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援交妹
【忘年之性】(17)

               【十七】
  柳晨抑制不住的欢欣起来,忍不住说:「你还是爱我的,证明你还算有点良
心。」
  我对柳晨说:「怎么,对你我一直都算没良心吗?」
  「呵呵……」柳晨一笑,连着她下面的娇穴都跟着发颤,我的阴茎都感受得
到。
  「谁的媳妇儿谁不心疼啊,是吧?」
  柳晨反倒调皮的对我说:「你不是特别喜欢我的屁股吗?怎么肯放过了?」
  我也不恼,只说:「你别故意给我后悔药吃。我是了解愈多愈发现你那骨子
中的女孩般天性。」
  柳晨笑的灿烂,说:「那是因为你走进了我的心里,知道吗?」
  我说:「知道啊,因为我现在的『小和尚』就在你那个『毛扎扎』的器官里。」
  柳晨说:「不对!」话一大声她底下的『毛扎扎』的器官又跟着一阵骚动。
  我说:「怎么不对呢,张爱玲不是说——要想进入一个女人的心里,就要先
进入她的阴道。」
  「我才不信,这会是张爱玲说的。」柳晨争辩地说道。
  我当然得回击一下,我说:「那不管谁说的,你觉得这话有没有些道理吧。」
  柳晨说:「行了,我才懒得和你争。我承认,可那也得看是谁来进我的阴道。」
话一说完,忽然感觉自己哪里似有不妥,脸一下子红了。又不满的说了一句:
「是不是你又故意用话绕我
  。」
  我说:「你这可就有那么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柳晨呵呵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怎么要到我的QQ的,别当我真就
不知道,女人天生第六感很准的。」
  我惊奇地说:「你那时候就知道了我对你的心思啦?」
  柳晨得意的说:「我眼睛里可不揉沙子。」
  我又问:「那你怎么后来肯加上我的?」
  柳晨一改先前的玩笑,对我说:「因为,我品得透你的品质。只是未曾料到
原来你还爱我。」
  我却笑笑说:「好像总归是你肯接纳我,我们才能像现在睡在一张床上。」
  柳晨还是很认真的对我说:「其实在咱俩的关系上,我一直很自私。」
  「你并没有啊,你连菊蕊都肯给我,还忍着痛楚,怎么谈得到自私呢?」
  柳晨说:「薛平那孩子找上我,劝说我是受了你的诱惑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事,我当时一点也没有反驳。只是反复说你对我是真心好的。」
  我说:「确实,我对晨晨你可是一片真心。」
  柳晨说:「可对你,我有自私的地方,因为我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了你,就像
薛平认为的是你利用我的困境引诱的我。其实不完全是那样的。」
  我沉默了一下,才说:「既然你这样说,那么就让我听你把话讲完吧。」
  「嗯。在最早我也觉得是你引诱了我,也许咱俩之间的事情败露以后我会把
所有过错推到你身上,让自己显得很无辜。可是随着咱俩的深入交往,我才渐渐
感到我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
  我听着听着,从压在柳晨的身上下来,和她那样肩并肩躺着,因为我觉得有
必要和柳晨认真交谈一番。
  我对柳晨说:「可以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得到你的身体,我那个时候的
目的就是这样明确。薛平所说的利用你的困境接近你也没有说错。我只是想更正
一点,就是在想得到你的过程
  中,我不由自主的爱上了你。这是我最初始料未及的。」
  柳晨说:「都说是男人征服女人,可有时候我觉得其实是女人在选择谁来征
服自己。虽然说所有的情况不一定都会是这样。可至少在你我之间是因为我选择
了你,你才能踏到我的床上。
  所以把所有的诱惑也好引诱也罢,都推给你一个人是不对的,就像俗话说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
  「哎,原来是你的缘故。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努力坚持才得来你的啊。好
失败的认知啊。」我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
  柳晨并没有留意我语气里的沮丧,她还是那样和我肩并肩平躺着说:「我以
前的婚姻在许多人眼里是美满的,波澜不惊平平淡淡,会被人们理解成从从容容。
只有我自己才晓得自己的感
  受。我几乎没有恋爱的过程,就在大人的怂恿下结婚了,这之前我对性生活
的概念都非常无知。也以为生活本身就是那么一个样。」
  我说:「我对性的理解,大部分来源于色情视频。后来和你在一起才发觉也
不完全是那么回事。」
  「我何尝不是和你在一起才发现很多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的。比如你的追求
让我知道了恋爱的滋味,体会了什么叫做属于情侣们的忧伤与快乐。还有性爱。
性爱愉悦对夫妻间的关系是多
  么重要。」柳晨说完侧过身,依偎在我身上,她说:「刚刚那会,你问我是
初夜疼,还是肛交疼,是『他』重要,还是『你』重要。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我假装说:「我这儿还不太明确肯定。」
  柳晨轻轻的笑了,用手抚摸着我的胸膛,柔声细语的说:「现在我啊……要
是忍上十天看不见你这个小郎君,就受不了。」
  「哈哈哈,我媳妇儿一直都比较淑女来着,这当真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柳晨故意模仿我的语气说:「哼哼,都好意思做了,还怕不好意思说。」
  我也侧过身和柳晨面对面说:「好啊,学我?」
  「呵呵……」
  「媳妇儿,你哪里都好,就有几点不足,如果稍微加以改正,完美十足。」
  「哪几点啊?求相公赐教。用我给你作个揖吗?呵呵……」
  「这一嘛,你不会叫床;这二嘛,床上不肯说些个淫词浪语。剩下的以后再
补充。」
  「呵呵…这一嘛我是真不会,这二嘛,我知道你想着我说什么,可我,就—
—不——说。」
  「你真知道我耳朵里想听你说什么?」我问。
  「你那点小心思,不用想都明了。」柳晨看着我得意得意地笑。
  「难怪宋洋能考上名牌大学,基因就在他妈妈身上,聪明遗传。」
  柳晨笑着说:「宋洋的爸爸也不傻啊。」
  我说:「晨晨,你这样说感觉可怪怪的,你现在可是我媳妇儿啊,那按道理
讲我也算宋洋的『父辈』了。」
  柳晨白了我一眼,说:「少胡说八道啊。要真按道理讲,你得管宋洋叫哥哥
呢。」
  「你是说过一次,不过就大我两个月而已。」
  「大一天,也算你哥哥。」柳晨不依不饶。
  「行吧,就算宋洋比我大。我叫他一声哥也少不了一块肉。可这感觉就更古
怪了,我既然叫宋洋哥哥,管你就得叫妈了。天底下那有当儿子的把妈妈给肏了
的?」
  「你讨厌死了……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柳晨,你自己选。你是乐意当我媳妇儿啊?还是乐意
当我妈?」
  「不搭理你了,一边呆着去。」
  「那这样行吗?我一会当你是我媳妇儿肏一阵,再当你是妈妈肏一会儿。」
  「你…你……」
  「……好了好了,我不胡说八道了。我是想啊,和你在一起增加些情趣。」
  「那么羞愧的事情,我说不出口。」
  「别忘记了,这是咱俩的私密空间,也是咱俩夫妻间的房事。别那么放不开。」
  「可我真不习惯。」
  「刚才你还说的挺好的,什么十天不见就受不了啊。什么常常说要做我一个
人的荡妇啊……」
  柳晨说:「有时候,有些事情得分心情,还有看气氛啊。」
  「好吧。」我下床,一下子把灯光关了,让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这下气氛好点了吗?」我问,柳晨并不回话。
  「哎呀,我这个媳妇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有时候吧,情欲似乎给你点燃了,
她自己倒好,点完跑了。」
  「呵呵,你别夹枪带棒的数落我啊。」
  「媳妇儿,用湿巾给我的鸡巴擦一下。」黑暗中柳晨摸索着找出湿巾,靠在
我的大腿边,一手给我扶着,一手用湿巾给我仔细擦拭。
  我摸着柳晨的乳房问:「喜欢老公的鸡巴吗?」
  柳晨一边擦,一边回了句:「喜欢」。
  我说:「那就给相公舔舔吧。屁股往我手边靠。」
  「对,我手可以摸着你的屁股了。你按着我说的字来舔。就是用你的舌头当
笔在我鸡巴上写字。」
  「你写:十天见不到我相公,自己就受不了。」
  柳晨就用舌尖在我的阴茎上按着那几个字的顺序比划。
  我接着说:「你写:把我相公的小和尚舔硬了,好让他肏我。」
  柳晨用舌尖在我的阴茎上按着那几个字的顺序写着写着,停下来说:「我不
知道『肏』字怎么写了。」
  我说:「你用操场的『操』代替吧。」
  我摸着柳晨滑润的翘臀,接着说:「你写:我相公的小和尚被我舔硬了,现
在让他早点肏我的屄吧。」
  写了好长一会,柳晨又停下来不用舌尖写了,我问她:「你写完了啊。」
  柳晨说:「『屄』子我也不会写。」
  我说:「还有你不会写不认识的字吗?」
  柳晨说:「我又不是新华字典,再说了那什么『肏』一类的字我平常也接触
不上啊。」
  我说:「谁说接触不上,咱俩在一起这都干嘛呢。」柳晨被我说的给气乐了。
  我说:「还有,通过时间的检验,发现媳妇儿你的口活进步不大,希望你再
接再厉。」
  柳晨在黑暗里娇嗔着说:「得寸进尺啊。」
  我说:「来,换我给你舔阴。你有没有什么心里话想说的我代你写?」
  「还是你自己随意发挥吧。可别问我。」柳晨说。
  我说:「好,那就别怪我口蜜腹剑了啊。」
  「呵呵,越来越贫嘴了呢,快点吧你。」
  适应刚刚关闭灯光的黑暗,现在卧室里显出一片朦朦胧胧的亮,让人疑心是
柳晨白皙的身段散发着晶莹肉体的微微光芒。我把柳晨的双脚打开,银粉似的大
腿内侧肌肤细滑无比,我的脸
  最大程度的探近柳晨的耻丘却不贴上,口中只对着她的娇穴连连吹出热气,
双手极不安分地摩擦柳晨那圆润翘美的臀肉。柳晨好似酥痒难耐,慢慢挺动自己
纤巧的腰肢,恨不能早点让下体娇
  穴贴上我的嘴唇。眼见柳晨自己的玉门关投诚般向自己这个主人送来,我也
不好再吝啬下去,伸出舌头向柳晨芬芳的娇穴迎去。舌尖刚一碰到她的秘唇,柔
嫩的花瓣就颤巍巍的兀自分开,溢
  出一丝粘稠似蜜的爱液……柳晨在我的口舌舔舐快速逗弄之下,整个娇躯跟
着扭动不已,颀长身子因为情焰的灼热布满了细小致密的汗珠,透过卧室里朦胧
的亮,折射出闪闪烁烁有如珍珠异
  样的光泽。柳晨口中的喘息终于变成连续急促的呻吟之声。
  「媳妇儿,舒服吗?」
  「舒服……」柳晨说着,紧紧搂住我刚刚还攀附在她的下身,现在却直接压
上来的身体。
  「再确认一下,舒服?」
  「舒服,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想……」
  「要不要老公的『小和尚』插你『毛扎扎的器官』?」
  「我要……给我…」
  我看着柳晨那亮晶晶的眼睛,说:「柳晨,用直白的方式说出来。」
  柳晨害羞地把目光移向别处,不敢正视我的火热。
  「我要在这间卧室,这张床上继续行使代替宋洋爸爸的权利。」我的双手抓
住柳晨胸前绵软的乳肉,把两粒粉润乳尖戳捏成熟透坚挺的红色葡萄。「你可以
成为任何人眼中的淑女,可回
  到床上,你要彻底成为我一个人的女人,一个人的荡妇。」
  柳晨迟疑着,喃喃地如同呓语——「我…我……」
  我把自己的阴茎抵在柳晨的穴口上摩擦,龟头也适时刺激着她肉缝尖端那颗
敏感的宝珠。
  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媳妇儿,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想要我肏你,肏
你的『屄』。说吧柳晨…说出来……」
  柳晨凝视起我来,神情复杂,眼神犹豫不定,像是自己在反复确认着什么似
的。直到满脸绯红,才呐呐的说:「……别把人家弄得七上八下的时候停下…
…来肏你家媳妇儿吧……」
  「媳妇儿说话的声音柔美。但是说的不够完整,要加上『屄』。一起说出来
给我听。」
  「亲爱的……快来肏你家媳妇儿柳晨的屄吧……」
  我高兴异常的说:「这才像是一个媳妇儿应该对自己爷们儿说的话。也才够
情味。」
  柳晨的花蕊已经泥泞不堪,平坦光滑的小腹无法抑制地伸缩,倾述着身体上
的难耐。带着特有的羞涩,柳晨又低低的呻吟着对我说了一声:「肏我吧…老公,
肏我……」。无限恳求的情
  态。
  我的阴茎轻易地就怼入了柳晨那已泛滥汪洋的娇穴,阴部花径的内壁肉褶带
着狂热的饥渴,热烈回应我阴茎的到来,迅疾包拢过来。这是女人体内最珍贵的
核心所在,却也是最常感到空
  虚寂寞的所在;当然也是我的阴茎义不容辞要去拯救的所在……柳晨修长的
双腿紧紧箍住我的腰,是害怕是防备我会突然的离开,还是想无距离的和我做最
亲密的接触?她嫩藕般的手臂不知
  道是放在我肩背,还是抚慰我的头发,脖颈,显得盲从难耐。平日里姿态优
雅,轮廓分明曲线优美的柳晨,此刻在床上却像失去了所有筋骨,像一条白蛇缠
绕着我,像八脚的章鱼将我包裹淹
  没。下体成熟性器不安的躁动着,正像一个被公开了的秘密。以柳晨这样的
年龄女性而言,除非是被故意雪藏压抑忍耐,否则需求性爱滋润的身体,那与生
俱来的情欲将势不可挡。而我不知
  道疲倦为何物的年轻体魄正和柳晨的成熟躯体相得益彰。
  虽然柳晨的矜持不允许她亲口承认,单纯从性爱的角度我都已经是柳晨必不
可少的,即使我的年纪和她的儿子同岁。所以当柳晨那时候在我面前拉开牛仔裤
的拉链,解开乳罩,褪下最后
  的三角内裤,她心中的某些部分就和被遗弃在地上或者床上的衣物一样,哪
怕是最贴身的,最遮盖女人私密的,都统统被抛开去了。柳晨最需要的是我能准
确进入到她的体内,给她那个深邃
  的腔洞一种有力的填充。
  我的鸡巴在柳晨的美屄之内运动起来,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和柳晨第几次,多
少回的做爱了。虽然我俩尽量保持低调的沉默,可是这种性关系还是让薛平洞悉
了。接下来,宋洋知道这样的
  情形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那个时候我也许将要面对宋洋的质询,柳晨也会
面对巨大的压力。我爱上了同学的妈妈,并把这个妈妈收于胯下。以我们同龄人
的眼光来看,我们的家长当然就是
  『大人』,所谓的『成年人』,我们是『小孩』,所以家长大人有支配我们
孩子的绝对权威,我们扮演的总是听命于服从。或许只有极少的人改变了这一形
式,比如我,现在就支配着成年家
  长,让她陪我同床共枕,甚至可以在她的子宫里孕育出新的生命。
  我曾经做过一个奇异的梦。梦里,妈妈和柳晨仰面躺在床上等待着我的临幸,
妈妈穿着一身紫色的情趣内衣在我的左脚下,面无表情的抬头望着我;柳晨在我
的右脚下穿着一身黑色的情
  趣内衣,同样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我站在床上两个人之间,茫然看看妈妈,
茫然看看柳晨。我从那个梦中醒来,却不因为醒来而让梦的记忆随着消失,反而
越来越清晰地留在了我的心里。
  因为这个梦,有时候会让我产生联想,觉得妈妈是另一个柳晨,柳晨也等同
于我另一个妈妈。我可以让柳晨在我的胯下臣服求欢,妈妈何尝不是一样。摆脱
伦理的束缚,从另一个角度来
  看,把妈妈也好,柳晨也罢,只当成也需要性爱抚慰的女人,事情就变得简
单直接多了。而且单纯从我和柳晨的年龄差距来看,就是普通的母与子的年龄差
距。可我通过努力,或者有很好的
  运气,还是亲手脱掉了柳晨身体上最后遮羞的内裤。如果按照普通伦理道德,
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发生得了性关系,就是柳晨单方面也会有强烈的抵触情绪,除
非强奸。可现实结果是我和柳晨
  的床笫之欢如鱼得水,柳晨也按照我的要求一步一步,变成我最希冀的样貌。
如果机会允许『孩子』完全可以挑战『成人』世界里的权威,把妈妈一样的女人
抱上床。
  就听柳晨突然娇嗔着说:「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嗯?」我回过神来。
  柳晨羞涩的说:「你那个在我那里都软下去了。」
  我说:「刚刚是走神了。想你到底给我生几个娃才好。」
  柳晨说:「吓我一跳,还以为自己竟然连情事都取悦不了我自己的男人了呢。」
  我说:「媳妇儿,莫要花容失色,老公立刻开足马力让晨晨的小美屄爽上天。」
  柳晨:「去你的,讨厌——哎呦…慢点……」
  一番巫山云雨,让我和柳晨都有一种畅快淋漓后的筋疲力竭。而每次床笫之
欢过后,总少不得说些互为慰藉的话语,这也成了我和柳晨之间默契的习惯之一。
只是今天柳晨有些不比寻常
  。
  柳晨说:「我连那样的话,竟然也说得出口。身为一个女子,我会不会太轻
贱?」
  我说:「这是咱俩口子的私密性生活,凭什么让别人来轻贱你?就算轻贱,
如今应该也只能是我有这个权利来评判吧?」
  柳晨微微叹息的说:「以前我还对张姐多有轻视,如今只怕我也不遑多让。」
  我说:「你那个同事张姐和你本质上就不是一路人,她那是人品道德方面的
事。和你不一样。」
  柳晨说:「那也都怨你,把我这个人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扒了个一丝不挂赤条
条的。一点点矜持也不给人家留。」
  我说:「得,得。都是我的错,媳妇儿大人多多原谅啊。」
  柳晨说:「爱情应该是平等的,虽求同但存异。各自应该有所保留,爱的天
秤不能倾斜到任何一方。」
  我说:「你说的我不是太明白,是否你有点口是心非呢?我记得,你曾经说
过骨子里当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也愿意做我的女人啊?」
  柳晨说:「我现在害怕你最后拿我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女人当做是一场游戏。」
  我说:「柳晨,我真想不到你能说出来这样一句话。好像突然我在你心里就
是那样的让你不能够再信任。」
  柳晨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突然好像变得像一个怨妇
呢?」
  我说:「无论什么时候,柳晨你在我心里都是别的女人所无法代替的。就是
用薛平的身体来做为交换替代都不可以。」
  柳晨说:「你瞧你说的,怎么还把薛平给牵连进来了。」
  我说:「忘记了薛平是宋洋的女友,也是你未来的准儿媳妇。我的原意是说
就算是如薛平的年轻貌美,都不可能动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柳晨说:「那个时候,我还只想着能够这样和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现在
却想着索取这样多。也许在潜意识我怕是爱你已经太深太深了。」
  我说:「我也是这样啊,总是觉得需要反复确认你是不是爱我,很爱我,特
别爱我。」
  柳晨不由得会心一笑,淡淡地说:「咱俩都成了爱情里的囚徒了,庸人自扰。」
  我发觉柳晨的心情有所好转,就对柳晨说:「或许让一个女人用粗俗的白话
求欢,对于你来讲是有心理障碍的。可另一方面却让我无比欢喜,这就好像我曾
经说你的脸和你的阴部一样。
  女人的脸是给所有人看得,女人的阴部可就不是随随便便能让所有人都看见
的了。因为你的人品情操我现在是很了解的,当然我承认最早我是受了你柳晨的
翘臀诱惑,可通过接触真正吸引我
  的是你更多内在的东西。所有当你这样一个好女人肯说出那样直白粗俗的话
语,我自己觉得倍感骄傲,无比自豪。」
  柳晨说:「又是一通长篇大论。我只能说男女之间对待同样一件事的感受与
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我说:「你亲口说:肏媳妇儿的屄吧——那种感觉让我动容,那个瞬间我感
受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妻子对自己爷们的依赖。假使有下一次欢爱,我还是想听
你这样来说。」
  柳晨说:「好好好,我就依了你,从了你。为了你的骄傲自豪,下回我还说
你想听的直白粗俗的磕碜话,总成了吧?」
  我高兴的一下子滚下了床,趴在床头对柳晨说:「媳妇儿,你说的可不是气
话吧?当真?」
  柳晨笑着啐了我一口,说:「你瞧你这点出息。快上来。」
  我又躺回夏凉被的被窝。实际这个单薄一些的夏凉被,一个人盖着显的有些
大,两个人盖着又显得有些小。要是盖住我和柳晨两个人的身体,除非我俩蜷缩
着搂在一起。
  柳晨说房事才做完,我俩出的汗又多,容易受风,就把被子往我身上盖,可
是盖住我,她就盖不全。因为下雨的缘故,卧室里的确比往常要寒凉一些。我于
是说,要么换个大被子,要么
  咱俩搂的紧一点。柳晨说换大被子又太闷热,还是紧一点搂着吧。其实这也
符合我的心意,其实我本可以说再拿条毯子出来,一人盖一个;料想,没准柳晨
也不愿意说破。
  我把柳晨搂个结结实实的,说:「其实说起来,我在你家里过夜的次数都是
有限的。」
  柳晨轻嗔着说:「我又没说过晚上不准你来过夜。」
  我说:「你家的席梦思大床又柔软弹力又好,做爱也格外舒适。」
  柳晨说:「说说的,就没个正经。」
  我说:「佳人在怀,邪念丛生。」
  柳晨难得笑到不停,笑声过后,才对我说:「怕是你下边的『小和尚』又不
安分吧?」
  我说:「嗯,又想抬头看明月,品尝娇妻美鲍鱼。」
  柳晨说:「明天虽然不用起早,可也要去看看咱们店接手的,给帮衬帮衬。」
  我说:「我还想研究一套旅行计划呢,还真没有心思去帮衬。」
  柳晨说:「那明天我自己过去也行。」
  我说:「别啊,那显得多不好。」
  柳晨说:「那咱俩就此休息吧。」
  我说:「那你再说一遍我喜欢的磕碜话,睡着了,梦里和你欢好去。」
  柳晨说:「去去去,说完了,你还能安生吗?」
  我说:「你不说,我更不能安生了。」
  柳晨想了想,在我耳边小声说:「睡吧,好老公。明儿晚上媳妇儿的小肉屄
还要你来肏. 」
  柳晨就在我紧紧的怀里,我快活地说:「这套嗑听百遍,凡人都能成仙。」
  柳晨:「呵呵……我曾经真的不愿这样说,也真的不想这样说。奈何这比克
制你不来碰我更容易。遇到你,我是满盘皆输。是天意?是命运的安排?」
  我说:「柳晨。」
  柳晨「嗯?」了一声。
  我说:「你认为的夫妻,晚上是不是就像咱俩这样每天晚上搂在一起睡。」
  柳晨说:「差不多。不过我还想这样。」柳晨说完用手把我的阴茎轻轻攥在
手里,继续说道「我要一直这样放在手里,睡到天亮。」
  柳晨轻轻攥着我的阴茎,不知为何我却并没有感觉到性的诱惑,反倒觉得一
阵祥和的安逸。
  我说:「你说过一首歌词,我很喜欢,记得却很模糊,你能不能再给我说一
遍,当个安眠曲?」
  柳晨说:「你闭上眼睛吧,我慢慢念给你听……」
   「……我想其实我还是不了解人生
           有如天使那波浪般的长发飘舞
           有如冰淇淋般的城堡在空中浮
          有如飘散四处的羽毛将山谷裹素
            这就是我观察云朵的方式
           而现在它们渐渐遮住了太阳
          在每个路人身上落下雨滴与雪花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完成
           只是云朵挡住了我前方的路
            这就是我观察云朵的方法
   看高处,看低处,但这些
           也不过是我记忆里云朵的样子
           我想其实我还是不了解它们
            就像月亮、六月和摩天轮
          就像你在狂舞时感到的目眩头晕
          就像每个童话故事的那一刻成真
            这就是我看待爱情的方式
            但现在它只是又一场闹剧
            你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离去
   如果你在意,就不让他们看到
            不要泄露了你自己的心事
           这就是我看待爱情的两种方法
   从给予和索取的角度,但这些
           也不过是我记忆里爱情的样子
           我想其实我还是不了解爱情
            委屈、害怕和心怀骄傲
   这是我大声喊出「爱你」时的心情
            梦想、计划和马戏团表演
   这就是我看待人生的方式……」
           (《忘年之性》第一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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