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援交妹
【忍到极致是幸福】(第一部)(7-8)


              第七章 翻江倒海
  我是到单位比较早的,上了停在院里的中巴车,我就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靠
窗的角落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打开了卧室的摄像头联接。
  徐超不知在客厅忙什么,等了十多分钟也没回到卧室。
  这时候同事陆续的上了车,有几个还和我打招呼,我关掉了手机,和周围的
人聊了起来。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奔跑了3个多小时,来到了目的地,滨海城市大灵。
  科长在高速路口上了她朋友的商务车,商务车带领着中巴来到了大灵市郊的
一个度假山庄。
  一线城市的经济发展果然非同凡响,这个山庄依山傍海,地域宽阔,住宿区
外面看是古代宫殿的建筑风,红墙碧瓦,飞檐反宇,内里则是豪华的现代装修。
  我照例先将科长的大包小裹拎到她的套间,整理好,然后拎着我自己的东西
回到我的房间,将包裹堆到墙壁,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我想看看摄像头,可我住的是三人间,这两个小子一个占了窗口,一个占了
门口,给我留了中间的一张床,他们俩还嘻嘻哈哈的聊天,我始终没找到机会。
  休息了一个小时,中午准时吃饭,我们一起来到了二楼自助餐餐厅。
  一边吃着,科长一边安排,待会儿吃完饭,分成两个队,一队下海玩,一队
上山玩,自由选择,晚上7点半,准时回到这里,三楼「长歌行」房间,科长的
朋友要请我们吃饭,一个都不许少。
  吃完饭回到房间,那两个小子带着东西要去海边玩,叫我一起去,我哪里会
放过这个独处的好机会,告诉他们我不太舒服,不去了。
  两个小子走了以后,我锁上门,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摄像头,微微一愣。
  此时摄像头是九十度歪着的,而且是在卧室地板上冲着卧室门的视角,静悄
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等了足足五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我忍不住关了联接,给徐超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有半分多钟,才传来徐超弱弱的声音。
  「干啥呀?」
  「你……没事吧?」我紧张的问。
  「没事,你好好玩你的吧。」徐超有气无力的说。
  「我……那个眼睛……有点看不清东西了。」我不确定徐超现在什么状态,
那个焦猪在不在她身边,她又是不是免提,不敢明说,只好如此暗示。
  「假山倒了,一会儿我睡醒了扶起来,我要睡觉了。」徐超明确的告诉我,
看来焦猪没来,或者已经走了,我还想问,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我愣愣的坐在了床上,这叫什么事啊?想看电影没看着,想出去玩自己还把
门儿封上了。
  我郁闷的躺在了床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幻想着焦猪干徐超的画面,硬硬
的睡了过去。
  两个小子再叫我时,已经晚上7点了,我们一起来到三楼「长歌行」房间,
我们的人加上科长的朋友们,三十人的圆桌挤得满满的。
  酒桌上大家玩的都很高兴,推杯换盏的喝了不少,我因为电影没看着,又没
出去玩着,有点郁闷,没用别人深劝,自己就给自己灌多了。
  午夜十二点多酒席才散,我们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房间,
各自在卫生间吐了一回才倒在床上,看着不停旋转的天花板,我也没心思去开联
接了,沉沉的睡着了。
  周日上午十点多,我们三个才起床,胃里一阵阵的反酸,忍着难受去餐厅吃
早餐。
  到了餐厅看到同事们绝大多数都在,互相看着不由的笑了起来。每个人都喝
多了,一个个都是肿眼泡,都这个时间才起床。
  喝了半碗热乎乎的小米粥,胃里舒服了不少,我们正在聊天的时候,「嘭—
—」的一声闷闷的巨响。紧接着传来科长那哀怨、缠绵的叫喊声「周阳——」
  大家齐齐的向声音的方向看去,科长穿了一套米色的修身小西装套裙,肉色
的丝袜,深黄色的高跟鞋,此时小腿、脚踝、脚背全都湿了个通透,一地碎玻璃
包围着性感的高跟鞋,一个服务员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我扔下筷子赶紧跑了过去,耳轮中听到周围的同事都嗤笑了一声,我毫不在
意,来到科长身边,「烫着了么?」我紧张的问。
  科长摇了摇头,「凉水。」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挥手打断了服务员的话。
  「没事,送一份早餐到701。」说完,我俯身将手伸到科长的腿弯处,横
抱起来,将她从碎玻璃的包围中解救出来,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昂首向电梯
走去。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么出格的行为,或许是那一声呼唤让我冲动,或许
是焦猪的阴影让我挣扎,又或许仅仅是想拍领导的马屁,反正我是做了。
  科长起初也是惊讶的看着我,她原本想叫我扫开碎玻璃让她能出来就好,没
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起她。也只是惊讶了几秒中,就温柔的靠在了我怀
里。科长不同于一般的机关干部,没那么稳重深沉,平时的言行装扮就非常的随
性出格。她骨子里还是住着一个小女生的,不管一个人优秀还是卑微,能在众人
面前出格的宠着她、护着她,终究不是一件讨厌的事。
  我将科长轻轻的放在床边,告诉她自己把丝袜脱了,我转身进卫生间接了一
盆温水。
  当我把温水端出来的时候,一双下部颜色发深的肉色裤袜孤零零的放在床边,
科长正并拢着一双白皙小腿低着头坐在床边,安静的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心都快
给我暖化了。
  我蹲下身子,将她的两只白净的小脚从拖鞋里拿出来轻轻放在温水里,从膝
盖以下完整的清洗她刚刚被水溅到的部分。
  小腿又白又直,盈盈一握,即纤细又柔软,真不知道她的肌肉都长哪里去了,
我一边清洗,一边享受着这绝世美腿。
  「昨天我去海边玩了,今天我想去爬山,你陪我去呗。」一边洗,科长一边
对我说。
  「好啊!」我毫无犹豫的回答。
  其实我今天本来打算和徐超询问昨天发生的事,以及看今天的摄像头,但科
长的邀请我如何能回绝呢。
  其实说是邀请那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不过是想找个苦力,帮她拎包,累
了还得背着她走,但那又如何,我乐意。那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屁股和大腿的
性感曲线发挥到极致,紫色的旅游鞋灵动精致,纤细的脚踝上穿着白色短袜,层
叠中散发着致命的光芒。
  下午4点,科长的朋友张罗一顿送行酒之后,我们就乘着车回来了。整个旅
程,我是既没看到徐超发生了什么事,又没玩着,但是我却尽兴而归,内心满满,
因为我觉得我和科长是越来越亲了。
  司机尽责的把每个人送到了住所的小区门口,我下了车第一时间就给徐超打
电话,我怕回家的时候和焦猪撞面,不好收场。
  「你在家么?」
  「嗯。」
  「我回来了。」
  「嗯。」
  我们俩的默契已经达到了不需询问和说明的程度了。
  推开家门,徐超正坐在餐厅桌子旁吃着外卖。
  「你吃饭了么?」看到我进门,徐超和我打招呼。
  「吃过了。」我回答着,换了鞋,来到徐超身边,「这两天……你……还好
吧?」
  「眼见比耳听更直观吧。」徐超说。
  我沉默了一阵,「我……」
  「你回房间吧,不用陪我,反正你现在的心也不在这。」徐超打断了我想要
没话找话的话。
  我尴尬的回到了我的房间,一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从包里拿
出那条从科长那顺来的溅水的裤袜,褪下裤子,套在鸡巴上,带上耳机打开了视
频软件。
  周六早上,徐超出房间吃早餐和我道别之后,我就开始快进,直到几个男人
拽着徐超的头发出现在镜头里,我赶紧暂停,倒退,开始看。
  先是徐超的手机铃声响起,徐超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的接了起来,「爸爸!」
徐超甜甜的叫了一声。
  「没在,他旅游去了,明天晚上才回来。」
  「好的!」徐超回答完,就响起开门的声音。
  「爸爸——」徐超甜甜的叫声随着开门戛然而止,楞了两秒钟,「怎么……
这么多人?」
  「好女儿,这几个是给我装修的哥们儿,有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啊!哈哈哈哈
……」焦猪嚣张的笑了起来。
  「咣!」一声巨响,应该是徐超想要关门,被焦猪一脚踹开了,「臭婊子,
还他妈敢反抗!把她抓屋里去!」
  就听一阵手忙脚乱的扑打声,「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徐超嘶吼的声音。
  「啪——」扇耳光的清脆声打断了徐超的嘶吼,几个男人拽着徐超的头发出
现在了镜头中,一把将徐超掀翻在床上,一个帅气小伙儿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
一左一右站在床边按住徐超的两条胳膊,焦猪和一个罗锅的老头站在床尾看着床
上挣扎的徐超。
  「你先来?」罗锅一脸客气的看着焦猪。
  焦猪不屑的看着床上的徐超,「女人都是一次性的,上过了就没什么性趣了,
我现在只想玩花样,不想上她了,你来吧。」
  「嘿嘿!」罗锅讨好的冲焦猪点了点头,脱光了裤子,爬上了床。掀开徐超
的睡衣,要脱徐超的睡裤,徐超双手被抓着,双腿不停的乱踢。
  罗锅坐在徐超的肚子上,没了刚才对焦猪的那股谦虚劲儿,抡圆了巴掌「啪
——啪——」正反两个耳光,打的徐超当时就不动了。
  罗锅哼了一声,顺利的将徐超的睡裤联同内裤脱了个干净。
  看着徐超雪白的双腿和重新长出阴毛的下体,帅小伙儿和眼镜都深深的被吸
引了,罗锅还是年龄大了一点,抵抗力强,冲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放开徐超的
手,趴在床上仔细的看着徐超的屄,没了束缚的徐超没有反抗,还是安静的躺在
那,她也知道,她是没有机会逃脱的。
  罗锅将徐超的双腿分成M型,扶着自己黝黑的鸡巴,对着徐超柔软的阴道口,
缓缓插了进去。
  罗锅趴在徐超的胸口开始抽动,本来就是罗锅,再弯着腰操逼,后背隆起的
更高了,趴在徐超雪白的身子上,画面显得怪异又刺激,我已经从最初的担心事
件的突变到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了。
  干上以后就看不清屄了,帅小伙儿和眼镜在一旁干着急,对视了一眼,一左
一右拽着徐超的衣服向两侧一用力,「嘭」的一声,一排扣子飞了出去,徐超雪
白的上身漏了出来,这次不光是他们俩楞了,连罗锅都停止了抽动。
  他们万没想到,徐超瘦弱的小身板有如此硕大的乳房,乳房的最上面因为躺
着的缘故已经坠成了一个平面,即便如此,因为体量庞大,两个乳房仍然高高的
隆起着,随着衣服被扯开的力道,水袋一样悠悠的晃动着。
  虽然就在罗锅的眼前,但罗锅还没等下嘴呢,帅小伙儿和眼镜就一人一个给
拿走了。罗锅虽然遗憾,但自己先操逼了,也就不和他们抢了,专心的肏了起来。
  罗锅大概肏了二十多分钟,开始加速,随着一声闷哼,罗锅不动了,屁股上
的肌肉一阵阵的缩放。
  罗锅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从徐超的身上下来,我才看见徐超的脸,面无表情
的看着屋顶,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下床的罗锅赤裸着下身双手接过焦猪递来的一颗烟,恭敬的点点头。
  「怎么样?」焦猪问。
  「好!真嫩,太嫩了!」罗锅讨好的说。
  眼镜看了帅小伙儿一眼,帅小伙儿冲着徐超流着精液的屄伸出双手做了个你
先请的动作。
  眼镜冲着小伙儿感激的一笑,开始脱裤子。
  这他妈什么画面呀!
  被轮奸的人无助的流着泪,他们倒像个文明人一样那么自然,那么彬彬有礼!
  我愤愤的看着这夸张的画面,撸着坚硬如铁的肉棒。
  眼镜将全身脱了个精光,将徐超的两条白嫩美腿抗在肩膀上,狠狠的肏了起
来。
  帅小伙儿还是专心的玩弄徐超的大奶子。
  「我说到做到了,你们答应的事儿可不能反悔呀!」焦猪冲着罗锅说。
  「这么好的货,便宜一万块钱,值了!」罗锅咬着牙说,「可是你说她有老
公,那以后要是想玩的话……」罗锅疑惑的问。
  「有老公能咋滴?我保证你们装修完成之前,想玩就玩!」焦猪满不在乎的
说。
  「好!一言为定!」罗锅笑着点头。
  帅小伙儿听到这个消息,一脸期待的看了看他们,而眼镜听到了更是加快了
抽插的频率,徐超被肏的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眼镜也射精了,放下徐超的美腿,虚脱般的一翻身,下了床,随即坐在了地
板上。
  罗锅微笑的看着他,眼镜微微有些羞涩的自嘲,「真是个小妖精,骨髓油都
快被她抽干了!」
  帅小伙儿上了床,他把徐超身体翻了过来,脱掉了睡衣,扶着她的腰隆起,
形成跪趴的姿势。徐超行尸走肉一般的任由摆弄。
  小伙并未直接插进去,而是一手扶着鸡巴在徐超的阴道口摩擦,一手伸到徐
超胸前,揉捏徐超雄伟的奶子。
  不知道他运用了什么技巧,只见徐超娇嫩的大屁股开始慢慢的扭动,小伙猛
的插进去,深深的挺住,徐超「啊」了一声,随即身体开始颤抖,小伙开始了特
殊节奏的抽插,同时移动着屁股施展不同的角度。
  徐超的呻吟终于跟上了节奏,腰部渐渐发硬,小伙猛的开始加速,徐超的声
线开始提高,到了放声呻吟的时候,小伙突然停住不动,徐超伴随着高喊的节奏
明显的屁股向后猛坐小伙的鸡巴,坐了三四次之后,可能发现了情况不对,赶紧
虚脱的将脸趴在自己的手臂处。
  站着的三个人都不出声的笑了出来,罗锅还竖起了大拇指,「小宇厉害,总
说自己睡过多少多少小姑娘,我还以为他吹牛逼呢,原来真的有一套啊。」
  小宇继续抽插,徐超随着节奏逐渐抬起了头,继续高声呻吟起来,猛的加速
一阵,在徐超高潮的前夕又一次停住。
  「啊……嗯——」徐超又主动的屁股向后猛坐,小宇直向后躲,徐超一边叫
喊着伸手向后摸小宇的胸肌,一边满脸苦涩的摇着头,示意小宇不要这样。
  小宇微笑的看着她,静静的等待她凉下去,又抱起她的屁股抽插起来。
  这次持续的时间不短,两个人仿佛较劲一般,徐超咬着牙不再呻吟,不让小
宇掌握她的临界点,小宇也毫不在乎破表,安心的肏了起来。
  终于徐超忍不住了,仰起头大声呻吟起来,刚呻吟了三声,小宇就停了,这
次更直接,拔出了肉棒,下了床还退了两步。
  徐超大张着屄眼,娇嫩的屁股向后对着空气猛的坐了两坐,「呀——」一个
哀怨的高声叫喊,光着身子翻身追下床,冲着小宇挥动粉拳,眼泪扑簌簌的流了
下来。
  那三个都开心的笑出了声,小宇则是温柔的看着徐超。
  「生气了么?嗯?」小宇问徐超。
  徐超没有回答,转身上了床,躺在床上捂着脸哭泣,一边向着小宇掰开M型
腿,露出一开一合的屄洞。
  小宇不再挑逗了,上了床重新插了进去,徐超仿佛怕小宇再跑了一样,双手
紧紧搂住小宇的脖子,双腿盘住小宇的腰,紧紧的挂在小宇身上,任小宇如何暴
风骤雨的摧残,她也只是哀嚎不放手。
  最终在小宇射精的一瞬间,徐超高高的挺起纤细的腰部,柔软的肚子紧贴着
小宇的腹肌,满足的接受了小宇的精液。
  我也到了射精的关键时候,赶紧放开手,坚硬的肉棒在科长的裤袜里不满的
动了几动。不是我不让你发泄,兄弟,两天的视频这刚哪到哪,我的贤者时间那
么重,你发泄了我还怎么看。
  不知为何,小宇最后让徐超满足,我心里竟有一丝丝的感动,前面的调教都
是为了最后这一次彻底的满足,看来流氓里也有温柔的人啊。
  「呃——」这时视频里传出小宇恶心的感叹声,我和其他人一样冲着小宇的
目光看去,因为三个人的精液和徐超的淫水加上长时间的抽插,徐超此时的阴部
已经一塌糊涂,满满的都是不规则的白沫,阴毛杂乱的支楞着,大开的屄洞还不
停的往下滴着不明液体。
  众人也露出了恶心的表情,除了眼神发光的我。
  「这回真成烂屄了!」小宇笑着说。
  众人哄笑着,焦猪回应的说,「本来就是烂屄!」
  「既然是烂屄,咱们玩点新花样怎么样?」小宇问焦猪。
  「什么新花样?」焦猪感兴趣的问。
  小宇凑到焦猪的耳边说着悄悄话,一瞬间,床上的徐超突然睁开眼睛,光着
身子一阵风似的向卧室门口跑去。
  「拦住她!」站在墙角的焦猪怒喝一声,近处的罗锅和眼镜赶紧上去抓住徐
超的胳膊。
  可能是一直在等待时机,可能是害怕小宇的新花样,可能是对小宇突然翻脸
的失望,徐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拳将矮小的罗锅打倒,一巴掌将眼镜的眼镜
扇飞。
  徐超也因为两人的纠缠耽误了时间,后追上的小宇从地上捡了一把不知谁裤
子里掉出来的钥匙,把一个十字花的尖钥匙夹在手指中间,一手从背后抄起纠缠
中徐超的白净小脚。
  「操你妈!」狠狠的刺了进去。徐超身子本能的向前一窜,扑倒在地。
  「啊——」徐超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震得我耳朵发麻,抱着自己的左小
腿在地板上打滚,仿佛能减轻一点点死亡一般的疼痛,随着打滚和哭喊,还有一
丝哗楞楞的声音夹杂其中,那串钥匙——还明晃晃的插在徐超的脚底板上!
  我看的一阵阵的眩晕,眼镜和罗锅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小宇,就连冲过来想
立威的焦猪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谁也没想到刚才还温柔调情的小宇翻起脸来会
这么狠。
  「把她扶床上去。」现在小宇俨然成了几个人的领袖,罗锅和眼镜赶紧不顾
打滚哀嚎,将徐超硬扶到床上躺着,过程中小宇随手拔掉了插在徐超脚底板上的
钥匙仍在了一边,动作是那么随意,仿佛用刀插苹果再拔出来那么轻松,仿佛呲
出的鲜血,徐超的哀嚎都是电视剧那么与我无关。
  「眼镜,把你呲地那个小水泵拿过来!」任凭徐超在床上哭号,小宇毫不在
意的下着命令。
  「哎!」虽不解其意,但眼镜还是小跑着出了房间,小宇也跟着出了门。
  一会儿,两个人一起回来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带着一节胶皮管的小水泵,
小宇则用我的脸盆端了满满一大盆白色的水。
  「这是啥呀?」焦猪问。
  「我在她家冰箱找到一箱牛奶,咱们给她来个灌肠!」小宇笑嘻嘻的说。
  躺在床上本来已经平静了的徐超听到这句话,恐惧的看着小宇,但整个左腿
钻心的疼痛让她不敢再有半点反抗。
  「把腿抬起来,屁眼露出来!」小宇说。
  徐超赶紧把双腿直直的竖起来,还一边紧张的看着小宇,生怕她有一丝做错
了,再受惩罚。
  小宇把牛奶盆放在徐超的屁股前,把小水泵放在盆里,把胶皮管用力的插进
徐超的屁眼里,开启了小水泵,随着嗡嗡的声响,牛奶表面产生了涟漪,冰凉的
牛奶进入温热的直肠,徐超哼了一声,但一动也不敢动。
  「焦哥,你按住她的双手,按住了别松!」小宇说。
  焦猪赶紧上床,把徐超的白嫩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用全身的重量死死的按
住。
  「老王,你抱住她的双腿,抱住了别松!」小宇说。
  罗锅赶紧跟焦猪跪在床上,双臂抱住徐超冲天的两条美腿,死死的抱住。
  「眼镜,你把着胶皮管,捏住她的屁眼,别让牛奶喷出来!」小宇说。
  眼镜赶紧站在床边,一手把着胶皮管,一手捏着徐超屁眼上的嫩肉,固定住。
  小宇则来到了徐超的头边,此时盆里的牛奶已经明显的下去了一块,大量冰
凉的牛奶灌进了徐超的直肠,一边直肠里冰冷,一边浑身紧张的冒汗,泛起了一
身油光,徐超恐惧的看着小宇,小宇则温柔的抚摸着徐超的头发,「别紧张,放
松。」
  时间渐渐的推移,盆里的牛奶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徐超浑身颤抖,双手双腿
明显想要挣脱束缚,焦猪和罗锅满头大汗的按住,徐超满脸痛苦哼哼唧唧的开始
耍赖。小宇一边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鼓励她,「坚持住!考验你的时候
到了!」
  时间继续推移,满盆的牛奶已经剩了个盆底,徐超原本平滑的肚子神奇鼓起
了孕妇一般的高度,徐超的反抗更加激烈了,浑身发力,焦猪使出吃奶的劲儿勉
强按住手,罗锅已经快不行了,索性放开大腿,抱住徐超的小腿用浑身的力量顶
住将她的双腿曲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我不行啦!求求你!肚子要爆炸啦!」徐超失神般的呼喊,已经忘记了钥
匙扎脚底的教训,小宇抱住徐超的头,俯身吻住了徐超的嘴。
  徐超激烈反抗的身体神奇的平静了下来,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突突突——」小水泵突然发出了不一样的声响,盆里的牛奶已经抽干了,
小水泵仍然在尽职的工作着,将空气抽进了徐超的屁眼里。
  原本平静的徐超猛的双腿一弹,抱着徐超小腿的罗锅直直的被踢飞了出去,
「咣当」一声撞在了电视柜上,屏幕瞬间掉在了地板上,九十度的歪着,正对着
卧室的门口,看到下一幕我再也受不了了,徐超浑身赤裸,甩着雪白的大屁股,
捂着嘴哭着跑出卧室,一边跑,屁股里一边急速的射出乳白色牛奶……
  努力歪着脖子看着徐超一路跑向卫生间,一路射出牛奶,我浑身颤抖的射出
了精液。
  「真废物,四个大老爷们儿按一个娘们儿都按不住!」视频里,焦猪可惜的
声音传了过来,仿佛还意犹未尽。
  「不赖我呀,她劲儿太大了!」罗锅委屈的声音。
  「不赖他,不赖他,」小宇的声音,「到极限了,刚才抽的已经是空气了,
空气不比牛奶,灌到屁眼里压力加好几倍,这已经远远超过我的预期了,再灌下
去,不是她疼不疼的问题,直肠直接就爆破了!」
  「小宇,我是服了你了!」眼镜的声音,「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让我干啥
我干啥,能看到一次刚才那个场面,这辈子,值了!」
  「放心,反正这骚货也跑不了,以后咱们有的是玩的!」小宇自豪的说。
  「哈哈哈哈……」所有人开怀大笑起来。
  「走吧,玩也玩了,该回去干活了!」小宇说。
  「好,好,回去干活。」几个人虽然都意犹未尽,但小宇此时比圣旨还好使,
都随声附和着。
  窸窸窣窣的穿裤子声音之后,几个人一起走了,没人管在厕所里一边拉牛奶
一边哭泣的徐超,连看都没看一眼。
  徐超拉完牛奶以后,没有洗澡,也没有收拾屋子,疲惫的,一瘸一拐的上了
乱七八糟的床,睡着了。
  我终于知道摄像头是怎么掉地上的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打电话的时候徐超
在睡觉了。我按下了快进键,大概晚上8点多,徐超才起床,把假山放回原位,
出房间做饭,洗澡,收拾屋子,再躺回床上的时候,左脚的脚底板已经包扎好了,
看到这,我的心里一阵的踏实,她还是很爱自己,很爱生活,只要这股信念不倒,
无论她经历了什么,都会变好的。
  我继续快进,她是被摧残的太狠了,心力憔悴,又沉沉的睡了一夜,今天早
上起床去做饭,出了房间就一直没进来,一直到晚上我回家的时间。
  不对!要是什么事都没有,她不会一整天都没进卧室一步啊,我将视频调到
中午12点,播放,耳机里马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夹杂着几个人的哄闹
声。
  「对,对,夹住,快点跳,跟上音乐的节奏!」好像焦猪的声音。
  「屁股扭起来,骚一点!」这是眼镜的声音。
  我明白了,今天他们不是没来,而是堂而皇之的在我的客厅玩徐超,听说话
的意思是他们在让徐超跳艳舞给他们看,屄里或者屁眼里还夹着什么东西不许掉,
真他妈都玩出花样来了!
  我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听声,看不着!他们变着花样的玩我未婚妻,
我却想看都看不着!明天我必须让那个同事再来把全家各个角落都给我安上摄像
头!
  到了贤者时间的我实在没心思听声猜影了,关掉了视频。推开屋门发现徐超
已经回屋了,我没有勇气敲门问徐超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默默的洗了个澡,回
屋睡觉去了。
  周一,徐超上班后,我请了半天假,把那个同事又叫了过来,帮我在客厅、
餐厅、厨房、卫生间,连我的客卧都装上摄像头了。上次装摄像头,他问都没问,
这次实在是太夸张了,看着他一边干活,一边疑惑的表情,我硬着头皮编了个理
由,结婚之前,怕媳妇儿出轨,他同情的一笑,才算混过去。
  晚上下班,我照例做好饭菜,我和徐超相对而坐,尽管我很想问昨天白天的
事,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也没解释什么,我们俩就这样默默的吃完了晚饭。
  我刷碗的时候,她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她看完以后,面无表情的回了卧室,
再出来时,一身的女学生装,雪白的上衣蓝领巾,蓝色的百褶裙,黑色过膝棉袜,
黑色小皮鞋。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这身衣服,我只知道,她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又矮
又胖的丑小鸭了,雪白纤细的脖颈,嫩藕一般的玲珑手臂,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笔直娇嫩的美腿。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彻底,这么迅速,徐冬磊走
的这小半年,她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美丽性感的白天鹅了。
  但这种改变既让我惊喜,又让我担忧。惊喜的是,她是我未来的老婆,她越
美,我越幸福;担忧的是,这改变并不是因我而起,那我们的关系未来会不会也
随之改变呢?
  「我走了!」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去哪?」我赶紧从厨房追出来。
  「去对门!」徐超说着,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有一条刚收的信息:骚屄,穿
着今天让你买的学生服过来!
  「那……」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表达,要是去对门玩,我的摄像头不就
白装了么?他们在那屋玩,我怎么看呀?
  「不用想了,你看不见,好好生活吧!」徐超一眼便猜中我的心事,说完话,
拿回手机出了门,只剩下穿着围裙的我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
  那边玩的火热,这边我躺在床上苦思冥想,徐超的那句「好好生活」到底是
什么意思呢?是要放弃我了么?不对!她是个有逻辑的人,她要是放弃我,会从
离开我开始。那是真的让我好好生活?她在那边随便让人玩,让我好好生活?别
干扰她?别参与她?之后呢?她会回归到我身边?现在被玩是……临时的?临时
工?啊——我明白了!
  我在单位就是个临时工,不是我愿意的,但我没有办法,那我每天在干什么?
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或者以后能考上公务员,或者哪个领导看上我了给我
解决一个事业编。这就是临时工的想法!我现在在工作上是一个临时工,徐超现
在在生活上也是一个临时工。
  徐超现在的状况不是她愿意的,但她没有办法,报警会身败名裂,反抗会遭
到非人的折磨,所以她选择蛰伏,选择等待,等待什么?等待那个人回来!
  所以她自己什么样都能忍,不让我管,她让我好好生活,机会到了,她重新
回归的时候,我还在,我没有变,我们还能继续从前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原来她的容貌和身材变了,但那颗
心一直没有变。想象着我们的未来,想象着娇妻在抱,美美的睡了过去。
  听到门响,我一个激灵,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午夜快1点了,我推开卧房的门,
看到徐超在门口喘着粗气,我赶紧走过去扶着她。
  此时的她没有了出门前的青春靓丽,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上,双手发抖,
白上衣和百褶裙中间那原本纤细的小蛮腰此时又变得像孕妇一样鼓鼓的隆起,腿
上的棉袜不见了,美腿光溜溜的踉跄的走着,每走一步,小皮鞋里就「滋滋」的
挤出白色的液体。
  我扶着她缓慢的走到卫生间,她跪在地上,趴在马桶上喘着气,我打开浴缸
的水龙头,这种情况她是一定要洗澡的,但在那之前,我该怎么帮她呢?我能给
她脱衣服么?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徐超双手伸向后面,从身后对着我缓缓的撩起了百褶裙。
  看着雪白的大腿越露越多,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这是要,给我么?
  徐超将裙子完全撩起搭在腰上,虚弱的用手指了指完全露出的娇嫩屁股,
「帮我……拿出来……」
  我不明所以的蹲下,仔细观看,发现她的屁眼被一片黑色堵住,屁眼已经挣
开到乒乓球那么大了,仍然没有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往里捅了捅,邦邦硬,没有丝毫回转的空间,只能硬往外
薅了。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黑色,手指的触感让我瞬间明白了黑色的本质,就是徐
超消失的那双过膝棉袜。
  我一阵无语,掐住棉袜用力的往外拔,徐超低垂的头瞬间扬起,同时拼命的
憋气,用力。
  看着徐超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我心疼的直皱眉,但我知道这个时候不
能停,越停她越痛苦,我咬着牙,在徐超的哀嚎声中,一口气拔出了棉袜团。
  从乒乓球大的屁眼里窜出的,不光有棉袜团,还有急速的水柱,我一个蹲不
稳,坐在了地上,水柱呲的我的脸生疼,忍不住用手去挡。
  足足呲了有半分钟,徐超松了一口气般的缠绵的呻吟了一声,坐在了地上,
上身软软的趴在马桶上浑身虚脱般的不住的颤抖。
  我尝了尝嘴边徐超呲出来的水,是啤酒,啤酒比牛奶更有刺激性,他们玩的
越来越升级了!
  看着徐超光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砖上不住的颤抖,我不再犹豫,扶起徐超的
身子,为她脱光了校服,扶着她缓缓的放到充满温水的浴缸里,整个过程,我强
迫自己尽量不会过多的去看或碰徐超的敏感部位,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很珍惜她,
不愿意乘人之危,在这种情况下占她的便宜。
  为徐超洗干净身子,擦干水珠,抱着她回到主卧,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
子。看着她睡梦中露出温柔、舒适的表情,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无论一个女孩
经历过什么,终究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照顾。
  我关了灯,去卫生间收拾,临出门,听到徐超第三次梦呓般的声音,「谢谢。」
  从这天开始,徐超每晚都会受到信息的召唤,去对门给人玩弄,从学生装,
到护士服,到性感内衣,越来越暴露,最后甚至赤身裸体的就过去。每次回来都
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不成人形,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去卫生间整理,不需要我,偶
尔自己解决不了了,就会要我帮忙。帮她洗刷沾着精液的内衣鞋袜是家常便饭,
我帮她剪过绑在乳头上的鱼线,帮她取过涌入子宫的丝袜,有一次我抱着她为她
擦身子,她居然硬生生从胃里呕出一滩精液在我的胸口……
  我觉得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就在我想要和徐超好好谈一次的时候,
两件让我欣喜的事,先后发生了……
              第八章 王者归来
  因为自上而下的机构改革,奉天省紧急招募了一批执法类公务员。从报名到
考试仅仅两周的准备时间,同是临时工的同事们一片哀嚎,纷纷抱怨准备时间太
短,来不及复习,我却满心的庆幸。我的智商绝对够高,十几年的学生生涯,我
的知识储备也比同龄人要丰富许多,我只是差一个机会,这次对我来说,是一个
绝好的机会。我毫不犹豫的报了名,向科长请了足足两周的假,搬回我父母的家
蹭饭,暂时不管徐超的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闭关学习……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同事问我考的如何,我嘴上说,「够呛!」其实心里期
望值已经很高了。
  第二个好消息是,在我考完试搬回家的第三天,徐冬磊——回来了!
  那天我和徐超照例相顾无言的吃着晚饭,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吓的一激灵,
以为焦猪憋不住要目前犯罪了呢。徐超面无表情的过去开门,我深深的低着头,
耳轮中就听见徐超久违的惊喜呐喊!
  「老公——」
  听着徐超幸福的叫喊,我抬起头,发现徐超八爪鱼一样的挂在一个修长高大
的身影上面。
  冬磊抱着徐超睡裙下的小屁股向卧室走去,一边疯狂的亲嘴,一边说,「小
骚货,视频里说你瘦了,我还没什么概念,怎么变这么漂亮了,嗯?」
  徐超幸福的盘着冬磊的腰,搂着冬磊的脖子得意的说,「那你喜不喜欢啊?」
  「喜欢!喜欢的要死!」随着冬磊的回答,主卧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想象不到徐超现在有多开心,奇怪的是,看到冬磊回来了以
后,我的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踏实、依靠的感觉,仿佛焦猪的阴影和未来的担忧
全都一扫而空了。
  正在我面带微笑的吃着饭的时候,卧室里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不要!」徐超似乎在反抗,「别看!」徐超的声音在发抖,「老公你听我
说……」随着徐超的祈求,卧室的门被冬磊一把打开,「咣」的一声撞在墙上,
冬磊凶神恶煞似的向我冲过来,吓的我赶紧站起身靠在冰箱上。
  「你干的?」冬磊喘着粗气的指着身后追来的徐超问我。
  我向后看去,此时的徐超顾不上什么羞愧了,光着弱小的身子甩着大奶子和
大屁股跑过来拦着冬磊。
  我惊讶的看着徐超的身体,两个奶头被打上了乳环,每个乳环上还挂着一个
小铅坠,阴毛光秃秃的,但不是被刮掉的,从小腹和大腿根皮肤一片片红色就能
看的出,阴毛是被火活生生燎掉的……
  我从父母家回来的这三天,每天晚上徐超都是和我吃过晚饭后,不用信息的
召唤直接换好装扮去对门,而且晚上在那过夜,第二天等我上班了才回来,她说
这是我不在的那两周,焦猪慢慢定下的规矩,我不知道这两周半焦猪是怎么玩弄
徐超的,这是我这两周半第一次看见徐超的裸体……
  冬磊看我说不出话,一拳打到我耳边的冰箱上,我吓得双手抱住头,好悬没
跪下,「轰隆」一声,冰箱被打的凹了进去倒在后面的厨台上。
  「不是他!」徐超抱着冬磊的手臂焦急的喊。
  「那是谁?」冬磊红着眼睛,看着徐超。
  徐超紧闭着嘴不说话,低头呜呜的哭泣。
  我缓了缓神,看着徐超痛苦的表情,深深的叹了口气,颤抖的说,「是……
对门!」
  冬磊转头看着我。
  「对门新住进来的一个人,她把徐超害成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冬磊就推门出去,徐超顾不得浑身赤裸,和我一起追出了门。
  「咣!咣!咣!」冬磊人高马大的身躯,穿着皮鞋,冲着对面的防盗门一通
猛踹,踹的坚硬的防盗门凹进一堆脚印,门框上的水泥和胶都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有人没人?给我滚出来!」冬磊冲着紧闭的方面怒吼!
  「给我找个最重的玩意儿来!」冬磊对我说。
  我一溜小跑的回了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到现在我还是认为冬磊四肢发达、
头脑简单,但是看着那大铁门摇摇欲坠,我却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我巡视了屋子一圈儿,现在的商品,为了低廉的成本,亮丽的外貌,一个个
看着挺大,都那么薄,都那么脆,没一个傻大憨粗的应手家伙。
  要论重量的话……我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餐厅那实木椅子上,那是我妈把新房
子装修好了以后给我花好钱买的,一只椅子没有50斤也得有40斤上下。本来
不该糟蹋东西的,但为了出气,我想我妈就是知道了也会同意的。
  我抄起一把实木椅子出门给冬磊递过去,冬磊接过椅子抡圆了「咣!咣!咣!」
砸起了门,眼见着防盗门被凿瘪,棕色的门面被凿的透了亮,变成白钢卷曲在洞
口,实木椅子被凿散了架。
  虽然门被凿穿,但三向锁还牢牢的保护着门体。徐超抱着喘着粗气的冬磊的
胳膊,安慰的说,「算了,等人回来再说吧。」
  「你下楼买一罐喷漆!」冬磊对我说。
  我赶紧回屋拿钥匙和钱,坐电梯下楼,买了一罐红色的喷漆,上楼交给冬磊。
  冬磊在防盗门和两侧瓷砖上挥舞着手臂喷起斗大的字来。
  「我叫……」
  徐超赶紧抱住他的手,「不能用红色写名字!不吉利!」徐超紧张的说。
  冬磊胳膊一挣,挣开了徐超。
  「我叫徐冬磊
  住对面
  来找我
  操你妈!!!「
  喷完了字,冬磊把喷罐狠狠摔在门上,回了屋,我和徐超也跟了进来。
  冬磊气呼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徐超还是裸着身,在一旁安慰他,我站
在一旁有点手足无措。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炒几个菜。」我小心的询问着,看冬磊
没什么反应,我转身逃似的进了厨房。
  我将倾倒的冰箱扶正,炒了四个菜,端上餐桌的时候,听到徐超在和冬磊撒
娇,听冬磊的语气,气已经消了不少,我登登直跳的心才稍微放下。
  「吃饭啦!」我向两人喊了一声。
  两人过来就坐,冬磊上来就启开一瓶啤酒咚咚咚的灌了下去,徐超和我本来
已经吃了一半了,加上刚才的惊吓,都没什么胃口。
  冬磊看徐超放下了筷子,对徐超说,「宝宝你先回屋休息去吧,我和周阳聊
会儿。」
  徐超乖巧的点点头,回房间了,冬磊启开一瓶啤酒在桌子上一推,推到了我
手里,我倒在杯子里,小心的喝了一口。
  「给我讲讲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冬磊沉着脸又灌了一瓶啤酒。
  我把从他离开开始发生的所有事完整的讲了出来,只隐去了摄像头的事,告
诉他徐超不让报警,也不让我去找人解决。当我讲完的时候,冬磊已经灌下了第
10瓶啤酒了。
  「一个破鸡巴工作就那么值得留恋?大老爷们儿顶天立地哪里都是前途,自
己媳妇儿让人玩了你还有什么前途!」
  我被冬磊骂的哑口无言,低着头不说话。
  冬磊看了我半晌,深深的叹了口气,「算了,这个事不用你管了,我解决!」
说完,转身回了主卧。
  我也没心思看摄像头了,收拾完屋子,我推开房门站在走廊里欣赏对门冬磊
的杰作,冬磊没什么文化,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但鲜红的颜色,磊落的署名,大
开大合的气势却别有一番书法家的味道,我点着一颗烟,站在那欣赏了许久。
  冬磊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了家里,证明他没想找其他住处,可是连续好几
天他都没有再出现过,问徐超,她也不知道,打电话有时候接有时候不接,但从
不告诉她自己在干什么。所幸的是,有了冬磊的红漆封门,焦猪再没骚扰过徐超,
确切的说是连那个家都没回过,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这天我在办公室看报纸,突然看到了一条新闻,一个面馆的厨师把自己的老
板杀了,之后老板娘自杀了,再之后厨师自首了。我知道是哪个面馆,也知道是
什么关系,就是不知道这里面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更没想到人命会如此脆弱,开
玩笑一般的三个人的人生就毁了,或许还不止三个人。
  我和来我屋蹭茶叶的老头儿感慨着,老头儿说,「我也给你讲个秘密的事儿
啊?我看你嘴严才跟你说的,你可别传出去啊!」
  说完,老头儿上前附着我的耳朵小声的说,「我家不是住在火葬场附近么,
这几天,天天半夜来一辆面包车,扔下一个麻袋和一捆儿钱在火葬场门口,起码
有十万!过一会儿火葬场里面就出来人把麻袋和钱都拿进去,然后大烟囱就开始
冒烟儿了。昨天已经是第三次了,今晚不知道还有没有。」
  我听的心脏突突直跳,虽然没有证据,但总觉得和冬磊有关系,老头儿说完,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以为是他讲的事是奇闻,把我吓到了一样,得意的看着
我,「别跟别人说啊!」
  晚上下班,我想和徐超说说这件事,一进门,发现消失了好久的冬磊居然在
家,而且和徐超两个人穿戴整齐,正在收拾大包小裹。
  「干嘛去这是?」我惊讶的问。
  「宝宝前段时间受了不少苦,我想带她出国玩一段时间,下午才临时决定的,
今晚去盛京,明天凌晨的飞机,你去不?你要去,咱们仨一起走。」冬磊说。
  「呃……我……那什么,不去了,我这不刚考完试么,还不知道过不过呢,
之前已经请了两周假了,再请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们去玩吧。」我回答着。
  其实去外国玩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担心的是冬磊走了,焦猪万一杀回来
找我算账,那我怎么办呐。
  冬磊看出了我的顾虑,指着对面说,「这个王八蛋,叫焦志勇,我这么多天
在昌黎挖地三尺都没找着他,他肯定是不敢回来了,我还在派兄弟四处找,你万
一要是看见他了,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飞回来!」
  我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冬磊转身从包里拿出个厚信封想趁徐超不注意扔给我,
不想我刚接住徐超一转身正好看见。
  「什么呀?」徐超好奇的问。
  「嗯?哦……那个……自慰器,」冬磊吭哧瘪肚的编了个谎话,转身对我说,
「爱咋弄你自己处理吧。」
  「好!玩儿的开心点,记得打电话!」我送两人进了电梯,转身回到屋子里,
疑惑的打开信封。
  三个熟悉的东西滚落在桌上,一把十字花尖钥匙、一只假牙和一副眼镜。
  我点着一颗烟,望着桌上的三样东西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了,冬磊为什么这
么急着出国,白天那个老头儿没有骗我,真的有三个麻袋,三十万,是冬磊的杰
作。冬磊暂时找不到焦志勇,所以先拿这三个王八蛋祭旗。
  我知道了,这三样东西代表什么,我和冬磊讲述徐超的遭遇的时候,怕他反
感,没有细致的描述三人的特征,冬磊能这么准确的将这三个物件给我说明了他
们三个临死前招供的有多么详细,也说明了他们三个临死前都经历了什么。
  我知道了,冬磊是真心对徐超好的,他怕徐超心里再有阴影,所以报完仇了
都不让徐超知道,他发火,报仇,只因为他们曾经伤害过徐超而不是有心机的向
徐超示好。
  我知道了,冬磊还当我是兄弟,虽然他瞧不起我的懦弱,但是报过仇之后他
选择的不是继续骂我、怪我,而是把这些给我,他是在帮我找回我是徐超未婚夫
的觉悟,他用这些东西来让我安心,也给我激励。
  夜晚,我来到黎水河畔,将厚信封重重的扔到了黎水河中心,向明天招手,
向往事,告别。
  或许这次告别起到了作用,第二天临下班时,我得到了一个足以影响我一生
的消息,我考上了!
  全市2000多人我考了第9名,顺利通过!后面只剩下体检、政审和面试
了,不过我对我自己的体格、背景和嘴皮子没有丝毫的担心,基本上已经可以板
上钉钉了。
  我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电话通知了徐超和冬磊,他们俩都非常替我高兴,还
聊到了他们现在在欧洲玩的多开心,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一扫了之前的阴霾。
  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杨姨!」看到进来的人,我微笑的打着招呼。
  杨姨本名叫杨什么我不知道,一直这么称呼她,今年大概五十多岁,是我们
单位办公室的会计,正科调,平时我们俩没什么交集的,不知道她来找我什么事。
  一头齐耳的烫发,身材高挑,大概165以上,身材中等不胖不瘦,此时穿
一件暗红色刺绣的黑色短袖旗袍,胸脯很挺,微微有一些腰线,旗袍下摆只到大
腿根,修长笔直的双腿穿着厚厚的肉色丝袜,黑色矮跟鞋。可能她的办公室还有
大衣吧,已经是10月末的天气了,还敢这么穿,女人的体质真是神奇。杨姨脸
长得不特别漂亮,但是不丑,最有特点的就是整齐的白牙和涂着淡紫色的唇彩,
每次开口说话唇形都很特别,是我重点关注的地方,很性感。
  杨姨微笑着关上门,踱步进来,「考个第9啊?恭喜你呀!」软绵绵仿佛自
带回声的温柔话语传过来。
  「谢谢杨姨,运气,运气。」我谦虚的说着,伸手向沙发比划一下,「杨姨
坐。」
  「谦虚的人才拿运气说事儿呢,你有对象了么?」杨姨说着,向沙发上坐,
动作却让我大吃一惊!
  可能是嫌旗袍太修身?杨姨将旗袍提了上去才坐下。也就是说,她现在只穿
了肉色裤袜坐在沙发上,从我的角度看,仿佛光着屁股一样。
  「呃……嗯……有了。」我磕巴着回答。
  「还想给你介绍一个呢。」杨姨看着我直勾勾盯着她的屁股,看穿我心事一
般的微笑,语气中仿佛带着撒娇一般的又软了一分。
  「你跟杨曦关系挺好的啊?」杨姨饶有所值的说。
  「嗯,那是我科长嘛,必须的!」我假装幽默的应付着。
  「上过么?」杨姨放低声音,魅惑的看着我。
  「那我哪儿敢呐!杨姨你净开玩笑!」我吓了一跳,赶紧否认。
  「那天在大灵,你抱着她上楼,没上她?我咋不信呢!」杨姨继续追问。
  「没有,人家能看上我么……」我沉着脸,看着别处,冷漠的回答她,暗示
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没上也好,你知道么,杨曦就是个小婊子!」感受到我的冷漠,杨姨开始
进入主题。我转头好奇的看着她,她接着说。
  「她原来在县法院当临时工,那时她就是县法院有名的骚货!但凡有点用处
的人,她都跟人上床,而且一点都不避讳,中午休息的时候,在办公室关上门就
干,走廊里都能听着。后来挺厉害,自己考上公务员了,更狠了,专门伺候领导,
一般人还看不上了。原来那些奸夫,现在想上她上不着了,就在单位公开骂她婊
子,她也不在乎。
  你知道她咋进咱单位的么?之前咱单位缺人,想借调一个人来帮忙,说好干
三年就还回去,给解决一个副科,本来没选她,选的是另一个女的,是她在床上
哼唧她们院长,院长没招儿才推荐的她,给那个女的气的都流产了,俩人在办公
室就撕吧起来了!
  来到咱单位以后,直接就攀上陈书记了,这一下子就成御用婊子了,专职伺
候陈书记,谁也看不上了。你没发现陈书记总是拿她当个宝儿似的么?把她的关
系都直接调到咱单位了,她就是个高级妓女!「杨姨说的这些,听的我心脏砰砰
直跳,既有知道了大秘密的惊恐,又有大开眼界的刺激,联想到娇滴滴的科长与
威严的陈书记在床上调情,那画面,真刺激!
  「但是人家卖肉有卖肉的资本,是长得挺漂亮哈?」杨姨看着我裤裆微微一
动,笑着问。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尴尬的一笑。
  「其实别看我比她大那么多,我是不想卖,我要是卖,不一定比她差,你说
呢?」杨姨妩媚的看了我一眼。
  「嗯……」我紧张的回答了一句。
  「我的腿和她比怎么样?」杨姨坐在沙发上伸直了丝袜美腿挑逗的问。
  「你的……好看!」我他妈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一个38岁,一个50
多岁,就算你们长相身材有一拼,年龄摆在这也不应该这么比呀!但我隐约觉得
38岁那个很远,50多岁这个很近,无论一个东西再好,与你无关终究也算不
得好。
  听到我的回答,杨姨脸上露出了傲娇的微笑,伸出双手的手指开始捏起丝袜
整理起来。「就是丝袜老是穿歪,不会弄。」杨姨撅起淡紫色的小嘴唇,「你帮
我弄呗?」
  我大脑一阵充血般的发胀,站起身,走过去,蹲在杨姨的身前,轻轻握住她
右脚的脚踝抬起,为她脱下鞋子,将她的右脚放在我蹲着的膝盖上,从脚尖开始
向上慢慢的为她整理,一边温柔的给她讲,「丝袜正不正只有脚尖上的横线和裆
部可以做参照,从这两个地方慢慢扶正,就好了。」
  说完,我就停下了手,因为我已经整理到她盖在大腿根的旗袍边缘了……
  「接着弄啊!」杨姨骚骚的催促我。
  「旗袍……挡着……」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掀起来不就得了嘛!」随着恨铁不成钢的不满叫呵,杨姨自己一把掀起了
旗袍,大腿的尽头、竖直的小腹、和厚厚丝袜下那朦胧的紫色三角尽收眼底。
  我颤抖的双手没有去继续整理丝袜,而是轻轻附在她的两条大腿上,轻轻的
前后抚摸,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和大腿的温度。
  精致的旗袍覆在我的双手,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温暖的小手捧起我的脸颊,柔
软的嘴唇碰了我的双唇一下。
  我一把抱住杨姨的腰,狠狠的亲了上去。我不能退缩了,一个女人如此主动,
她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是我该做的了。我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感受
着唇彩的香气,感受着小嘴的温暖,听着她浅浅的呻吟声,我更加卖力,我不能
让她小瞧,我要把我十几年来从小说学到的技巧全部用上。
  这是我的初吻,我从前幻想过无数次,我需要花多少钱,多少时间,请多高
档的饭,想多高级的惊喜,才能换来一个初吻。直到遇到徐超,我想不用那么困
难了,只要我老老实实的做好每一件事,水到渠成,徐超自然会赏给我一个初吻。
  可世事难料,我的初吻居然给了一个50多岁的老女人。但是我一点都不后
悔,一点都不遗憾,我反倒感谢杨姨在所有人都瞧不起我的情况下,会珍惜我,
会对我好!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如果她愿意离婚,我会摒弃一切世俗眼光娶
她的想法!
  我不知道我亲了多久,可能半小时,也可能只有一分钟,我的舌头抽筋了,
我慢慢从她的小嘴里收回舌头,但嘴唇仍然紧紧贴着舍不得离开。我的手从环抱
着她的腰变成攀上了她高耸的胸脯,隔着秀气的旗袍,感受着那坚挺又柔软的奇
妙触感。
  杨姨贴着我的嘴笑着,并未拒绝,这给了我巨大的鼓励,我终于离开了杨姨
的嘴,伸手到她的脖颈处开始解她旗袍上的盘扣。
  「你疯啦,这是在单位!」杨姨打掉我的手,嗔怪的说。
  我急迫又可怜的看着她,她低着头,羞涩的一笑,「去你家!」
  我拉着她柔软的小手,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扶着她的腰,或者说推着她
的腰,急迫的离开了办公室。
  坐在她奔驰大吉普那宽大舒适的副驾驶座位上,看着窗外,我陷入了沉思。
  一天之内,我的初吻和处男可能都要结束了,我很开心,也很期待,但是…
…徐超呢?
  在我的爱情观里,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出轨,从一而终,一直是我坚持的理念。
我曾经在酒桌上痛骂过出轨后闹感情危机的同事,「现在知道后悔了,你脱裤子
的时候想啥来着?那鸡巴玩意儿就那么吸引人呐?嗯?我不否认男人需要性欲,
我也需要,那有一个屄肏一辈子就完了呗!想什么花活呢一天?操!」当时义正
言辞的说的同事连头都不敢抬。现在想来是没人找我才会那么想么?现在我的机
会来了是不是那些坚持顷刻之间就被性推翻了?
  是!
  现在如果不是考虑徐超,我愿意为身边这个主动对我献吻的女人付出一切,
那些什么逻辑、什么坚持全都没意义。自己的问题缕清了,那徐超呢?
  我不知道身边这个女人为什么会主动找我,是和老公感情遇到危机在赌气?
是看我考上了对我另眼相看找个小好多的男人玩玩?但不管因为什么,我能娶她
的概率微乎其微,这点是肯定的。所以我的未来还要指望徐超。可徐超虽然已经
被五个男人玩的快烂了都,但我一直是以忠诚的守护者的身份在等待着她。这不
光是她的要求,也是我自己的彪炳,现在这段关系变了,我该怎么处理?要求和
她平等让她接受现状?还是干完了保证不再犯祈求她的原谅?还是……干脆不告
诉她?
  不行!她出轨的时候都坦然的告诉我了,我如果瞒着,做人就做小了,不能
这样。就回到茶楼那天一样吧,只不过身份互换了一下,我对徐超坦然承认,我
暂时不会离开身边这个女人,等她什么时候对我腻了,我再回归徐超,如果徐超
接受,我会百分之二百的对徐超好,如果徐超不接受,我会离开徐超,但是我对
不起徐超,这点我会从心里承认!
  「想什么呐?」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身边的女人一边熟练的开车,
一边伸出柔软的小手牵着我的手。
  「没什么,像做梦一样。」我回答她,手紧紧的攥住她的小手。
  她冲我温柔的笑了笑。
  大吉普停在了楼下,我和她牵着手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俩
就迫不及待的抱在了一起,狠狠的亲吻起来……
  我有女人了,我有女人了!
  不是徐超那种门面,而是有呼吸,有温度,有血有肉的实实在在的女人,感
谢老天,我有女人了!
  疯狂的亲吻中,我眼角居然流出了一滴泪水,她看到了,温柔的迎合着我的
亲吻,抬起小手轻轻的为我拭去。
  有女人真好,有泪都会有人擦。
  出了电梯,我幸福的掏出钥匙开房门,她站在我身旁,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
对面的房门。我不想破坏这温馨的气氛,打开门,扶着她的腰,把她推进了屋子。
  我搂着她的腰,一边和她亲吻,双手一边隔着旗袍大力的揉捏她肥厚又不失
弹性的屁股,我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们一路亲,一路蹭到了连我都有些陌生的主卧,我抓着她旗袍的下摆,一
路向上提,她顺从的高举双手,让我把旗袍整个翻了上去,领口却卡在了脖子上
……
  「我脖子!」翻上去的旗袍里发出不满的娇呵声。她肉肉的身子戴着紫色的
性感胸罩,厚厚的肉色裤袜把肉腰勒进一道深痕,上身的肉颜色发深,下身的肉
色裤袜颜色发浅,截然相反,泾渭分明,头和高举的双手被翻上的旗袍套着。我
看着这搞笑又刺激的画面,笑了起来,一把抱住她温热的肉腰,将脸贴在她胸罩
和乳沟处,「就这么玩吧!」
  「嗯——」她不满的扭动了一下,我笑着把旗袍重新放下,帮她解开领口的
盘扣,然后抓着旗袍的下缘,重新翻了上去,将旗袍顺利的脱了下来。
  「哪有这么脱旗袍的啊!」她嘟着淡紫色的小嘴嘟囔着。
  我双手搂住她的肉腰,亲了一口她的小嘴,「我乐意!」嚣张的回应她。
  我们继续亲吻,我双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她胸罩的扣子,脱掉了胸罩,然
后双手插进她的裤袜与内裤,微蹲,将丝袜与内裤退到她的大腿上。
  我离开她的嘴,轻推她的肩膀,她顺势躺倒在床上,我抓着裤袜与内裤的边
缘顺势将她彻底脱了个精光,抱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扶正躺在床上。
  我站在床边仔细欣赏起我的女人。可能因为年纪大的缘故,浑身的皮肤不像
徐超那样雪白光滑,有些发暗,而且有些松懈,但仍然满满的都是诱惑。乳房因
为躺着的缘故,向身体两边垮垮的歪着,但胜在乳量够大,没有干瘪下垂。腰部
有些小小的赘肉,但保持的好,腰够细,不算难看。阴毛没有缩小面积,但修剪
成毫米长的短毛,既干净又性感。一双腿又长又细又肉感,真是又矛盾又真实,
女人最后老的才是腿,一点都不假,她上半身的皮肤松懈、暗淡,可腿上的皮肤
圆润且发着诱惑的光亮。
  我站在床尾,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肉感大长腿,趴在她的双腿间,整齐的阴
毛中间是浓墨重彩的黑红配色。漆黑的大阴唇分在两边,因为沾上淫水的缘故黑
的发亮,中间是深红深红的屄肉。
  我毫不犹豫的把嘴贴了上去,她发出娇弱的一声呻吟。没有传说中老熟女那
腥臊的气味,很干净,但那多汁的淫水味道不是很好,说咸不咸,说涩不涩,总
之没什么吸引力。我卖力的舔屄其实是为了回报她对我的主动以及接下来要发生
的事……
  我脱光自己的裤子,露出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上床趴在她的身上,摸索着想
要插进去,她突然看着我的眼睛,迷离的说,「我感觉对不起我老公。」
  我顿时如同一盆凉水浇头一样,但我知道,女人上床总是事儿多,既想当婊
子,又想立牌坊,你还必须得照顾好,一旦呲毛,不让你上了就麻烦了。
  我赶紧把她的头搂在我的怀里,温柔的安慰她,「我也觉得对不起我对象,
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让我们暂时忘了他们吧,好好的享受现在,好
么?」说完,我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嘴。
  再放开时,她醉眼迷离的看着我,「好,那你能为了我,帮他做一件事么?
做完了,我就不欠他的了,我就能安心的伺候你了!」
  「做什么事?」我疑惑的看着她。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变的清亮,皱着眉,低着头,仿佛在酝酿说辞。
  「你老公是谁?我们认识么?」我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寻常。
  「我老公叫——焦龙斌……」她低低的声音回答。
  我心里不由的一惊,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仿佛不是,「他和焦志勇什么关系?」
我语气变的冰冷。
  「我是后嫁给他的,焦志勇是他的——儿子……」她颤抖的声音回答。
  我祈祷着不是!不是!最后还是绕了回来,我还自以为挺有魅力呢,能吸引
一个老熟女的垂青,原来……
  我放开了她,坐在床上,「穿衣服,走吧。」我满心疲惫的对她说。
  「小阳,你听我说,」杨姨急迫的坐起身,光着身子抱着我的胳膊,乳肉挤
着我的手臂,「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非要弄的你死我亡吗?你刚考
上公务员,你大好的前途,那个焦志勇就是个混蛋,陪着他一起死,你值得吗?
我是老了,可我有技术,能伺候好你,我还有个儿媳妇,45岁,是个标准的良
家妇女,还有个孙女24岁,大学刚毕业,长得漂亮还是个处女,你只要答应放
过焦志勇,我们祖孙三代一起伺候你,好不好?」说完,大肉腿分开坐在我的腿
上,捧着我的脸就要亲……
  我一把推开了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第一,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找错人了;第二,我不用问那个人意见就可
以替他回答你,给座金山都不行;第三,我还叫你杨姨,焦志勇只是你的继子,
你犯不着趟这趟浑水。」
  「够绝的你呀!」杨姨恶狠狠的声音传了过来,赤裸着爬下床,一边穿衣服
一边说,「听说那个徐冬磊是最近窜起来的,挺有实力,我老公是不想和他两败
俱伤才让我出面的,既然你这么说,咱们就走着瞧,我老公现在虽然在监狱,但
他的人脉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儿,而且听说那个徐冬磊之前已经犯了三条人命了,
警察正在到处通缉他,他就是有天大的能耐,问题是他还敢回来吗?我最后问你
一次,我这块肉,你吃是不吃?」
  她已不是之前那个温婉主动的女人了,我无心跟她辩驳,从裤兜里拿出一颗
烟点上。
  「好!」杨姨留下了最后一个字,狠狠的摔上门,走了。
  体检的通知下来了,科长特批,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可以离开原单位专心的
准备新单位上岗了。
  下午,我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门。
  杨姨的事件让我伤痕累累,多少年的坚持轻易的就被抛弃,初吻并没有什么
美好回忆,想把处男献给一个老熟女却原来是一场交易,总以圣人的目光看徐超,
却原来自己早已比世俗人还要世俗,甚至动摇了科长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再见到科长坐在办公桌电脑后面的椅子上,一勺一勺的吃着水果捞,这熟悉
的画面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种淘气的孩子离家出走,又一身伤痕的回来的
感觉。
  「体检通知下来了吧。」科长一如既往的充满阳光的清澈语气,此时听来,
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嗯,今晚想把东西都搬回去,把办公室腾出来,想来跟科长道个别……」
  「好事,终于熬出头了。你跟了我有7年了吧?」
  「嗯,7年了……」
  「7年……唉,一转眼,说长不长,说短可也不短了。这7年,无论公事还
是私事,你帮了我很多,我得谢谢你,我说的话,我想的事儿,可能这世上,你
是最了解我的人了,比我老公,比我父母,都了解我。」科长感慨着,我却眼泪
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是个本性善良,聪明而且有能力的人,但是你心事太重,敏感,太在意
别人的眼光,生怕别人不高兴……你这样,人缘儿到是好,但自己会活的很辛苦
……」我静静的听着科长的话,眼泪终究止不住,流了下来。
  「大小伙子,哭就哭,笑就笑,干嘛那么在意别人呢!我之前在县法院上班
你知道吧……我当时管财务,有个老油条,班儿不好好上,泡病号儿,三天两头
拿一堆乱七八糟的条子报,谁也不敢管他,我不服那事儿,凡是超额的,我都给
他抽出来退回去,给他气的在法院一楼大厅点名道姓的骂我,别人都劝我躲着他,
我直接下楼站一楼大厅指他鼻子说,『你那些条子都是我抽出来的,我不给你报,
你不服就去上面告我,你再敢骂我一次我就扇你,操你妈的!』从那以后,他再
也没扎过刺儿!
  后来咱单位跟县法院借调人手,本来安排另一个女的来,那个女的当时怀孕,
即不想打胎,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就给咱单位打报告,申请一年的产假,一共
借三年,你上来就要休一年产假,那我还借你干啥呀?就给这个女的退回去了。
我想来呀,我就打报告要来,批了,这个女的就认为是我抢了她的名额,后来不
知道怎么就流产了,这家伙就翻儿了,跑办公室跟我干仗,我俩揪头发互相扇起
来了!
  来咱们单位以后,所有人都说我命好,陈书记从来不说我,那是我干的比别
人好,陈书记想竖个标杆,在旁人面前给我留面子,你没看见关上门陈书记咋骂
我的,『妈』都上来了!我也被骂哭过,哭就哭呗,哭完了擦擦,接着干呗!漫
说你现在还不是高官呢,就是将来做了高官,就不能有七情六欲啦?佛祖还有狮
子吼呢,你凭啥永远把自己打扮的一团和气的呢!要真实做事,痛快做人!奥。

  我拭去眼泪,重重的点点头,不光解开了关于科长那些流言蜚语的疑惑,也
为科长的快意人生所羡慕。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领导的身份说你了,以后咱们就不是上下级了,好好干,
昌黎市不大,兜兜转转,保不齐有一天咱们还一起共事呢。」科长走过来,向我
伸出了手。
  「您一天是我领导,永远是我领导!」我真诚的双手紧紧握着科长的手。
  「领导倒是不一定,姐就永远是你姐,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该找我的必
须找我,听见没?」
  「是!」
  面试通过的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玩电脑,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我的手机
上,铃声震得我一阵心慌。
  「下楼!」低沉又简短的两个字,我飞一般的跑下了楼,一辆黑色的吉普车
旁站着那个俏丽的,让我魂牵梦萦的倩影,我跑过去,一把抱住那瘦弱的小身躯,
紧紧的抱住,不同于之前那契约般的情侣关系,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想她了,
真的,想她了。
  徐超也给我紧紧的拥抱,微微颤抖的双肩,我知道,她也想我了,真心的,
想我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惊喜又担忧的问。
  「上车再说吧。」徐超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冬磊,你怎么回来了?警察正到处通缉你呢!」上了车后座,我焦急的问。
  「那个瘪三找到了!」冬磊简单的回了一句,就开车疾驰起来。
  徐超坐在副驾驶侧着头跟我说,「我在国外一直劝他,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
报仇,而是他被通缉了,他不能回来,可是他不听!」
  「周阳,」冬磊开着车,深邃的眼眸盯着前方,深沉的声音让人感受到一种
决绝的力量,「我这一辈子,干什么事都没认真过……这次,对徐超,我认真了!
待会儿你们俩什么都不用干,在一边坐着就行,我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只
是希望你们俩能亲眼见证,如果这关能顺利过去,我会离开,你要好好照顾徐超!」
  徐超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不再做声。
  我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也不再做声。
  汽车来到了郊区的一个小饭店,我们三个下了车,一楼的散台坐了不少穿背
心、露纹身、带金链子的人在吃饭,看到我们三个进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冬磊视而不见,直接上了二楼。
  在二楼最里面,最大的一个房间,传出喝酒聊天的声音,冬磊推门进去,徐
超和我也跟了进去。
  原本吵闹的房间瞬时安静了,十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冬磊,坐在主位的是一
个高大的胖老头,一共没几根的头发全白了,看样子年纪不小了。坐在他左手边
的就是王八蛋焦志勇,此时早已没了从前的戾气,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低着
头。其余都是不认识的五大三粗的年轻人。
  冬磊径直坐在了大圆桌,胖老头儿的对面,徐超和我则坐在了远离圆桌,靠
墙的一排椅子上。
  「你到底来了!」胖老头儿沉着脸对冬磊说。
  「你到底在这!」冬磊不看他,拿起一瓶啤酒,嘣的启开,猛灌了一口,回
敬着说。
  「冬子!你拍拍良心,」胖老头儿接着说,「我待你不薄!你身无分文跟着
我,到现在我给了你一千多万,我说过我从南方回来我就要退休,昌黎这个摊子
我全给你,这个情你念不念,这个义你讲不讲?我管你要个人都不行?」胖老头
儿拍着桌子说。
  「我在昌黎帮你打过那么多仗抢的产业值多少钱?我在南方帮你运货杀过5
个人值多少钱?这一千万,是我应得的。你说要把摊子给我,我领你的情,你要
说不给我,那是你本分,只要你不趟这趟浑水,咱还是好爷们儿,这个人,」冬
磊说着,用啤酒瓶指了一下焦志勇,「我必须要!」
  「冬子!他爹是因为我进的监狱,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不管,你说我以
大欺小也好,我今年72了,比不上你爷爷,你爹也得管我叫叔,你说我以多欺
少也好,这个饭店现在有我40多号人。一口价,给你五千万!我的摊子,你想
要,我还给你,你不想要就算了,今天小勇的帐,你必须消了,你答应也得答应,
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头儿「砰」的一拍桌子,十几个年轻人围住了冬磊。
  「老板给你脸你差不多得了啊!多大点逼事儿五千万还不行!就为了一个破
鞋……」
  「砰」年轻人还没说完,冬磊手中的酒瓶就在他脸上开了花,紧接着就见冬
磊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寒光,上下翻飞,几个年轻人在厮打中无声的倒下
了一个又一个……
  「来人!」老头儿焦急的喊叫,门一下被踢开,刚才在一楼的那些人拎着刀
枪棍棒涌入了房间,为首的一个上来冲着冬磊的头就是一棒子,血瞬间就流了下
来,冬磊一刀刺进那人的喉咙拔出,未做任何停留和后面的人继续打起来,等冬
磊又放倒了四五个人的时候,那人仿佛才反应过来,捂着脖子倒地,身体不停的
颤抖。
  刚冲进来的人没预判到屋里的场面会这么血腥,后面的人看清了冬磊死神般
的战斗后,纷纷向后面退去。
  就在我以为冬磊要胜利了的时候,徐超一声尖叫,一把刀尖从冬磊的胸口刺
出,随着冬磊扑倒的势,将冬磊扎到了地上。
  胖老头儿在背后握着刀把,头上的白毛仿佛都立了起来,「妈了个逼的!你
个小逼崽子!你跟我横!我他妈砍人的时候,你爸还没出生呐!」
  冬磊趴在地上,转头看向了焦志勇,焦志勇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吓得都尿
裤子了,但看到老头儿制住了冬磊,表情微微的有些窃喜。
  冬磊伸手想够地上的匕首,无奈被牢牢的钉在地上,只差一个巴掌远,渐渐
暗淡的眼神仿佛包含着无尽的不屈和悔恨……
  「邦当」一把椅子砸在了老头的秃脑袋上,冬磊暗淡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
够到匕首站起身在老头儿的脖子上一划,背着一把刀向焦志勇走了过来。
  焦志勇双腿蹬地蹭到了墙角,「啊——」扭曲的脸孔看着不停走来的冬磊,
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嘶喊!
  「呜……呼噜……呼噜……咯……」嘶喊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嘴里含糊不
清的咕噜声,冬磊把匕首顺着他的下颚直直的刺了上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耳边响起警笛的声音,我才想起颤抖的拿出手机…

  「科……科长……出……事了……出人命了……」
  「怎么回事?」
  「我朋友……杀人了……死了」
  「你参与没有?」
  「我……没有……我对象参与了……我得保她呀!」我哭了出来。
  「哪个派出所出警?」
  「郊区……应该是……站前派出所。」
  「把你对象的指纹擦掉,到派出所什么都别说,我处理!」
  「是……」我哆哆嗦嗦的用衣服擦掉椅子上的指纹。
  徐超和我在公安局足足待了十多天,科长动用了一切关系,最后定性为黑社
会仇杀,徐超和我只是碰巧在那里吃饭,与案件无关。
  我们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出了电梯,发现对面的门是开着的,屋里屋
外好几个人在交谈,我问其中一个物业的人员什么事,她小声的说,这个屋子的
男主人出事了,家属在卖房子。
  说着,一个戴着孝臂的漂亮女孩儿一脸平静的走出来,我觉得很熟悉,又忘
了在哪见过了。
  「我得谢谢那晚你的提醒,那个男人真的是个渣男,出国以后就各种滥交还
炫耀,我身边有好几个同学都愤愤不平,原来那个渣男临走时和好几个女生都说
过对我的那番话,那些女生都被她骗上了床,我得谢谢你帮我保住了贞操。」
  我想起来了,是那晚卖花想和男友开房的小姑娘。可眼前这个状况……
  「我性焦!」看我露出疑惑的表情,女孩儿说出了犹如晴天霹雳的一句话。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如果当初你答应我奶奶的话,要了我,或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顿了
顿,女孩儿走进电梯间。
  「房子我已经卖了,不用担心,不过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女
孩儿跟我说话,却直直的看着我身后的徐超,直到电梯门,缓缓的合上……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很大。
  整个公墓都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安静,整齐。
  一个白衣、白裤、白鞋、白色羽绒服,干净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倩影静静的站
在一个墓碑前。
  寒风吹过,洁白的羽绒服随风轻摆,露出笔直的双腿,远处看去,是那么的
玲珑,那么的柔美。
  倩影微蹲,伸出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拂去墓碑照片上的雪花,低着头,双肩止
不住的颤抖,终于扑倒在墓碑旁的雪地上。
  我赶紧跑过去扶起徐超,轻拍掉衣服上的雪,蹲下身背起了她,洁白的一片
山坡,两个小身影重叠着慢慢的向山下走去。
  背后,传来徐超梦呓般喃喃的声音……
  「你说……冬磊会生我的气吗?」
  「不会!」
  「我自私……虚荣……爱花钱……爱闯祸……不讲理,这样他也不会生我的
气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养活你、保护你、宠着你才是他存在的价值啊。」我努力让哽咽的声
音变得温柔,回答她。
  「这也是……你想说的话吧……」
  「……」我脚步微顿,继续走了起来。
  「周阳……」
  「嗯!」
  「对不起……」
  「我乐意!」我含着眼泪,倔强的回答。
  「周阳……」
  「嗯!」
  「谢谢你……」
  「我乐意——」我向着洁白的雪山大声的呼喊出来。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