧,那就继续睡。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睁开眼,然后隐隐约约听到楠姐正
在抽泣,还夹杂着楠姐愤恨地吵骂,似乎她在打电话。
  「我跟你再说一遍,举报人不是我,不是我!」
  「我受够了,你真的是要把我逼死吗?我恶心你,我也恶心我自己,你再这
样,我绝对不让你好过!」
  说着楠姐「啊啊啊啊!」惨叫着,「啪」的一声,扔了电话。
  我震惊了,楠姐究竟遭遇了什么。从楠姐的话里,我只能听出事情很复杂很
严重,但是对于发生了什么,我毫无头绪。
  楠姐抱头痛哭,她一定是以为我走了,家里没人,她才敢放肆宣泄。
  我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楠姐知道后会尴尬。
  我听到楠姐的屋里传来啤酒瓶盖落地的声音,一定是楠姐在喝酒。半分钟后,
又一瓶……在狂灌了三瓶啤酒后,在痛苦中释放了自我的楠姐精疲力竭,发出了
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后昏昏睡去。
  我呆坐在客厅,不知道该不该去看看楠姐的情况。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实
在不放心楠姐的情况。但害怕她知道我一直在屋里难看,就装作从大门进来,然
后开门关门,喊了声楠姐,然后正大光明地走到了楠姐的卧室。
  眼前的一幕让我心碎,楠姐披散着头发醉倒在床上。地上歪歪扭扭倒着几个
啤酒瓶子,楠姐哭的梨花带雨,即便是醉了,睫毛上还闪着泪光。床单被她撕扯
地乱作一团,枕头也被扔在一旁。
  我心痛,更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那一刻,我真的特别想
保护楠姐。
  在确认楠姐只是醉了之后,我捡起楠姐的手机,这是目前我唯一能找到答案
的工具。所幸10年的手机质量比现在强多了,楠姐用力一甩,只是把后盖和电池
摔出来了。
  我打开手机,找到最近的通话记录。
  「亲爱的」,难道是才分手的这个男友?不就是分手吗,为什么事情能吵成
这样。我还怕是手机摔关机了,通话记录没保存住,有特意核对了通话时间,就
是这个「亲爱的」。
  相爱相杀的剧情?楠姐的性格是不错的,八成这个男友做了什么对不起楠姐
的事情,难道又是出轨的戏码?我有点愤怒了。
  打开短信息,最近的确实是这个「亲爱的」发的消息,但是就只有一条,难
道楠姐之前因为分手把东西删完了?但是她还是留着那个男人的电话,看来她以
前肯定特别爱他。
  短信点开,让我一看就生气「臭女人,你是想出名吗?你要逼着我发网上去
吗?」
  臭女人?妈的,你分手了就骂楠姐是臭女人。还发网上?发什么啊?我迷茫
了,然后手里翻了一圈,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楠姐把手机里的东西基本删
干净了。
  我琢磨着,难不成楠姐有什么把柄在这个鳖孙的手里,还是……我想了想,
总不至于是床照吧?要是这样,这男人就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至于分了手就这
样吗?
  当时我并没有先入为主,还想着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两个闹成今天这个地步。
这个男人这样威胁楠姐,简直是太不要脸了,又或者说,难道是因为楠姐先伤害
了他,他才恼羞成怒吗?
  在我一番思索后,实在无法根据有限的资料推测事情的真相,准备关机的时
刻,突然我又灵光一闪——彩信!
  「彩信」对于今天的手机用户可能比较陌生,可当年确实传图片、传音频的
一个有效手段。我寻思着,既然男人威胁楠姐,肯定会先发给楠姐,这样才更具
威胁意义。如果不是短信、又或者如果楠姐没删,那有可能就是彩信。
  果然有一条新的彩信,而且已经下载成功。我怀着紧张的心情点开了彩信,
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头瞬间是懵懵的。
  果然是床照,似乎是在宾馆,第一张照片是俯拍,楠姐一丝不挂,下体还插
着一个人的肉棒。然后一张照片中一个男人侧躺在楠姐的胸上,嘴里含着楠姐的
肉葡萄,然后一张则是一张全景,还是男人插入楠姐身体的姿势。两张照片中男
人的男人莫非是楠姐的「亲爱的」吧?
  而我突然发现了两个疑点,一是第三张照片中的全景并不是自拍,因为男子
的双手全都出镜了。二是三张照片里楠姐都是闭着眼的,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峰峰
拍摄林姨的画面。难道,是迷奸?可自己的男朋友需要迷奸自己的女朋友吗?
  我的疑问还没消除,我就翻到了第四张照片。我看到第四张照片时,当时我
直接炸了!
  妈的,这依然是个全景,女主角还是楠姐,可男主角竟然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屋里的房间布局一切都没有变,这分明是拍在同一天的。
  难道是强奸?为什么楠姐没有反抗?
  来不及等我思考,接下来的图片更让我火大!
  我去你妈的,居然有还第三个男人!我的拳头攥的生疼,当时我的脑袋一片
混乱,到底是什么情况,楠姐被强奸了,她的男友知道了这个情况,然后气不过,
就分手了?
  接下来的一张让我差点当场吐血,我甚至一拳砸向了墙面。第四个男人登场
了,准确说这是一个老头,他头发花白,身上满是皱纹,而图片里的他正把我心
疼的楠姐压在身下!而楠姐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眼,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迷
奸的!
  「操!」我当场骂了出声,这帮畜生,妈的,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他妈的非
剁了他们。
  我强忍着怒火继续往下翻,这次是一张更全面的照片。原来这就是一个宾馆,
而且是双人床的包间。楠姐被人压在左边的床上,而右边的床上,也躺着两个裸
体的女孩。我看那两个女孩,也是面容姣好、身材婀娜,他们。而随后几张照片
中,他们轮番地对这三个女孩进行了奸淫。在这整个过程中,照片中始终是三个
女孩和三条公狗,你问不是四个吗?是的,他们四个轮流上,中间轮流腾出个王
八蛋拍照。
  最后一张照片让我彻底崩溃,三个女孩被四条畜生射了满身的精液,小穴里,
嘴角边全都是。
  看完照片的我,无比愤怒,又重重地砸了一拳在墙上。
  至此我大致的猜测是这样的,楠姐和另外两个女孩被人迷倒,然后被四个男
人轮奸。后来,这件事阴差阳错,被他的男朋友知道,然后男友受不了就提出了
分手。但是可能楠姐的男友不甘心于此或者说男友误解楠姐是故意的,于是对楠
姐提出报复,不愿与楠姐善罢甘休。
  但这个猜测我并觉得圆满,楠姐说了什么举报人,难道这件事还有别的隐情?
  于是,一个更为黑暗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浮现。尽管这个猜测比上一个更加恐
怖,更加让我觉得人心可憎,但如果真的是这样,楠姐就更加危险了。为了楠姐,
我还是要去烟证一下。
  我通过蓝牙,把照片传到了我的手机上,然后通过手机的绘图工具放大、截
图,只剩下三个男人的脸,然后我以彩信形式发给了思语,并拨通了思语的电话。
  「思语,我发的彩信你收到了么?」
  「收到了,怎么了?」
  「你不是见过楠姐前男友吗,这三个帅哥哪一个是啊?」
  「你干嘛问这个啊?」
  「也没什么,楠姐让我猜呢,猜中了请我吃饭。」我都佩服我说谎的能力了。
  思语有些生气:「你真准备当我姐夫啊?你使什么手段了,我姐这么快就走
出来了,她可一直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现在都能跟你谈前男友的事情了,你可真
能耐。」
  我听出思语有些吃醋,有没法言明情况,只好继续逗她:「还不是你教唆我
的。哎呀,其实没有了,就只是了解一下,你觉得你姐会看上我啊?」
  思语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你确定不是在我这里打探消息,然后知己知彼?」
  我笑道:「你神经病啊,你姐都研二,我才大四,你觉得我会追她吗?」
  思语这才稍稍相信我:「好了,告诉你了,鬼知道你玩什么花招。第一个就
是!」
  我大脑又是一懵,我猜对了,但我现在还不能让思语知道。
  我又忍不住问道:「那你知道,你姐为什么分手吗?」
  思语又怒道:「你还真打探上瘾了啊,真想当我姐夫啊?我不知道!」
  我强撑着继续嬉笑:「哎呀,好了好了,知道你吃醋了,谁想当你姐夫了,
神经。」
  思语半天不吭声,然后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你要是真打算追
我姐,一定要对她好啊,你要是敢欺负她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我想不到思语是真的以为我对楠姐有意思,而且她竟然接受我追楠姐,我大
为感动,忙说道:「好了,你这小傻瓜,真的就只是游戏,你可千万别告诉楠姐,
免得她知道我作弊,不给我饭吃了。」
  思语这才安心,爽朗地笑了。哎,其实很无奈,我俩互有好感,但这层窗户
纸,不好捅啊。
  挂了电话后,我集中精力梳理我的猜测。思语的回答烟证了我最黑暗的猜测,
照片里的六个年轻男女,只怕是三对男女朋友。而这三个男人,迷倒了自己的女
朋友,玩起了换妻的游戏。但那个老年人是谁,这又是一个谜题。妈的!不要脸
的玩意!只怕是楠姐他们知道了真相,就选择了分手,甚至有人选择了举报。不
对,难道不应该是报警吗?
  我思考了半晌,实在是没有头绪。
  气无处撒的我,从楠姐的卧室拎出来两瓶啤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一口
发一会儿呆,我陷入了沉思。
  楠姐一直在昏睡,而我一直在发呆,我在思索着我该怎么去帮楠姐。
  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去了,我没有挪动分毫。这个柔弱的女孩子,我这样守
护着她就好。
  「叮咚」一声门铃的响声,把我从沉思拉回现实。天色已经黑了,而我一直
没有在意。
  我也瞬间反映过来,不好,楠姐的手机还在我这里,她要是醒了,看到这就
知道我看了照片。我慌忙扣掉手机后盖和电池,想趁乱给扔回楠姐屋里。
  可我还没起身,就听到楠姐发出了动静。她醒了!
  「叮咚」门铃又响了一声。
  楠姐慵懒地喊道:「谁啊?」看样子三瓶啤酒的劲头已经过去,楠姐有些清
醒了。
  怎么办,怎么办?
  装睡!让楠姐自己起来看门,然后她问我了我就说我回来后看到她喝醉了,
就自己也喝了点喝醉了。她醒来第一时间要开门,不一定会找手机。然后,我抱
她回去,再趁乱把手机扔回去,她应该不会发现的。
  计划基本形成了,虽然经不起推敲,甚至有很多可变因素,但这是我目前唯
一的办法了。于是我继续躺着不出声,接着楠姐果然自己下了床,我听着她扶着
墙一瘸一拐的走着,实在是心疼,可没有办法啊。
  「小越,是你吗?」楠姐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喊着。
  这里插述一下楠姐新租的这套房子的布局,楠姐租的是一套两室一厅(据说
学习教师自购房只有两室的和三室的,楠姐打算一个人住,所以租的是最小的)。
楠姐房子与林姨家一样也是东户,而且布局有些相似。进门后左手边(北)是餐
厅和厨房,右手边(南)是客厅。但是不同于林姨家房子的是,楠姐的房子进门
后左手边是空旷的,直接就是餐厅,然后隔门往北是厨房。而右手边与客厅的连
接处有一段实墙打上了一排墙柜(林姨家是左手边实墙),可能是为了分开餐厅
和客厅、形成空间感,设计时故意立的墙。然后继续往东是过道,过道左手边
(北)依次是卫生间、小卧室,右手边(南)是大卧室,而且过道并不是正对门
口的,房主在装修时故意在客厅和过道交界处打了隔断,一来划分客厅与过道,
二来不让卫生间门正对客厅(我猜测的)。电视依然是挂在西边的墙上,沙发则
靠近在东边的墙,大家可以自己画个图,更直观。这样,客厅成为了一个相对密
封的空间。
  而这时候天色已晚,楠姐没想到我在家,只开了过道的灯,客厅里我在的这
个角落还是一片黑,楠姐从过道走过,如果不刻意在隔断与墙的空白区域回头看,
是无法看到我的。于是她直接走到门口去开了门。
  「啊!」楠姐一声尖叫。
  「小越?什么小越?妈的,才跟我分手几天你他妈的就勾搭上谁了?」一个
凶狠的男人声音,紧接着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男人拉扯着楠姐就往卧室走去:「妈的,你还敢跑。老子一回来就发现你搬
走了,跑学校我就找不到你?」
  我心里一紧,当时就想冲上去救楠姐。可理智告诉我,先不能打草惊蛇。一
来,我喝了点酒有点晕,冲出去还真不一定是男人的对手。二来,我确实想知道
发生了什么。但我手中已经掂起了啤酒瓶。
  楠姐被推搡着,走路时脚和腰一定还在疼,听着她一个劲的惨叫,我真的心
疼。但我还是告诫自己,先观察,随时出手。
  男人当然也没有发现我,他一直把楠姐推到了走道尽头,卧室门口,然后我
听到她把楠姐重重推倒的声音。
  接着男子继续骂道:「妈的,我真没发现你还真毒啊。我他妈的是利用了你,
可我那是为了咱们以后,你他妈倒好,害的我钱没了还要被开除。」
  楠姐也哭喊着:「你就是条狗!」
  男子继续骂:「XX楠,我告诉你,我他妈错了吗?我没错,你知道吗?一晚
上,我挣了十万!我导师还推荐我了我好几个项目,还保证我去XX公司。有这钱
和工作,我们可以少奋斗好几年知道吗?你他妈研究生读完能给我什么,还不是
得挣钱?」
  男子骂得不过瘾又继续骂:「草,妈的,给谁干不是干?你以为我愿意啊?
你他妈的一点都不体谅我。」
  楠姐哭骂道:「你个王八蛋,你迷晕我,你让你同学操我,你导师操我,就
为了钱!我跟了你三年,你这样对我,你连畜生都不如!」
  至此,我已经基本明朗,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为了让导师给自己推荐项目、
介绍工作,就把自己的女朋友献给了那个糟老头子。只怕当时三个男生都是把自
己女朋友献出了,而且这群变态估计是心理扭曲到了极致,就互相安慰,干脆还
来了一次群P.事后,可能哪个女孩匿名把事情捅给了学校,结果现在几个公狗和
老公狗都遭到了处分。妈的,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楠姐的男朋友死不悔改,居然还敢让楠姐体谅他,还责怪楠姐!妈的,我他
妈今天非得打死你,接着我便拎着酒瓶要冲出去。我全然没注意自己左手还拿着
楠姐的手机。
  可没想到,我刚冲出半截身子,就听见「啪」的一声,他竟然狠狠给了楠姐
一耳光。这下我彻底愤怒了,大喊一声:「我草你妈!」拎着酒瓶便照着他后脑
砸去。
  可毕竟我喝晕了,而且先喊出了声,他一扭头,脑袋躲过一击,酒瓶正砸中
了他的脖子和锁骨,酒瓶也没有碎掉。即便如此,这一下也砸的他生疼,当时就
懵圈了。我哪里肯放过他,又连砸了他好几下。他忍着痛,慌乱地把我推开,酒
瓶被他撞到地上。(没碎,质量真好)手机也被摔在了地上。
  他没想到屋里会有人,慌忙想要逃窜。而我则继续进攻,照着他屁股就踹了
一脚。他当时就摔了个狗吃屎,我乘胜追击,对着他的肚子和腿连踩好几脚,并
大喊:「草你妈,让你打楠姐,让你打楠姐。」
  想到他打了楠姐,我就觉得实在不解气。他一手护着肚子,一手则痛苦地抓
着墙边,我照着他的手狠狠踢了一脚:「我他妈让你打!」他连忙收回手。我又
要踢,他则瞅准机会对准我重心的脚一踹,差点把我踹到。而他则趁机爬起来,
开了门逃了出去,我追上去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他身子从楼道楼梯处一下子
飞了出去,所幸他抓住了旁边的扶手,不然我有可能会坐牢。
  这会儿我也有点清醒了,看他落荒而逃,也不能再追了,但我实在不解气,
只好狠狠骂了句:「妈的,别让我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等我回到屋里时,楠姐还是坐在地上,呆滞地看着前方。她目光所及处便是
她的手机,这样她一定知道我看到了她的秘密。她披散着头发,衣服也被拉歪了,
胳膊和腿上还被撞了几处青块,那可怜的模样,实在让我心疼。
  我伸出手,要抱她起来:「姐,地上凉。」
  她却躲闪着我,我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慌张和无助,我一阵心酸。
  她像是恢复了神智,扭过头看着我,然后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撕心裂肺地哭
开了。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把楠姐抱回了床上,可我刚要放手,她却死死地搂着我:「别走,我怕。」
  我躺在楠姐的身边,抱着她,也由她抱着。我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流出,无比
的难受,情不自禁在她的额头上深深一吻。
  我俩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肯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低下头,看着她
楚楚可怜的面庞,已经平静和安心了许多。她也望着我,一脸深情,或许是因为
我给了她安全感。
  我不禁动情了,低头对着她的樱唇深深一吻,她没有躲闪,没有拒绝,也没
有回应。我继续吻着,用我舌头在她的檀口探索,直到她也情不自禁吮吸我的嘴
唇与舌头。
  我俩就这样拥抱着、亲吻着,扭动着,突然我发觉我的胸前顶上了一颗柔软
而坚挺的颗粒,是楠姐的乳头。但楠姐平时一直有带文胸,一定是刚才她男友拉
扯推搡的过程中,文胸带位置偏移,加上我俩拥抱中的动作,把文胸位置弄更歪
了,她的酥胸就逃出了舒服。我情不自禁把手从她的短袖下伸了进去,我的手刚
一贴上她腹部滚烫的肌肤,她便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喘息。我的手向更深处进发,
先是摸到了文胸,我把文胸拨到一边,然后准确地抓住了那一团软肉。楠姐的胸
真大,真感觉她的文胸其实是裹胸,平日里完全都被遮挡住了。我动情地揉捏了
几下,楠姐的呼吸更加粗重。而我却又一激灵:不行,我这样是不是趁人之危。
而且,她还是思语的表姐。
  犹豫中我的手不自觉离开了楠姐的胸脯,僵持在了半空。而楠姐似乎看出了
我的犹豫,然后她抓住我的手,用力按下去:「你嫌我脏吗?」
  我说道:「怎么会,你是我心中最纯洁的女神。」(没发现当年骚话张口就
来,为啥一直单身)
  我俩热情地拥抱、动情地激吻、放肆地抚摸,不一会儿我俩上半身的衣服已
经被扔在了一旁。我继续爬上楠姐的躯体,然后把头埋在她的巨峰间吮吸着。
  终于,我一路抚摸、一路亲吻,来到了楠姐的下半身。我还是在犹豫,真的
要和楠姐做吗?我爱她吗?
  我不知道,我对楠姐是有好感,也有怜爱,但这不是爱。但楠姐对我却已经
有了感情,对往事的恐惧在我今晚我举动的感染下,她有了强烈的安全感和依赖
感,对我彻底放下了心防。
  我应该停止,不然我对她不负责任。
  我不能停止,不然我对她又是一次伤害。
  我解开了楠姐牛仔短裤的扣子和拉链,而楠姐很顺从地抬起了屁股,让我脱
掉了束缚。但她的腰并没有好透,一用力我便看到她疼的发出了声音。楠姐穿了
一条蓝白相间条纹的棉质内裤,由于腰伤的缘故,她的内衣也换的并不勤,但女
孩家本就洁净,体液的味道也并不难闻。
  我伸手去扒她的内裤,楠姐却娇羞地说道:「关灯……好吗?」
  我关了灯,脱掉自己的裤子、内裤,然后扑了上去。我轻轻脱去楠姐的内裤,
然后分开她的大腿,深深地吻了上去。尿液的味道已经分泌物的味道并不算好闻,
但楠姐的身体我要勇敢探索。
  楠姐早就湿润了,加上我疯狂地舔舐,不一会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我看是时候了,就爬上了楠姐的胸前,然后用我火热而坚硬的巨龙抵在了楠
姐湿滑的下体。
  几番摩擦,我的巨龙已经沾满了楠姐的淫液,我试着去顶开楠姐身体的入口,
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找不到方向。
  尽管之前和林姨做了三次,前两次都是一不小心才插进去的,最后一次是在
林姨阴道湿滑,且通道熟悉的情况下才找到入口的。所以,对女性的身体我还是
有点找不到方向的。
  而我对楠姐的身体才刚刚探索,找不到地方是理所当然的。
  结果就在我一头雾水、盲目乱顶了几次后,楠姐伸手抓住了我的肉棒,然后
引导我找到了位置。是了,就是这里,一团软肉包裹着龟头,然后用力一顶后进
入了温暖湿滑的通道。
  我突然想起,不能直接进入啊,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就问道:「要不要带套?」
  楠姐问道:「你有吗?」
  我当然没有啊,我有没有提前准备着想要推倒楠姐。看来,楠姐也是没有的。
  楠姐轻声说道:「进来吧,没事的。」
  我用力一顶,全根没入,楠姐发出了一声幸福的呻吟。相比起林姨小穴,楠
姐的更加紧密。饶是林姨的小穴很是紧实,但毕竟她曾生过孩子,我这才知道原
来小穴里边是不一样的。
  我不敢乱动,怕自己仓促结束,于是屏住呼吸,先调整心态。我的手搂住了
楠姐的腰,她却又是一声呻吟,是了,她的腰有伤的。
  我搂住楠姐的美腿,然后缓慢地抽插。楠姐则强烈地拥抱着我,一双大长腿,
牢牢地锁住了我的腰。我想起小说里所谓的「九浅一深」,于是我几次深入地抽
插后一次浅插,而楠姐随着我的抽插幸福的呻吟一波接着一波。我听着楠姐的娇
喘与呻吟,肉棒更加地坚挺。
  与林姨不同的是,楠姐美穴的吸吮和收缩更加的频繁,但幅度要弱于林姨。
  在一波又一波冲杀后,楠姐的娇喘更加响亮,美穴的吸吮力度也更加强烈,
甚至超过了林姨当时的力度,我只觉得肉棒在紧实的包裹感中来回蠕动,这种强
烈的刺激,让我直接把持不住。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试图拔出肉棒,体外射精。
  而楠姐的腿却扣的更加紧了:「我要你,给我!」
  在一阵抽搐后,我和楠姐达到了巅峰。
  事后,我躺在了一旁。而楠姐不顾腰伤脚痛,一个翻身,趴在了我的身上。
小穴里的精华流在了床单上,楠姐也不管不顾,她给予我热烈的亲吻,甚至让我
无法喘息。
  那一晚,我们做了三次。由于没有吃晚饭,在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头晕,
但我还是坚持在楠姐身上努力耕耘。因为我害怕,害怕这是个梦,有些东西,你
得到了你就不愿意失去的。
  第二天醒来,楠姐像对待恋人一样对待着我,亲吻、拥抱。
  我想,我要和楠姐在一起了吗?
  起床之后,我看得出楠姐是有心事的。于是,我率先开了口:「楠,做我女
朋友好吗?」昨晚和楠姐都做了,我承认第二天我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小越,你是个好男人,你对姐姐的好,姐姐知道。我也知道其实……你和
思语也很好。姐喜欢你,但姐知道我们走不到最后。」
  楠姐的话让我陷入沉思,其实我和思语没有在一起,也是因为我们都知道走
不到最后。
  但我还是不愿意接受,楠姐却又说道:「再者,姐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摆脱这
件事了,你真的能接受吗?」
  我但我真的不在乎楠姐的过往,这并不是她的错。
  楠姐又说道:「而且,我不希望耽误你和思语的未来。」原来楠姐知道我和
思语互相喜欢的事情。
  「思语也喜欢你,但她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和你走到一起。她平时没少跟我
夸你的好,要不然姐也不会慢慢喜欢上你了。」哎,是的「当然,姐收了你的小
处男,不会负责任的。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姐愿意做你一年的女朋友,但在外人
面前,我们不要表现出来。而且毕业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楠姐因为我找不
到位置,便以为我是处男。
  我心想,一年的时间,一旦相处有了感情,楠姐是不会离开我的,于是便答
应了下来。我搂着楠姐想象今后的幸福生活,甜蜜的睡了。
  那一年,我和楠姐无数次的在她的住处做爱,我对她的感情也与日俱增。后
来,每次做爱我都不戴套,因为我希望假如我们有了孩子,楠姐便无法离开我,
一年的约定也就无效了。
  但是每次做爱都赶上楠姐的安全期,所以那一年并没有开花结果。
  毕业招聘的时候,我为了楠姐,选择了学校所在地的工作单位。可楠姐并不
开心,之后的一天,我们同学聚会,等到我再回到住处的时候,楠姐已经收拾她
的全部东西走了。楠姐给我留下了一台全新的苹果手机作为毕业礼物。
  楠姐留言写道:说好了一年,我们是过客。有缘相会,但不要再见,珍惜今
后的日子,忘记我们的曾经。我永远爱你。希望你今后能和思语在一起。
  我疯狂地找着楠姐的踪迹,最后楠姐的导师告诉我,她选择去国外做交换课
题,已经走了。他还透露楠姐有意考国外的学校,说不定以后有留国外发展。
  我多想再和她说句话,听听她是否真的不再回来。
  我忙打电话给思语,思语说楠姐确实走了,而且很坚定要以后留在国外。临
走时楠姐告诉她,说我是个好人,要思语珍惜。思语说,她觉得楠姐说的是对的,
但她还是觉得和我之间似乎少了点什么,也许时间会告诉她。
  思语说:「五年后,如果我们都还单身,我们就在一起好吗?」
  我无心听思语的表白,也没有勇气告诉她我和楠姐曾在一起。可能我就是个
渣男,对思语的感情是一种长久的近乎于爱的,对楠姐的爱并在肉体的碰撞中产
生的,我分不清未来会是怎样,既想大声告诉思语我有多么肮脏,又不想辜负她。
可楠姐呢?
  思语最后沉寂了半晌,说道:「其实表姐告诉我,你们的事情了,我能接受,
毕竟我们没在一起。但表姐说的对,人是要向前看的,不是么?」
  思语哭着说:「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多不容易吗?」
  我沉默了……
  楠姐后来确实考上了国外的学校,一年后楠姐回家探亲,可惜当时我出差在
外,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又走了。
  两年后(13年),思语告诉我,楠姐嫁了个国外老公。思语也在那一年嫁给
了别人。之前也发生了一些故事,但真的狠可惜,我们没能在一起。
  我没有参加思语的婚礼,因为思语在婚礼前告诉我,也许这不是她最想要的,
但她会努力去幸福的。
  思语说:「你不要难受,表姐爱过你,我也爱过你,现在我们要追求幸福了,
你要为我们祝福啊。」
  思语还透露,楠姐之所以当年义无反顾要走,是因为在国内已经生活不下去
了。当年我天真的以为挨了一顿揍的那个臭男人,不会再纠缠楠姐,毕竟是他犯
错在先。可当时由于涉事的几人除了他之外都有关系背景,所以事情被压下来,
只有他被开除了,而其他几人据说没什么屁事。举报人一直不知道是谁,但那男
人始终认为是楠姐。为了报复楠姐,他把楠姐的照片打印出来,往楠姐的实验室
寄,她的同学导师都知道了,甚至还往楠姐的老家寄。可楠姐还是顶着巨大压力,
陪着我过了一年。楠姐不想报警,因为她不愿意再撕一次伤口,她说她抬不起头,
不想连累我以后也抬不起头,所以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很可惜,我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思语也不知道。否则,我一定会再揍他一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