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援交妹
【忘年之性】(16)

               【十六】
  仿佛天地间都变得悄然无息,窗外的雨声也止了。只有我和柳晨两个人越来
越清晰的心跳声,回荡在彼此的耳膜里。
  我再一次把自己的阴茎抵在柳晨的肛门孔洞,不去看柳晨的脸柳晨的眼,只
静静细观那个菊花涡眼。突然觉得我的龟头和柳晨的花菊之间似有一种缱绻缠绵
的情意,又好似等着那个柔嫩的小口饿了,肯张开嘴来吃掉我送去的这个虔诚的
贡物。也深信冥冥之中只有柳晨与我肯相忘于江湖,不如相濡以沫。想到这一层,
我突然感觉自己满脸的挚诚,来自于心底的挚诚。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瞥去柳晨一眼,却看见柳晨早已经用复杂的神情看着我,
碰上我的眼光,才臻首轻移扭向一侧,微微皱眉,像是叹息一般说了一声「罢了」,
然后缓缓合上双眼。
  我的眼光又复归到刚才看着菊花涡眼的所在,阴茎静待柳晨的菊花绽放。果
然才一会,就发现柳晨的肛门慢慢凸起,一收一缩间时断时续,真的像极了一朵
含苞欲放的花蕾,挣脱着想要慢慢开放,舒展开来。
  我试着用龟头试探,那个凸起的花苞像是受到惊吓,慌忙的缩了回去。于是,
我又开始等待,那朵害羞的花菊小心翼翼的再度扩张。有好几次都像碰到含羞草
一样,以失败告终,我自己的额角落下汗滴。可我那锲而不舍的「小和尚」却暴
涨的透过安全套发出紫红色油亮的光芒,没有一丝一毫退却的顽强。
  终于柳晨的花菊又一次努力的凸起,让我的阴茎得以趁虚而入,探进了一个
小小的前端。「来之不易啊」——我在心里对自己感慨地说。我的阴茎不敢稍作
停留,继续缓慢地向前游弋,迟缓地插,让柳晨的菊花在我的阴茎攻伐之下慢慢
沦陷。
  我的确是太过小心翼翼了,剧烈的刺入动作会伤害到柳晨那最为柔嫩的屁眼,
假使有一个为了钱肯和我肛交的小姐我都不一定会暴戾相待,何况现在这朵菊花
是出自柳晨之身呢。另外,抛去害怕让柳晨受到肛门创伤这一层顾虑,我的小心
翼翼里面还有一个无法言喻的,潜藏在内心的隐秘,那就是我喜欢这样迟缓地进
入柳晨的后庭之中,慢慢地挤入她的屁眼,慢慢地研磨着她的屁眼,享受这一过
程,才让自己感到自己正在占有柳晨的屁股,并且拥有了柳晨这完美的屁股。此
刻的柳晨,肌体明显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渐渐变得僵硬起来,我也已经感受得出柳
晨那苦候中的无奈。
  龟头接近柳晨肛门括约肌的时候,又遭遇了这个难缠的老对手的顽强抵抗。
这在我已经算是二度交锋了,可柳晨身体里的这个忠诚的守卫还是一点情面也不
讲。当然这个守卫也知道这是通往后庭腔道的最后一道屏障,面对这样像一个橡
皮筋一样固执的护卫,我只能让柳晨吃点苦头,忍受一下肌肤之痛了。
  我提醒着柳晨说:「媳妇儿,我只差这最后一点点就进去了,你忍忍啊,尽
量放松自己。」柳晨小声「嗯」了一下,双睛水汪汪的望着我,好似罩上一层氤
氲般的雾,虽然明知她此时此刻并不会舒服,可看她的眼角眉梢却仍是媚态至极。
  虽然不忍,我还是咬咬牙一个狠心,硬如铁石的龟头奔向环形橡皮筋般的括
约肌尖锐地穿透过去。身下就听柳晨惊呼了一声「呀啊!」便再不声音。破了柳
晨的括约肌,我的阴茎就不再犹豫,全根没入柳晨的后庭之内,那种久违的更为
紧密的包裹感,是更加亲密无间的销魂。
  我轻轻拉起还在颤抖中的柳晨,环抱住的她的腰,依然是柳晨所说的「好亲
密的姿势」——观音坐莲。我的阴茎插入柳晨的后庭之中,感受那销魂的滋味,
却不抽动。柳晨疼的却是梨花带雨,我说:「你要是疼,就咬我吧。」伴随着呜
咽的低泣,柳晨就真的在我两个肩头轮换着咬了下去,咬得深的,渗出了血。
  「常听人说女人是用来疼的,今天我也算真真正正地『疼』了我自己的女人
一回。」柳晨听完,气的又加重了咬我的气力。
  「……你怎么不动?」柳晨终于开口询问。
  「舍不得。」我说。
  「你是怕我疼?」
  「也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又不是?」
  「记得我给你考进电脑里的那些男女肛交的视频吗?你都看过了吧。」
  「嗯?」
  「你要是看过,你应该知道,男人给女人肛交的时候,女人自己会不停地爱
抚自己的阴部,刺激阴蒂。你也试着这样摸摸自己吧。」
  「我不……」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也没人会笑你,试一下你会好一些的,慢慢来吧。」
我拉起柳晨的一只手按在她自己的阴部摩擦起来,她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抗拒,
当然也不是非常配合。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
什么是翘臀,单纯觉得你的屁股太好看,再也忘不掉。」
  「我倒情愿不好看。」
  「我有一种错觉,我不确定这样形容对不对。我的鸡巴放在你的菊花里,让
我觉得自己拥有了你的屁股。」
  「为什么你不说你的那个插在我的阴部里,会让你感觉你拥有了我完整的身
体呢?」
  「我对你屁股的爱慕太根深蒂固了吧。你有一个好屁股,柳晨,你有一个好
屁眼。」
  「变态你。」
  「男人都这样,都有一些黑暗的存在,我也不例外。可我觉得我不是变态,
我只不过特别喜欢你的屁股、屁眼。」
  「这样还不算变态吗?」
  「我理解的变态,是折磨人的身体,强迫的伤害。从肉体到心灵的摧残。」
  「肛交对身体也是一种摧残。」
  「我原想着,如果咱俩多做几回,你怕是会习惯的。」
  「西方女人和亚洲女人对肛交的适应能力是不一样的。尤其像日本韩国,还
有我们中国女性在内部肠道结构上更不适合肛交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都说过了,那时候你总想着要人家的屁股,我就有留意这方面的网上帖
子。」
  「好吧,这就算是咱俩最后一次肛交吧。明明知道你不适应,我是不是太自
私了?」
  「真的很疼的,你的那个还大……」
  「我忽然想到,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很疼?你的第一次疼吗?」
  「……我就知道我的第一次很疼,做完以后过了好些天我才勉强同意行房。
那段婚姻关系的性生活并不算得上频繁,我更多的是在尽一个作为妻子的义务吧。」
  我问柳晨:「那么相比较下来,是肛交疼?还是初夜疼?」
  「初夜也就那样一下就过去了,肛交却是持续的疼。」
  「那就是说肛交比初夜更疼吗?」
  「嗯。」
  我说:「你会永远记住这些疼痛的记忆吧。」
  柳晨说:「什么?」
  我说:「宋洋爸爸带给你初夜的痛楚,那是你们曾经作为夫妻的记忆,也是
你作为一个妻子对一个丈夫的记忆。我得到了你的菊蕊,同时也作为一个男人在
你的身体上烙下痛苦的印记。我想要你在心底里也会保留着对我的这样的记忆。」
  柳晨说:「我发觉你常常不自觉的会提到宋洋的爸爸,你很在意我们曾经是
夫妻吗?也很在意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是害怕还是不自信,一直想和逝去的影
子计较比重的多与少吗?」
  我歉意地说:「我自己倒并没有发觉,可在我潜意识之中或许还留有嫉妒和
羡慕的存在吧。」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柳晨说完,抱紧我,主动扭动起身体,试探着在
我和她的交合之处做些小幅度的抽动,以避免我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滑脱。
  我讶异地问柳晨:「你现在不觉得疼了吗?可以开始了?」
  柳晨看着我的眼睛说:「疼啊。可是我更想给你一个答案。」
  我说:「答案?」
  柳晨说:「那晚的初夜就发生在这间卧室,就发生在这张床上。曾经有过的
痛楚我并没有被忘却,只是被藏在心中很深的角落……而你,正在让这种记忆复
苏。」
  我不确定地问:「是吗?」
  柳晨说:「让我彻彻底底为你疼一回,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对吧?」
  我说:「我明白了。」
  「初夜只有一次。所以我的后庭也只给你这最后一次了,毕竟我那里也只交
给过你这一个男人。」柳晨说完,上身紧紧偎依着我,等待着我给予她的痛楚来
临。
  「呃……你这么一说,反倒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推开柳晨的身子,连带
阴茎也脱离开了柳晨的后庭。
  柳晨像是突然见到了某种神奇的生物般一样的看着我,问了一句:「你要干
嘛?」
  「这个套套太碍事,不得劲。我要拿下来再做。」
  柳晨有些生气,说:「你怎么这样啊?必须套上。」下了床从柜子里又拿出
来一枚新的,非要撕开给我重新套上。
  我是百般抵死不从,嘴里说:「都说了最后一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次
就一次,没有下回,还不让我尽兴耍耍?」
  「你…你……」
  我瞧着柳晨,笑眯眯地说:「你你的,乖乖给我躺床上去,君子协定,真的
最后一次。」
  柳晨气鼓鼓的看了看我,一言不发,仰面躺倒在了床上,一副豁出去了的架
势。
  我也跟着压在柳晨软绵绵的身上,鼻子顶住柳晨性感的锁骨,说了句:「媳
妇儿身子的香味,幽幽淡淡的真好闻,沁人心脾。」说完就用膝盖顶了顶柳晨合
拢着的大腿缝,柳晨还有点不情不愿,可还是把自己的双腿劈开了,让我的下身
沉下来。趁着我的下身刚贴到柳晨的下身,我就把自己一直暴怒的鸡巴一下子整
个顶进了柳晨的多汁的娇穴里。事情来的意外,柳晨一下拽起我还在她胸前乱啃
乱亲的脑袋,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我,好像在问不是说好要品菊花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