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援交妹
【乱欲,利娴庄】(2.65~69)


【乱欲,利娴庄】卷30
卢超超愕然,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极美少妇:「桑
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想说什么呢。」
  桑桑扭着手指头,怯怯不安道:「我觉得这乔元有点像超哥。」
  这话如惊雷般震撼了王卿若和卢超超,两人面面相觑了半晌,卢超超一个箭
步上去,揪住了桑桑的衣襟,怒吼道:「你发什么神经,你眼睛瞎了么,我多高
,他多矮。」
  桑桑吓坏了,瑟瑟发抖。
  这时,王卿若站了出来,她的一只柔滑白皙小手轻松扯开了卢超超,还将卢
超超推到一边:「桑桑,你是怀疑乔元跟超超有什么关系吗。」
  「夫人别生气。」
  桑桑欲哭。
  王卿若扭头看向丈夫,仔细端详着,回忆着,小红嘴不停嘀咕:「你们眉毛
不像,超超的是浓眉,乔元的眉毛比较秀气,个子更不像,超超有一百八十三公
分,那乔元顶多一百七十公分。」
  卢超超听到这,略瘦的脸上一片喜色,可没等他开心十秒,王卿若就蹙起了
柳眉:「不过,你们的神态很像,鼻子像,嘴巴像,耳朵像,尤其那奸猾的样子
,跟超超你当年特别像。」
  「夫人,还有喔,超哥的手和乔元特像,你以前都说了,超哥的手像女人的
手,修长秀气。」
  卢超超一惊,举起双手打量,然而他瞬间暴怒,将秀气的手指对准了桑桑:
「你们两个吃饱了撑着,别惹我生气,桑桑,昨晚出了永祥这档事,我心思操你
,你现在就搞事了。」
  王卿若冷笑:「哼,听起来,你现在每天都必须操桑桑吗。」
  卢超超一愣,知道口不择言了,赶紧讪笑:「偶尔,偶尔。」
  桑桑就不干了,昨晚虽然家里出了事,但跟男欢女爱没有什么必然联系,那
卢永祥基本算是外人,死就死了,不应该影响桑桑的正常生理需求,尤其桑桑月
事刚干净,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卢超超竟然爽约,桑桑本已充满怨念,如今卢
超超还提起这茬,那如同在桑桑的伤口撒了把盐,这叫桑桑情何以堪,她把心一
横,告状似的向王卿若禀告:「夫人,你听我说,阿元也有大黑龙。」
  又一声惊雷炸响,王卿若张大了小红嘴:「什么。」
  卢超超自然也目瞪口呆。
  桑桑细细道来:「我带那乔元去洗手间时候,无意中看见他那家伙,黑不溜
秋的,又粗又长,跟超哥的大黑龙一模子,我以为自己看花眼,就亲自用手摸了
,又烫又硬,跟超哥的大黑龙如孪生兄弟,我还不死心,仔细观察了乔元的睾丸
和棒棒之间,竟然也有五颗小黑痣,黑痣所在的部位跟超哥的完全一样,甚至连
下面毛毛的样式都是爆炸款。」
  「碰巧的吧。」
  卢超超哭丧着脸。
  王卿若瞪着卢超超,厉声道:「脱裤子。」
  「什么意思。」
  卢超超的眼珠子乱转,果然跟乔元很相似。
  王卿若咬牙切齿:「你现在给我脱裤子。」
  卢超超知道不脱是不行的,反正也没外人,卢超超犹犹豫豫地脱下了裤子,
露出呈爆炸式的乌黑阴毛,以及一根半软不硬,颜色黝黑的大肉条,看不出和乔
元的大水管有何相似之处。
  「桑桑,弄硬它。」
  王卿若淡淡指示。
  桑桑知趣,柔柔道:「夫人,你来嘛。」
  哪知王卿若一声尖利咆哮:「弄硬它。」
  吓得桑桑双腿哆嗦,卢超超见状,不想桑桑为难,自己抓住肉条,凄苦道:
「我自己来。」
  说着,单手套弄肉条,眨眼间,肉条变肉柱,肉柱又变成了剽悍的大水管,
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吞了一把唾沫。
  王卿若走上前,利索地抓住大水管举高,只见那睾丸和棒身之间,赫然分布
着五粒小黑痣。
  王卿若神色凝重,冷冷问:「桑桑,你再仔细看,乔元那地方,也有五颗黑
痣吗。」
  「嗯。」
  桑桑用力点头,语气果决:「完全一样,如果把超哥这东西割掉,再装上乔
元那家伙,完全匹配。」
  这下,王卿若和卢超超脸色都大变,王卿若的双眼简直要喷火,卢超超则脸
色灰白。
  桑桑冷冷道:「超哥,这次我可不帮你了,你这个大混蛋说过,只在外边风
流,不留种。」
  卢超超还在垂死挣扎:「你们干什么,人和人都有相似的地方,何况是鸡巴
。」
  王卿若已不想听卢超超的解释,她在拼命回忆:「按百警官说的,这乔元现
在十六岁,那么推算起来,十七年前一定发生过一件无耻下流,让我蒙在鼓里的
坏事。」
  桑桑很难过,眼眶微红:「二十年前,我就被超哥哄骗了,我现在也很想知
道,十七年前超哥到底又干了那件无耻下流,让我蒙在鼓里的坏事。」
  卢超超的瞳孔在收缩,因为恐惧而收缩,他难过道:「我老了,两年前的事
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十七年前的事我哪里还记得。」
  桑桑冷笑:「超哥,你从来不说自己老的,上两月你生日时,你还说自己永
远二十五岁,现在你说老,笨蛋都看出你心怀鬼胎。」
  卢超超的脸比死猪还难看,王卿若握紧了拳头,怒瞪丈夫,她现在很想打人

  卢超超恼羞成怒,作势欲扑:「桑桑,你敢诬陷我,我抽烂你这张嘴。」
  「你敢。」
  王卿若怒不可遏,也是蓄势待发。
  卢超超不敢乱来,挺了挺胸膛,大声道:「老婆,这事简直就是扯鸡巴乱弹
。」
  王卿若摇头冷笑:「你别色厉内茬了,今天不弄个清楚,我绝不罢休,两条
大黑龙都有五颗黑痣,个头,大小,长度都相同,要说你们两个没有关系,连我
脚趾头都不信。」
  桑桑提醒卢超超:「超哥,你仔细想想,十七年前,你有没有搞过那王希蓉
。」
  卢超超厉声道:「她是乔三的女人,以前出来混时见过她几次面,我都不认
识她,你们越说越离谱了。」
  王卿若目光如炬:「超哥,我们二十年夫妻了,你除了风流外,还算和我情
投意合,我们知根知底,你屁股毛有几根,我比你还清楚,你瞧你现在这个窝囊
样,九成心虚了,我问你,你心虚什么,你紧张什么。」
  卢超超怔了半天,嗫嚅道:「我没心虚,没紧张啊。」
  王卿若见丈夫死不承认,那是又气又急,蓦地,她想起了一条线索:「我们
王家的女人很漂亮,乔三的老婆王希蓉是我的远亲,她也很漂亮,你卢超超这么
好色,你会对王希蓉不动心么。」
  「嗯。」
  桑桑机灵附和:「我记得,那王希蓉确实漂亮,有点儿像昨晚那个叫利君竹
的小姑娘。」
  王卿若两眼骤亮:「不错,你超哥就喜欢这类型女人。」
  桑桑居然在这时候拍了拍王卿若的马屁:「夫人以前也是这类女人吗。」
  卢超超一时嘴快,插话过来:「她比那王希蓉骚多了。」
  「咯咯。」
  桑桑突然掩嘴大笑,还指着卢超超笑骂:「超哥说漏了嘴,超哥露陷了,你
果然老了,又老又蠢,蠢得像头猪。」
  王卿若没有笑,她肺都气炸了。
  卢超超面如死灰,自知无法再隐瞒,那肉条也耷拉成六点半,他羞愧万分,
哆嗦着把肉条收了回去。
  王卿若愤怒归愤怒,可十七年前的事情,她总不至于跟丈夫翻脸,如今就是
要了解个究竟:「卢超超,我王卿若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了,你好好坦白出
来,我们还能做夫妻,如果你再抵赖下去,一旦我查出来你和那乔元有关系,那
我俩就是你死我活,你愿意吗。」
  「卿若。」
  卢超超哭丧着脸。
  桑桑阴笑,再给卢超超提了个醒:「超哥,如今科技发达,弄个DNA一检
验,什么狗屁秘密都是浮云,我们找乔元弄点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你瞒不
了的。」
  卢超超暴怒:「你这个贱货高中都没读完,居然也懂DNA。」
  桑桑罕见顶嘴:「我高中没读完,还不是因为你,DNA连小学生都懂,只
有老蠢货不懂。」
  卢超超剑拔弩张的样子,王卿若猛拍椅子:「「哎哎哎,卢超超,你快交代
。」
  卢超超本来就不想说,何况事隔了十七年,他也要慢慢回忆的,可两个女人
哪有耐心等卢超超慢慢回忆,特别是桑桑,她比王卿若还气愤,正所谓爱得深也
恨得切。
  「说啊。」
  桑桑焦急顿足,美丽的脸蛋上已是斑斑热泪,连王卿若都动了恻隐之心,因
为正是十七年前,桑桑刚好也失身给了卢超超,所有往事一并回忆,那叫人怎能
不激动人心,不伤心落泪呢。
  「我……我好像记起来了。」
  卢超超一屁股落坐下来,神情委顿,可两眼里却闪耀着激动的光芒:「应该
是十七年前的那个圣诞节……」
  「那年圣诞节,桑桑一直陪你的。」
  王卿若酸怒的目光射在桑桑的身上。
  桑桑温婉一笑,笑得很灿烂,她也记起了那个浪漫的圣诞节,那天自助餐上
的美食令她印象深刻。
  十七年前。
  那年卢超超和王卿若的第一个孩子卢展云刚满岁,王卿若要照看孩子,不方
便参加一场由当地工商界举办的圣诞晚宴,那时候的卢超超正值事业起步,需要
多交际,人家帖子都送来了,不去不好,王卿若就同意仓木桑代子陪卢超超去了

  仓木桑代子,就是如今卢家的管家桑桑。
  卢超超在王卿若怀孕期间曾经去了一次东瀛,无意中邂逅当地的一位富家美
少女仓木桑代子。
  卢超超本来就风流好色,又因妻子怀孕,好久没性爱了,一时精虫上脑,就
使出浑身解数追求仓木桑代子,三两下就俘获了美人芳心,继而破了人家的处女

  仓木桑代子那年不过十八岁,她美丽过人,活泼可爱,对卢超超痴心一片,
两人爱得死去活来,仓木桑代子还誓言非卢超超不嫁。
  可卢超超已娶了同门师妹王卿若为妻,王卿若不仅是罕见的超级大美人,还
特别剽悍泼辣,如今怀有身孕,卢超超那敢答应仓木桑代子,他表面上敷衍人家
,然后伺机一走了之,偷偷回了国,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一段异国恋情。
  万万没想到,仓木桑代子铁了心要做卢超超的女人,就在卢超超偷偷溜回国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他正和王卿若在一家日本料理餐厅吃饭,那仓木桑代子神奇
般地出现在卢超超面前,她迅速拿出了一副手铐,将自己的左手和卢超超的右手
铐在了一起。
  当时的情景可谓石破天惊。
  等王卿若弄明了真相后,她当即打了卢超超两记大耳光,然后三人一起回了
家,那时候,卢超超刚从道上混混转行做正经生意,忙得团团转,家里的孕妻没
有人照顾,这会正好用得上仓木桑代子。
  夫妻俩一琢磨,再一算计,就同意仓木桑代子先留下来照顾王卿若。
  王卿若当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打算,她心知丈夫风流花心,性欲强烈,与其
在她怀孕期间让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那还不如有个女人给丈夫泄欲,等孩子出
世了,再想办法赶走这仓木桑代子不迟。
  而仓木桑代子一门心思的想和卢超超在一起,别的统统不在乎,只要能天天
见到卢超超就行,无论王卿若提什么条件,仓木桑代子都满口答应,又加上东瀛
女人自小都有学习家务的传统,所以不用很长时间,仓木桑代子就能细致照顾王
卿若了,王卿若见仓木桑代子能吃苦耐劳,任打任骂,时间一长,就离不开仓木
桑代子。
  后来为了使唤方便,更为了掩人耳目,王卿若给仓木桑代子取了个「桑桑」
  的简洁中文名,仓木桑代子欣然接受。
  世事变幻总是出人意料,在这近二十年里,王卿若曾经有过无数次赶走桑桑
的机会和冲动,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十七年转眼即逝,卢家的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出生,一个接一个的长大,他们
全都需要桑桑照顾,全都离不开桑桑。
  王卿若表面上对桑桑呼来喝去,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可她已经离不开桑桑
,卢家上下也离不开桑桑了。
  这个结局自然便宜了卢超超。
  如今卢家家大业大,卢超超每每私下和王卿若闲聊,都暗示家里有两位旺夫
女,一位是正妻王卿若,另一位自然是桑桑。
  巧的是,王卿若阴穴有八片肉芽,桑桑则有七片肉芽,于是,卢超超就任凭
自己的三个儿子出去泡女孩,能泡到有七片肉芽以上的女孩就向父亲汇报,遗憾
的是三位美少年不知搞了多少美少女,才找到陶歆这位有七片肉芽的女孩,也正
因为难觅七芽以上的女孩,夫妻俩视八芽女利君竹为极品中的圣品,无论如何都
要儿子娶了利君竹。
  「我记得,十七年前的那次圣诞晚宴是自助餐,地点在承靖宾馆的中餐厅,
桑桑当时说,她在日本也没吃过这么好吃,这么丰盛的自助餐。」
  卢超超悠悠回忆起来,那桑桑也兴奋鼓掌:「是的,是的,我记得,我把那
天自助餐的美食拍了照片寄回家,家人个个都说流口水呢。」
  卢超超道:「我就在哪里见到乔三,王希蓉当时就在他身边,还有一些道上
的朋友,那时候的乔三还是个小角色,我们打了招呼,还在一起聊天吃东西,挺
愉快的。」
  桑桑腼腆颔首:「那王希蓉好漂亮,就是比我差点。」
  王卿若动了动嘴角,想讥讽的,但忍住了。
  卢超超接着说:「自助餐吃到一半,铁鹰堂的人忽然都急急忙忙要走,乔三
也要走,听说是去打架。临走前,乔三托我照顾王希蓉,我当然答应了,可等我
们吃饱了,乔三他们都没回来,正好举办方有一些助兴的圣诞节目,王希蓉就和
我们一起去看节目表演了。」
  王卿若没好气打断话:「选重点说,别扯这些无关紧要的。」
  卢超超脸挂不住,不愿说了,桑桑却接了下去:「我想起来了,看表演的时
候,超哥提议喝酒,喝哪种苹果酒,山梨酒,还喝啤酒,我都喝醉了,不知道那
王希蓉喝醉了吗。」
  卢超超一听,顿时尴尬不已。
  王卿若冷笑:「这计谋好妙啊,苹果酒不容易醉,山梨酒也不容易醉,啤酒
一般般,如果三种酒合在一起,那效果奇佳,很容易醉人的,桑桑都醉了,王希
蓉又怎会不醉,我记得超超打电话告诉我,说桑桑喝醉了,要在承靖宾馆住一晚
,我也不知真假,反正想成全你们,我就给你们渡过一个浪漫的圣诞节。」
  桑桑感动得双手合十:「谢谢夫人,你真好,你越来越漂亮了。」
  王卿若心中一喜,表面上却冷冰冰:「不用谢我,那晚的浪漫轮不到你身上
,你超哥跟别人浪漫了。」
  「啊。」
  桑桑立马醒悟,想起那晚都没做过爱,她旋即怒瞪卢超超:「这么说,圣诞
节那晚,王希蓉喝醉了,我喝醉了,超哥就有机会了。」
  王卿若忍俊不禁:「你还不笨嘛。」
  桑桑气急败坏,两眼泪汪汪:「超哥,你太欺负人了,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和
那王希蓉做爱。」
  王卿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应该不算做爱,王希蓉是我远亲,我多少了
解她性格,她不是淫娃荡妇,估计是超超乘王希蓉醉酒之际,奸淫了她,对吗。

  卢超超嗫嚅:「她没反抗。」
  王卿若怒斥:「女人喝多了哪有力气反抗,再说了,她被你的大屌操上几分
钟,她肯定没心思反抗啦。」
  「扑哧。」
  桑桑笑出了声,她一会哭一会笑的,有些神经质,却妩媚异常,胸脯鼓鼓的
,要撑破上衣的样子。
  「你们搞了多长时间。」
  王卿若审问似的口气。
  卢超超不敢不说,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王卿若火大了:「3分钟,你骗谁呢
,你还敢糊弄我。」
  说着,作势欲打。
  「3小时。」
  卢超超紧急蹦出了一句。
  这一句可让桑桑伤心了,她又哭了:「什么,你从来跟我都是十几分钟,最
多不过半小时,你搞别人3小时。」
  「噗。」
  王卿若一招「胸口碎大石」,闪电击中了卢超超的胸膛,索性卢超超身子结
实,王卿若也没使上力,不过,还是被打得胸闷欲吐。
  王卿若怒道:「肯定有删减,肯定不止3小时。」
  卢超超揉着胸口苦不堪言:「我不是很清楚了,3,4,5个小时都有可能
,直到后半夜时,乔三才来酒店,把王希蓉带走了。」
  「射了很多次吧。」
  桑桑问到关键处。
  卢超超转了转眼珠子,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3,4,5个小时才射一次?」
  王卿若再度愤而出手,这次卢超超有准备,闪了过去,王卿若怒吼:「你他
妈的敢再撒谎。」
  卢超超叹气:「别打,别打了,我承认,我承认射了好几次。」
  王卿若怒问:「之后呢,之后你们又搞过多少次。」
  卢超超用力摇头:「没有之后,就那次,后来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乔三结婚
给我发过帖,当时你也应该记得,我们三个都在外地,我还是托人给他们封的婚
庆红包,后来真的没见王希蓉了。」
  王卿若深深一呼吸,冷笑道:「幸好他练得是鹰爪功,不是本门功夫,要不
然,你说再没见过王希蓉,我就不信了。」
  桑桑哪懂武功,好奇问:「夫人,鹰爪功很厉害吗。」
  王卿若撇撇嘴:「我不想对你讲武学方面的东西,简直对牛弹琴,鹰爪功说
厉害也不算厉害,说不厉害也厉害,就好比一把锋利刀子在什么人手上,有些人
有了刀子会如虎添翼,有些人拿着刀子都拿不稳。」
  桑桑竖起了大拇指:「明白了,夫人说的话真深奥。」
  顿了顿,桑桑小心翼翼问:「如果乔元是超哥的儿子,夫人打算打算怎么办
啊。」
  王卿若目光扫向丈夫,卢超超识趣,赶紧恳求:「请老婆给我做主,你说怎
么办就怎么办。」
  王卿若脸现诡色:「我还没想好,你跟我回房。」
  卢超超应了一声,马上站起,桑桑也想跟去。
  王卿若很不耐烦地支开了桑桑:「桑桑,你去叫醒大黑,都快中午了还睡懒
觉,等他吃了东西,让他洗一下泳池。」
  桑桑为难道:「夫人,我不敢去,你去叫吧。」
  王卿若白了一眼过去:「我使唤不了你了。」
  桑桑哪敢拂逆女主人的意志,加上卢超超使了使眼色,桑桑只好放弃跟随卢
超超,径直来到与主楼相隔的小洋楼,放眼过去,小洋楼下的两处室内和室外泳
池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物,根本不需要清洗。
  在楼下泳池边的一处房门前,桑桑犹豫了半晌,想了半天,才轻轻敲门:「
大黑,起床啦。」
  似乎没人应,桑桑又加大了敲门力度。
  忽然,房门霍地打开,一个壮硕黑人大个子全身裸露着站在桑桑面前,怒气
冲冲道:「吵什么吵。」
  「啊。」
  桑桑一声尖叫,急忙转身,敢情被黑人大个子胯下那晃荡的大肉柱吓坏了,
桑桑顿足:「还不起床,都太阳晒屁股了,午饭花姐做了葱油鸡,酥皮糕,还有
你最爱吃的肉粽子,你不起床的话,我全吃完了啦。」
  黑人大个子揉了揉眼,不满道:「吃完就吃完,别吵我。」
  说完转身,「嘭」
  的一声关门。
  桑桑眨眨迷人的眼睛,小声数着:「一,二,三,四……」
  才数到四,房门豁然打开,穿上短裤T恤的大黑怒瞪了桑桑两眼,飞快地朝
厨房方向跑去。
  桑桑笑弯了腰:「咯咯,花姐惨了。」
  红木窗棂,纱帐轻柔。
  此时,透着古朴气息的卢宅的主卧飘起了怪异的檀香,这种檀香是特制的,
加了些产自东瀛,能催情的草药。
  宽敞的软床上,雪肌凝脂般的王卿若妩媚娇娆,云发铺散,她舒展着她那超
级性感修长玉腿,高耸双乳已发胀,粉红乳头在硬挺,肥美丰满阴户像只盛满美
酒的肉壶,正散发着诱人微醺,超美大肥臀将弹性极佳的床垫压了浅坑,还没有
进入主戏,床单就有了湿印。
  欲火急剧扩散,必须要交媾了,身材魁梧,肌肉分明的卢超超跪上了软床,
色迷迷地打量着这具操了几十年的完美肉体,丝毫不觉得厌倦,相反,每每要操
这女人,他都充满激情,欲火盈天。
  「何必点骚香,湿得这么厉害了,简直多此一举。」
  掰开修长腴腿,卢超超巨大的黑龙抵在了湿漉漉的阴户上,毛丛如刷,刚毛
乌亮,这骚猛肥厚的肉穴似乎只有大黑龙能匹配,而且是绝配,卷肉般的阴唇粉
红异常,恰是怒放的鲜花。
  王卿若桃腮粉颊:「插进来了我再告诉你原因。」
  卢超超不敢怠慢的,刚毛都湿了,不能再挑逗。
  他粗腰一沉,大黑龙破开肥厚的蚌肉,缓缓插了进去,王卿若脑枕着两只大
枕头,一直看着大黑龙深入,直到插到底,她才张开小红嘴,销魂地嚷了一声:
「啊。」
  卢超超淫笑:「我来猜原因,看我猜得对不对。」
  「好啊。」
  王卿若口若含丹,媚眼狭长,美得令卢超超热血沸腾,他张开手掌,握住两
只无比骄傲的豪乳,温柔搓弄:「卿卿,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十七年前操王希蓉的
经过。」
  王卿若媚眼骤亮:「我要最详细的过程,包括每个动作,每个眼神,说的每
一句话,你都统统告诉我。」
  卢超超挺动着叹息:「这么多年了,你的嗜好都没有改变,每次我别的女人
,你总是嫉妒,嫉妒得发狂,可你依然想听我操女人的详细过程,从中得到刺激
和乐趣,呵呵,我的卿卿好特别。」
  「你喜欢吗,我就是这么变态。」
  王卿若吃吃娇笑。
  「喜欢,这不是变态,是乐趣,是情趣。」
  卢超超欲火焚身,粗腰压下,大黑龙随即缓缓抽动。
  王卿若半眯双眼,陶醉着呻吟:「你想操陶歆和利君竹吗。」
  「想。」
  卢超超血脉贲张,双手都握住两只豪乳,乳尖从指间突出,大黑龙耸动了十
几下,已经能从肥穴里带出晶莹。
  王卿若深深呼吸,娇柔道:「操了后,你要详细告诉我过程,知道吗。」
  「知道,保证告诉你每个细节。」
  卢超超怜爱道:「我说老婆,你何必这么麻烦,我们在家里安装一套最先进
的三维立体监视设备,我操她们时,你完全可以全程观看。」
  王卿若娇吟:「那多麻烦,而且也只能在家里看,万一你们在外边操呢。」
  卢超超淫笑:「我尽量在家里操她们两个。」
  「啊。」
  王卿若仰起腴润的下巴,双手抱住丈夫的粗腰,轻轻扭动超级大肥臀:「陶
歆和利君竹有可能是咱们的儿媳,你真敢操呀。」
  卢超超眉飞色舞道:「天下没有我卢超超不敢操的女人。」
  这话让王卿若听的感慨万千,她开始耸动身体:「是啊,二十年前,你就敢
操师妹,师傅说过不许你碰我,你有违师言,啊……」
  「师妹。」
  卢超超动情道:「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我一直谨遵师言,不敢乱来,我也
打不过你,我要操你,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你同意给我操,就算我有违师言,也
足以证明我有多爱你。」
  「狡辩。」
  王卿若吃吃娇笑,无不得意:「啊,我这么漂亮,成千上万的男人追我,连
师傅都打我主意,可我偏偏选择你。」
  卢超超将大黑龙抵在了王卿若的子宫上,一阵碾磨:「因为我有大黑龙,我
操爽了我师妹。」
  「咯咯,啊,轻点。」
  王卿若放声叫唤。
  卢超超忽然面目狰狞:「大黑龙把你操爽了,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为什么
你还要跟永祥偷情,你知道我有多么生气。」
  王卿若幽幽道:「我寂寞,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寂寞,你那段时间整天忙你
的工作,我没有人陪,我需要男人的关心,虽然我和永祥偷情,可我没有给他插
入,你就是不信。」
  卢超超怒道:「我亲眼所见,你说没有插入,鬼才相信。」
  王卿若辩解道:「我说过很多次了,那是你偷看的角度产生错觉,再加上你
理所当然的幻想,实际上,我一直没有给永祥插入,我们只是互相摩擦,我和他
有过约定,可以做一切,包括口交,但就不能插入。」
  说到激动处,王卿若无奈叹气:「哎,你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我
都承认给永祥口交,如果我真有做,我怕什么承认。」
  卢超超怒道:「什么都可以做了,连他的大屌你也含了,你说不给他插入,
我能信吗,你自己都承认永祥插进去过。」
  王卿若有点儿生气了:「那是因为你不信我,我才跟你赌气,是你逼我承认
的,你又不是不懂我的性格。」
  卢超超依然不信:「这很难让人理解,你们都赤身裸体缠在一起,各种做爱
的动作都有,就算你们有约定,永祥是白痴吗,他不会插入吗。」
  王卿若娇娆扭臀:「永祥确实想上我,但他不敢插入的,以我的武功,三十
个永祥也别想对我用强,他蛮怕我的,我之所以给永祥调戏,答应给他做各种下
流动作,只为了得到他的关怀,我喜欢他摸我身体,仅此而已,我的肉体和灵魂
都没有背叛你。」
  「我姑且信你。」
  卢超超露出欣慰的笑意,不管怎么说,妻子除了出轨给弟弟卢永祥之外,她
似乎没有别的男人,这点卢超超很自信,特别这些年,妻子几乎没有离开过他卢
超超的视线。
  「可以用力点了。」
  王卿若轻轻呼唤,双臂像蛇一样抚摸卢超超的粗背:「说吧,把你操王希蓉
的过程全说出来。」
  卢超超吻了吻妻子的小红嘴,淫笑着回忆:「那天,王希蓉穿一件很漂亮的
连衣裙,她很腼腆,很羞涩,从举止和走路的姿势来判断,我估计她也刚被乔三
破处没多久,我最喜欢这样的女孩,干净,单纯,容易被吓唬……」
  十七年前的王希蓉就像现在的利君竹那样清纯娇嫩,听说乔三的朋友带他们
去承靖宾馆吃自助餐过圣诞,王希蓉开心得像只小鸟,那天晚上,她准备了一件
粉蓝色的褶腰短袖连衣裙,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穿上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第一次涂
了猩红的脚趾甲。
  当梳着马尾,戴着头花的王希蓉出现在乔三面前时,乔三简直看呆了,他抓
住王希蓉的小嫩手不松开,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似的,他为自己能泡到这样极品
鲜嫩美少女感到无比得意。
  王希蓉自幼父母双亡,是家族老人将她养大,毕竟不是亲生的,养她的人不
会太付出,有口饭吃,有口汤喝就不错了,跟养牲口没多大区别。
  所以王希蓉自小对家族没有什么好感,总想着离开家族,可她一个无助的小
女孩,要离开家族自立,那是多么困难。
  王希蓉希望有人能帮助她,为此,她早早就接触道上的混混,好多次都差点
失身给流氓烂仔,所幸运气不错,每次她都能逢凶化吉,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色
劫。
  可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鲜嫩美丽的王希蓉还是被一个叫
乔三的铁鹰堂小混混给糟蹋了,乔三几乎是用半强奸半哄骗得到了王希蓉的处女

  没多久,王希蓉就离开家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般跟着乔三,乔三得此小
美人,自然捧在手心里呵护,王希蓉似乎也旺夫,年纪轻轻的乔三从此步步高升
,一跃成为铁鹰堂的实力派人物。
  圣诞自动餐确实很丰盛,有加州牛排,有美国火鸡,南非龙虾,地中海鳕鱼
,俄罗斯鱼子酱,法国蜗牛……乔三却对丰盛的圣诞大餐不感兴趣,他痴痴看着
王希蓉的绝色容颜,看着她的高跟鞋和猩红脚趾甲,所有的心思都在王希蓉身上
,心中的欲火在熊熊燃烧:「我在这承靖宾馆开了一间房,吃完自助餐,我们…
…」
  「讨厌。」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王希蓉给乔三翻了白眼,虽然王希蓉也想做爱,可这是她
第一次吃到这么高级,这么好吃的东西。
  女人都嘴馋,越是嘴馋的女人,越喜欢做爱,只是做爱可以天天做,好吃的
东西不可能天天吃到。
  乔三在餐桌下抚摸王希蓉的大腿根部:「今晚我们做十次。」
  王希蓉看了看四周,无限娇羞:「不跟你说了,我肚子饿,你去帮我拿点沙
拉酱过来。」
  乔三赶紧献殷勤,去拿沙拉酱去了。
  很多双男人的眼睛都盯住了王希蓉,她太美了,她的大眼睛太灵动了,她吃
东西的样子太可爱了。
  卢超超也在盯着王希蓉,而王希蓉也在众多灼热目光中与卢超超对上了眼。
  卢超超比乔三英俊魁梧得多,也远比乔三体面,王希蓉多看了卢超超两眼,
印象不浅不深地烙下了。
  出乎王希蓉意料,拿沙拉酱回来的乔三竟然和卢超超打了招呼,还寒暄几句
,说明他们认识,等乔三回到王希蓉身边,王希蓉好奇问:「那人是谁。」
  乔三自然贬低卢超超:「哦,一个道上有点小名气的人,这家伙很能打,会
功夫,不过,他很怕我。」
  王希蓉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又给乔三摸大腿深处了,少女崇拜强者,何况是
极度需要安全感的孤儿王希蓉。
  「阿三,你马子好正点。」
  卢超超同样带着一位大美女走了过来,主动和乔三拼桌。
  乔三和几位铁鹰堂的兄弟当然不介意,卢超超虽然不是铁鹰堂的人,但道上
混的人很多都认识他,据说,卢超超打架从来没有输过。
  「你的马子也很正,她有点像A片里的……」
  色迷迷的乔三有点轻狂,年轻人都如此,他也是很能打的人,他的鹰爪功也
不赖。
  「她就是东瀛人。」
  卢超超大方介绍身边的大美女,这大美女就是桑桑,仿佛惺惺相惜,桑桑也
喜欢看美女,经过互相介绍,桑桑和王希蓉聊在了一起。
  乔三偷偷给卢超超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为国争光。」
  卢超超哈哈大笑,都是江湖人物,好色风流,快意恩仇都是混混的本色,卢
超超和乔三还算得上相谈甚欢。
  不想吃得愉快,聊得痛快之际,铁鹰堂的一个弟兄接了个电话,很快,他们
都行色匆匆,乔三脸色凝重。
  「阿三,有事么。」
  卢超超瞧出了名堂。
  乔三尴尬点头:「超哥,我有急事去办,麻烦你帮我照顾我马子。」
  卢超超自然义不容辞,点头表示没问题。
  乔三大感欣慰,把客房钥匙交到了王希蓉手中,柔声叮嘱道:「蓉蓉,你慢
慢吃,吃完后,就先回房等我。」
  王希蓉娇柔道:「嗯,你快点回来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乔三差点就为了美人放弃去打架,不过,乔三最后还是走
了。
  吃饱喝足,卢超超见乔三还没回来,就邀请王希蓉去宾馆大堂,那里有圣诞
表演和领取圣诞礼物。
  桑桑也抓住王希蓉的手,用蹩脚中文恳求王希蓉:「蓉蓉,和我们一起去看
节目。」
  王希蓉当然乐意了,她还没有参加过这么热闹的圣诞节,于是,三人一起来
到宾馆大堂,刚一落座,就有圣诞老人打扮的家伙给两位美女各送上一顶红色圣
诞帽,两位美人开心戴上,更显得可爱迷人。
  宾馆大堂里人满为患,欢声四起,圣诞节目说不上有多精彩,但节日气氛浓
烈,三人深受感染,都沐浴在欢乐的海洋中。
  卢超超乘机点了三种酒,苹果酒给了王希蓉,山梨酒给了桑桑,啤酒则是自
己喝。
  王希蓉喝过苹果酒,这种果酒的酒精度不高,甜甜的,她以前连喝五瓶都不
醉。
  山梨酒则微酸,口感也不错,两位美女各自喝完一瓶后,决定互换,桑桑喝
苹果酒,王希蓉改喝山梨酒,都觉得很好喝,不自不觉中,两位美女都各自喝掉
了三瓶果酒。
  都说酒能助兴,欢乐的气氛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两位美女欣然接受了卢超超
的提议,玩起了「出手指」
  的游戏,手指数相加的数字数到谁,谁就要喝酒,这种游戏很公平,看谁的
运气好。
  结果运气都差不多,但果酒喝完了,只有啤酒,开心之下,输的那位也不计
较,啤酒就啤酒,一口就喝掉。
  欢乐的总是过得很快,两个小时不到,两女一男共喝了十二瓶果酒,十五罐
啤酒。
  这时候的两位美人更美了,眼儿水汪汪的,粉颊上的片片酒红,宛如朵朵桃
花,娇艳欲滴,看得令卢超超心头乱颤,胡思乱想,他无意中低头,蓦地发现王
希蓉的高跟鞋里,有两只娇白玉足,玉足上,那猩红脚趾甲诱惑之极。
  卢超超瞬间变得狰狞可怕,他是无可救药的玉足控,他喜欢女人有玉足。
  「桑桑,我们去洗手间吧。」
  吐气如兰的王希蓉小声提议。
  没想到,桑桑一脸为难:「我们不是刚从洗手间回来吗,怎么又去。」
  「我……」
  王希蓉羞涩万分,似乎有难言之隐,估计她喝多了,才从洗手间回来,又内
急了。
  桑桑呆坐在椅子上,眼儿都睁不开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头晕,你
自己去吧。」
  「好吧。」
  王希蓉只好自个去洗手间,可没走两步,脚下有点儿踉跄,卢超超赶紧站起
,关切道:「蓉蓉,我陪你去,你慢点走。」
  王希蓉昏头昏脑的,也没说什么,忽然捂住小嘴,急匆匆地跑去了洗手间。
  等王希蓉从洗手间出来时,卢超超笑眯眯地迎候着,王希蓉正酒劲上脑,觉
得眼前人影模糊,连卢超超的脸都看不清楚了,身子一个趔趄,就要倒下,卢超
超闪电出手,抱住了温软幽香的王希蓉,身体触到了高耸部位。
  「谢谢超哥,我头好晕,你能送我回宾馆客房吗,这是房间钥匙。」
  王希蓉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娇柔如柳。
  卢超超接过钥匙,忙道:「好的,好的,我先扶你回房间。」
  说着手臂轻揽王希蓉的小蛮腰,搀扶她去了宾馆客房,小心翼翼地将王希蓉
放在床上,然后再去宾馆大堂,把醉趴在酒桌上的桑桑也抱扶了回来。
  看着床上两位醉卧美人,卢超超欲念狂飙,他先打电话回家,跟王卿若说桑
桑喝多了,已经在宾馆睡下。
  王卿若正带着孩子,母爱泛滥,哪有心思管卢超超,就准许了。
  卢超超不由大喜,所有设计几乎全部实现,哄骗两个美人喝杂酒也是他的阴
谋,当时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这阴谋竟然一步步得以实现,如今只
差最后一步。
  这最后一步,卢超超是毫不迟疑的,哪怕知道乔三随时会回来,哪怕他知道
这样做很冒险,不过,只要看到貌如天仙的王希蓉,卢超超就决定冒这个险,他
把房间的灯全打开。
  亮眼的灯光下,王希蓉那秀挺的瑶鼻在轻轻呼吸,玉腮红得娇艳,微张的樱
唇仿佛涂了浓浓的唇膏,洁白如雪的脖子上也有了斑斑红晕,凝脂般的雪肌透着
诱人光泽。
  粉蓝色连衣裙很轻柔,少女的修长玉腿已露出大半,那几乎就是无暇新鲜的
嫩藕,晶莹透明,顺着玉腿往下看,卢超超再遭重击,他又看到了两只高跟鞋里
的鲜嫩玉足,以及那娇艳欲滴的猩红脚趾甲。
  必须要干了,事不宜迟,卢超超还算冷静,他先脱光了桑桑的衣服,然后再
脱去王希蓉的粉蓝连衣裙,见到王希蓉绝美性感裸体的一刹那,卢超超更坚定了
奸淫王希蓉的念头,他甚至没有任何挑逗,就直接用他的粗硬大黑龙插入王希蓉
的小嫩穴。
  徐徐深入的过程非常刺激,大黑龙一插到尽头,卢超超就兴奋趴下,准备应
付王希蓉的反抗。
  「嗯。」
  一道梦呓般的娇吟飘起,王希蓉悠悠醒了,下体异常肿胀,陌生的快感奔腾
而来。
  王希蓉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令她恐惧,她见到魁梧的卢超超趴在她身上
,雪白大奶子被两只大手用力抓着。
  意识骤然清醒,王希蓉悚然尖叫:「超哥,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卢超超佯装无辜:「我喝多了,本想操桑桑的,没想到插错地方,操错了人
。」
  「啊,那你还不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刺耳尖叫过后,是一番异常激烈的挣扎,很可惜,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
卢超超像头狮子般雄壮,他的大黑龙已经插到小嫩穴尽头,他举起王希蓉的双手
,整个身子牢牢压制王希蓉的性感娇躯。
  这是一具很性感,很青春,很雪白的娇躯。
  「我都插进去了,这时候不想离开,将错就错呗。」
  卢超超淫笑,髋部在盘旋,强劲有力的粗腰在耸动,王希蓉的整个阴部都被
碾磨,这可是王希蓉从来没有经历过摩擦,她短暂地放弃挣扎,颤声道:「你说
什么呀,啊,啊啊,你快拔出来,啊啊,哦哦哦……」
  太舒服,太紧窄了,卢超超亢奋之极,他低头舔吻两只丰挺饱满的大玉乳:
「蓉蓉,好紧啊,你的穴穴好紧,我插深点,我再插深点,我插到你求哥哥。」
  「啊。」
  王希蓉再次挣扎,这次更激烈:「不要,不要插了,快拔出来,我男朋友要
回来了。」
  卢超超意外地停止了抽插,轻声道:「我刚打了乔三的电话,他说不能这么
快回来,蓉蓉,反正都插进去了,今晚圣诞节,大家很开心,你就和我做一次吧
。」
  王希蓉断然拒绝:「不行,你快停,你快停下。」
  卢超超淫笑,下身轻抽,发出了奇怪的「吧唧」
  「吧唧」
  声,王希蓉立刻蹙眉,娇躯颤抖,她柔柔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这样
……」
  可是「吧唧」
  「吧唧」
  依旧在房间回响,王希蓉再次深深蹙眉,她一扭头,意外看见在身边昏睡的
桑桑,这令她无比紧张,她似乎不敢太用力挣扎了,她害怕吵醒了卢超超的女朋
友。
  「天啊,我该怎么办。」
  王希蓉的芳心彻底乱了,她暗暗焦急,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可怕的是,她身
体完全处于极度舒服状态,阴部的撞击简直恰到好处,子宫传来强烈的酥麻,毫
无抵抗能力,王希蓉分泌了大量爱液,她知道,只有身体舒服的时候,她的阴道
材会分泌很多浪水。
  「我怎么能舒服呢,我会对不起三哥的。」
  王希蓉怔怔地看着在她身上恣意舔吮的男人,心里涌出了无比愧疚,她又一
次挣扎,扭动她的小蛮腰,只是这样挣扎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加剧了阴道的摩
擦,王希蓉这才意识到她阴道的东西非常粗大,比乔三的还要粗大,王希蓉之前
以为乔三的家伙是她见过最大的,因为她以前见过男人小便,也有猥琐男在她面
前露过下体,可那些男人的东西都无法跟乔三的阳具相提并论,相差悬殊,可卢
超超的阳具竟然还要比乔三的粗,也绝对比乔三的长。
  「啊。」
  王希蓉不挣扎了,快感渐渐超越耻辱,王希蓉目光迷离地看着卢超超,她本
来恨这个男人,可不知怎地,一想到乔三也是用这样的方式占有她,王希蓉就不
那么恨了,天下男人都这样。
  卢超超笑得很得意,他疯狂抚摸王希蓉的嫩肌:「好舒服,你享受享受,什
么都别想了,让我好好操你,王希蓉,你太美了。」
  王希蓉下意识埋怨:「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强奸我,啊……」
  卢超超有点不好意思:「之前是无意,现在是故意,蓉蓉,这是你的子宫吗
。」
  王希蓉脸色骤变:「啊,别顶啊,求求你别顶。」
  可惜王希蓉得到了更加凶猛的顶磨,她触电般仰起下巴,双臂第一次抓住了
卢超超的手臂,轻轻呻吟:「喔。」
  就在王希蓉回味那触电般的快感时,狡猾的卢超超掀起了抽插狂潮,他的大
黑龙以高强速度摩擦了小嫩穴,房间里不再是「吧唧」
  声,而是清脆的「啪啪」
  声。
  「喔喔喔,喔喔。」
  王希蓉陷入了迷离状态,她用残存的意识告诉卢超超:「轻点儿,桑桑会醒
的。」
  卢超超大喜,他知道王希蓉接受了他的占有,至少生理上完全接受了,他低
下头,吻住了王希蓉软糯的香唇。
  「呜唔。」
  王希蓉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带着浓烈的耻辱,享受从阴道不停传来的巨大快
感,快感如惊涛骇浪,淹没了王希蓉的理智,她如今只考虑一件事,为什么被卢
超超干,比被乔三干还要舒服。
  卢超超又啜吸王希蓉的粉嫩乳头了:「越来越舒服,啊,我得慢点操你,我
要好好看看你,你绝对是个大美妞。」
  王希蓉有了些理智,颤声警告:「三哥知道了,他会很生气。」
  卢超超眉飞色舞道:「所以,你不要让他知道,我也不让他知道,这是我们
的秘密,我保证以后不缠你,我们好好过一个浪漫的圣诞节。」
  得到了卢超超的承诺,虽然这种承诺很苍白,但至少让王希蓉的恐惧减少些
许,她开始放松,接受卢超超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抽插。
  阴道更加炙热,王希蓉本能呻吟,大眼睛半眯着,这有利于她观察卢超超,
她要记住这个强奸她的男人,芳心中给自己找安慰:「这家伙还不算很丑,上次
在公共厕所遇到的变态老头就丑死了,真要被男人强奸,我情愿被帅一点的男人
强奸,啊,他的大屌真粗,比三哥的大屌还要粗,确实好舒服,比三哥舒服多了
,我该怎么办,真的跟他做吗,那会很丢脸,我怎么能跟强奸我的男人做爱呢,
我说过爱三哥一生一世的,我又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做爱,他还亲了我,摸了我的
乳房,这跟做爱有什么两样。」
  卢超超见王希蓉这个表情,心知她动情了。
  能将东瀛美女弄到手,卢超超还是蛮懂女人的,他得意搓揉手中的乳房:「
好美的奶子,好美的腰儿,好美的长腿,你知道我什么要操你,因为你有一对漂
亮的脚丫子,我要吃你的脚丫子。」
  「啊。」
  王希蓉惊呆了,她原以为脚是最脏的,穿鞋子,穿袜子久了,脚上会有味儿
,在郊外家族村里,小时候的王希蓉甚至经常光着脚丫子走在泥地上,所以王希
蓉很不喜欢自己的脚,她哪知道,她不喜欢的东西却是卢超超的至宝,他一边抽
插王希蓉的嫩穴,一边将王希蓉的两只极美玉足捧在手里,贪婪舔吮,贪婪闻嗅
,贪婪啜吸,每一个脚趾头被啜吸了三十遍以上。
  天啊,王希蓉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做爱方式,她舒服得想尖叫,如果不是碍于
面子,她肯定尖叫。
  「吧唧,吧唧。」
  大黑龙很有节奏地捅插小嫩穴,王希蓉好舒服,忍不住低头偷偷瞄了两眼,
见大黑龙剽悍粗大,肉穴被这家伙拱翻,娇躯不禁发软,脚趾头一阵酸痒,她禁
不住叫唤:「啊,别舔,别咬人家的脚趾头,啊啊啊……」
  卢超超哪管王希蓉的叫唤,等舔够咬够了,他的壮硕身体又趴了下来,宽厚
胸膛压迫硕大双乳,同时粗鲁地吻上了王希蓉的小香唇:「不咬你脚趾头了,咬
你的舌头,你舌头好软,快吃我口水。」
  「呜唔。」
  王希蓉有厌恶感,她没想到卢超超真的渡入了唾液。
  来不及吐出这些男人口水了,巨大快感一波一波,下体被大黑龙野蛮撞击,
王希蓉全身震动,稍一分神,就吞下了口中的唾液,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卢超超
的。
  卢超超很满意,他加大了抽插力度:「哦,太舒服了,好舒服的小穴,王希
蓉,我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王希蓉扭臀娇吟:「啊,不要高潮,噢,我不能跟你高潮。」
  卢超超狞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一手握住王希蓉的乳房,指间夹住鲜红的小椒头;另一手臂勾起王希
蓉的小蛮腰,迫使她挺起腰儿,这时候,大黑龙用平行的角度进行机床似的平行
抽插,整条大黑龙仿佛就是钻管工作,从穴口到子宫,几乎能同时摩擦,所带来
的快感很惊人。
  短短的五十下,王希蓉就崩溃了,所有的羞耻和不安全部抛到脑后,她大声
呻吟,阴道抽搐,身不由己地迎合大黑龙:「啊,啊,啊啊啊,超哥,超哥……

  卢超超乘机野蛮冲刺,动作矫健,手指头几乎把娇嫩小乳头给夹断,壮实小
腹几乎把少女阴部撞坏,只见王希蓉一声悲鸣,再也不动动弹了,卢超超忍不住
低吼,浓烈精液射入了王希蓉的子宫。
  这是能要人命的高潮,无与伦比,王希蓉舒服得忘记了身处何地,也忘记了
和谁交媾,她用力抱住倒在她身上的男人,目眩神迷。
  男人悠悠说话:「怎样,爽不爽。」
  王希蓉慢慢恢复意识,她娇喘着没有回答,可爱的脚趾头在动,润白额头渗
出了细汗,嘴角儿意外挂上淡淡笑意,娇嫩双臂依然紧紧抱住卢超超,神思游离
:死咯,给他射进去了,我怎么办喔,给三哥知道,他不打死我才怪,可是,我
好想再做一次,太舒服了,他的东西好粗,我好想再要一次,不知道他想不想干
我。
  王希蓉正迷离,卢超超已经拔出大黑龙,一跃而起,用近似于暴力的手段,
将大黑龙插入了王希蓉的小嘴:「含进去,舔干净了。」
  王希蓉没有拒绝,更没有反抗,显然大黑龙征服了她,她很顺从地舔吮几乎
撑爆嘴巴的大肉棍,眨眼间,大肉棍就变成了大黑龙,王希蓉含到凸起的青筋,
好吓人。
  「又粗了。」
  卢超超淫笑:「我们再来。」
  王希蓉花容失色:「啊,不要,不要再来了,你这么粗,会插坏我穴穴的。

  卢超超一愣,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王希蓉,她娇嗲,娇媚,那有一丝淫荡。
  顾不上多想,卢超超抓起枕巾,擦了擦从小嫩穴溢出的精液,然后粗鲁地扳
转王希蓉的娇躯,用后插式将大黑龙插回了小嫩穴,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大黑龙
直捣黄龙,满满地占据了王希蓉的阴道,她连哼了好几声:「啊,啊,啊啊。」
  卢超超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双手兜住了两只大美乳,淫笑道:「蓉蓉,你答
应我再得到一次高潮,我就不做了,我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迷死了,好不好。

  「呜呜。」
  王希蓉欲哭,芳心暗暗好笑:他果然又要一次,死咯,从后面插的话,我会
很容易高潮的,如果高潮太快,好像不过瘾,啊,我好淫荡,我竟然想操穴操过
瘾,要是给三哥知道我这么淫荡,他准气坏了。
  见王希蓉不说话,卢超超有点着急,他动情道:「蓉蓉,虽然我这样得到你
很不道德,但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喜欢你,操过你之后,我更喜欢你了,等会我
给我的电话你,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多个朋友多条路,乔三整天喊打
喊杀,没前途的,万一哪天他出了事,你不用怕,随时找我卢超超,我身上钱不
多,只有六千,我全部给你,算是补偿你,我只求你认真跟我做一次,就一次。

  说完这番很实在的话,卢超超竟然下来床,把黑色皮夹子里的钞票系数拿出
来,放入了王希蓉的挎包中。
  这一幕令王希蓉大吃一惊,这辈子,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她不得不怦然心
动,寻思着自己的身体被玷污了,拿他这些钱也不过份,所以王希蓉没吱声,大
眼睛里闪耀着一丝激动,她穷怕了。
  卢超超兴冲冲回到床上,就在他要再次插入的时候,床上的桑桑翻了个身。
  王希蓉异常紧张,小声道:「别在这里,去……去浴室。」
  平时在家里,王希蓉没少和乔三在浴室交欢嬉戏,此时,宾馆房间的浴室有
门,关上的话,不会吵到桑桑,王希蓉还是蛮顾忌桑桑,生怕桑桑醒来了。
  「好。」
  卢超超大喜,刚要搀扶王希蓉去浴室,他忽然焦急跪下,给王希蓉穿上高跟
鞋。
  王希蓉单纯,不明白卢超超的嗜好,以为卢超超细心体贴,就不拒绝,手搭
在卢超超的肩上,目光闪烁,芳心暗叹:我怎么不先遇到他,他比乔三优秀多了
,哎,我好命苦。
  穿好了高跟鞋,高挑的王希蓉轻轻踏了踏双脚,竟然撅起了翘臀,马尾扫动
,少女朝气飞扬的气息喷涌而出,跟之前那位恬静的王希蓉有天壤之别。
  卢超超看得瞠目结舌,热血沸腾,大黑龙粗翘指天,他完全被穿上高跟鞋,
赤身裸体的王希蓉征服。
  等不及去浴室了,卢超超立刻疯狂抱住王希蓉,乱顶小翘臀中,大黑龙桀骜
不驯,野蛮插入了欲拒还迎的小嫩穴,小腹随即激烈撞击雪白小翘臀。
  王希蓉深深蹙眉,柔柔叫唤:「啊啊啊,不要在这里做,会被桑桑看见的。

  小翘臀扭动,可就在那一瞬间,小翘臀密集盘旋了大黑龙。
  卢超超舒展浓眉大眼,同意了王希蓉的要求,只不过他一边抽插小嫩穴,摸
着两只少女大奶子,一边推着穿高跟鞋的王希蓉前行,两人纠缠着慢慢走入了浴
室。
  到了浴室,这对男女忽然间变得很疯狂,激情四射,卢超超将王希蓉扳正身
体,将她顶在洗手台边沿,面对面提起她的一条高跟鞋嫩腿,手握大黑龙深深插
入小嫩穴。
  阴毛都湿了,王希蓉触电般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卢超超的脖子,难以压抑地
呻吟。
  卢超超狂吻她的香唇,她几乎没有拒绝就热烈回吻了,卢超超抽动大黑龙,
王希蓉喷着浓浊的鼻息,大胆地吮吸卢超超的舌头,唾液四溢,浴室里响起了密
集的啪啪声。
  王希蓉有些目眩,她知道自己很淫荡,可实在没有办法,身下抽插的这条大
黑龙简直就是神品,矫健灵性,直通王希蓉的灵魂,那是灵和欲的最佳结合,纵
然背叛乔三,王希蓉也情不自禁,她凝视着眼前这个粗犷男人,完全配合他的任
何举动,无论是亲嘴和抚摸,无论是操穴和说下流话,王希蓉都彻底接受,快感
太强烈了,强烈到令王希蓉失去理智,她娇柔喊:「啊啊啊,好粗啊。」
  「舒服吗。」
  卢超超好兴奋,和喜欢的女人做爱是双向的,不仅要自己舒服,也希望交媾
的女人舒服,否则多么无趣。
  「嗯。」
  王希蓉好不犹豫地回应了,没有矜持,没有忸怩,确实很舒服,她说出来更
舒服。
  卢超超试探问:「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以后还想和你做爱,太舒服了,你
无可挑剔,我喜欢你。」
  王希蓉摇头,娇吟道:「不行,我以后不会跟你做爱了。」
  卢超超好生失落:「为什么,我喜欢你,我们肯定能合得来,我能给你很多
钱,我能养你一辈子。」
  王希蓉撅嘴:「我是乔三的女朋友,你有桑桑了,你还这么坏。」
  「哟,这么专情啊,难得,难得。」
  卢超超脸上无光,也禁不住好笑,心想这妞好极品,爱意满怀,很动情的又
抽插了一会,他霍然拔出大黑龙,让王希蓉坐在浴缸边,王希蓉还没有反应过来
,卢超超就摆开马步,抱住王希蓉的后脑,然后将大黑龙插入她的小嘴。
  王希蓉仓促含棒,虽然九分抗拒,但隐隐有种想含的冲动,毕竟这黑不溜秋
的大家伙实在吸引王希蓉,兰舌再羞涩,也禁不住缓缓转动,舔吮了大黑龙。
  卢超超越看越爱,心中妒火狂烧,他妒忌乔三不知从哪里骗了这小美人,还
得小美人垂青,所以很野蛮地抽插大黑龙,可怜王希蓉的小嘴被儿臂粗的家伙大
力摩擦,连喉咙都不放过,一时间,小美人唾液横流,呼吸不畅。
  卢超超却得到了凌虐的满足,忽见王希蓉扎马尾的头花很漂亮,卢超超灵光
一闪,迅速摘下那头花,然后很贱地将头花像扎马尾那样扎上大黑龙,乍一看上
去犹如红缨枪上的红缨,把卢超超乐得哈哈大笑,不想王希蓉见状,也忍俊不禁
,终于嫣笑出来,美得天地失色。
  卢超超欲火狂烧,竟然用「红缨枪」
  摩擦王希蓉的嫩脸,强迫王希蓉再次含入大黑龙。
  王希蓉白了卢超超一眼,暗思这家伙真好玩,芳心一喜,主动张开小嘴儿,
将鹅蛋般大的龟头含入了小嘴,顺势深吞,直到樱唇触到了头花才停下,饶是如
此,大黑龙也越过了喉结。
  王希蓉香腮鼓起,艰难地吮了几口,赶紧吐出大黑龙,这可是比乔三还要粗
长几分的大家伙。
  「咳咳。」
  王希蓉轻咳了两声,满眼怨念。
  卢超超心中一颤,寻思这美人如此极品,乔三必然视为宝贝,万一真让乔三
发现他卢超超奸淫了王希蓉,恐怕会找卢超超拼命,如今卢超超有家有儿,他可
不想闹出大麻烦。
  眼珠一转,卢超超突然伸手,抓住了浴室墙壁上放置毛巾的不锈钢架子,用
力一扭,竟然将两只手指粗宽的不锈钢架子给拧弯了:「看见了吧,乔三有我厉
害么,记住,既然你不愿意做我女朋友,你就必须保守秘密,我不想和乔三成为
仇人。」
  王希蓉哪见过这惊人的手劲,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点头。
  卢超超见恫吓起了作用,心中大喜,一把抱起王希蓉,让她双手撑洗手台,
撅起极美的小翘臀。
  卢超超一看粉嫩的小裂缝,大黑龙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满满地占据了小
嫩穴,粗腰挺动,浴室里的王希蓉放声叫唤:「啊啊啊……」
  卢超超兴奋不已,压了压王希蓉的小蛮腰,王希蓉配合弯下,那翘臀撅得更
好看了,卢超超激动得奋力狂抽,洗手台前的大镜子里,王希蓉娇娆奔放,双乳
如兔,卢超超狂揉小翘臀:「蓉蓉,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不应该属于乔三
,乔三根本配不上你。」
  「我只喜欢三哥。」
  王希蓉娇吟动听,镜子里的她不停咬唇,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卢超超又是一阵酸妒交加:「你至少承认和我做爱舒服。」
  王希蓉半眯双眼,娇柔道:「舒服的,很舒服。」
  一阵娇羞过,她又重复了一遍。
  「操我。」
  卢超超快疯了,他受不了王希蓉的娇媚,受不了王希蓉说「舒服」
  时的眼神,可是,更令卢超超受不了的,是王希蓉第一次主动后挺小翘臀,
浑圆雪白的小翘臀竟然主动后挺,温柔的吞吐大黑龙,速度由慢到快,由笨拙到
娴熟自如,把卢超超舒服得无法言喻,他疯狂爱上了王希蓉。
  「我们回床去吧,你穿高跟鞋站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在浴室操也不方便。

  粗犷的卢超超竟然温柔起来,王希蓉见他贴心,芳心有一丝温暖,她的小翘
臀紧紧贴住卢超超的小腹,娇喘如兰:「会吵醒桑桑的。」
  卢超超淫笑:「我想在我女朋友身边操你。」
  王希蓉扭动香滑身子,妩媚娇嗔:「你真坏。」
  卢超超的大黑龙瞬间暴胀,双手抱住王希蓉的两边臀侧,一轮密集抽插,把
王希蓉撞得花枝乱颤,乳浪滔天。
  之前两人抽插着走入浴室的,如今又抽插着走出了浴室,一路娇吟漫天,交
媾着回到床边,卢超超拔出大黑龙躺下床,那头花儿已湿透。
  王希蓉那是又好笑,又紧张,她紧张注视一旁熟睡的桑桑,怕惊醒了她。
  好笑的是,卢超超的大黑龙依然扎着头花,这看上去很滑稽。
  「快摘下来,弄脏了。」
  王希蓉娇憨地指了指卢超超的大黑龙。
  卢超超坏笑:「你来摘。」
  王希蓉羞笑,小手伸手,不紧不慢地摘下扎在大黑龙上的头花,其实王希蓉
不是嫌头花被弄脏,而是很妨碍交媾,扎有头花的大黑龙是无法全根尽没的,这
让王希蓉有点不够火候的感觉,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找头花被弄脏的借口

  如今征得卢超超同意摘下头花,王希蓉自然暗喜,摘下后第一时间不是扔掉
头花,而是立刻抬起娇嫩下体,手握大黑龙对准小嫩穴急急插进去,直接插到底
,两人都同时舒服地呻吟。
  这会,王希蓉才拿起头花,娇媚地扎上马尾,下身很自如地盘磨大黑龙,那
姿态何等曼妙性感。
  卢超超深情召唤:「趴下来,和我亲嘴。」
  王希蓉徐徐趴伏下来,美丽大玉乳搁在了卢超超的粗犷胸膛上,先是用翘挺
的乳尖轻扫卢超超的胸肌,再用力压下,乳肉鼓起,两人都如触电般颤抖,王希
蓉无限娇羞,微张香唇,情不自禁吻上了卢超超的大嘴,旋即激情四射,欲火如
山,俩人吻得缠绵悱恻,双舌嬉戏挑逗,乍一看,还以为俩人是恋爱已久的情侣
,实际上他们才认识不过几个小时。
  美丽的翘臀在上下抛动,股间的大黑龙被密集吞吐,小嫩穴似乎爱上了大黑
龙,它把大黑龙摩擦得黝黑发亮,蓦地,王希蓉直起了上半身,仰起了头,马尾
摇动,双手与卢超超十指交叉,那具性感娇躯娇娆耸动,呻吟响彻了房间。
  瞄了瞄身边熟睡的桑桑,王希蓉竟然没有一丝愧疚,而是心灵上满满的刺激
,芳心暗思:若是桑桑醒来,我就一口咬定是她老公强奸我,啊,穴穴好舒服,
他的大屌好硬,能天天和他做爱就好了,不知道他以后还找不找我,如果他再找
我做爱,我答不答应他呢。
  「蓉蓉,能不能转过身去,我想看你的屁股,你屁股超美,比桑桑的屁股还
美。」
  王希蓉几乎没有犹豫,很羞涩地转身,没有让大黑龙脱离小嫩穴的情况下很
笨拙地转身,背对卢超超,王希蓉知道,她的屁股和下流的下体全被卢超超看清
楚,芳心简直羞涩到了极点,她一边舒服地呻吟,一边寻思:天啊,他有说我屁
股美丽,他有说我的脚好漂亮,这些三哥都不会说,三哥只知道赞我长得好看,
他只懂我的容貌身材,还是这个坏蛋懂得欣赏我,我的屁股确实很漂亮的,啊,
我好舒服,我给他操舒服了。
  「蓉蓉,我们一起高潮吧。」
  卢超超用力揉着手中的细腻臀肉,大黑龙猛烈抽插。
  王希蓉一听,心中暗暗着急:这家伙想射了吗,千万别射啊,我差不多就要
来了,要等等我。
  卢超超见王希蓉加速吞吐,不禁暗赞这女人是他卢超超生平仅见的尤物,他
忍不住恳求:「蓉蓉,明晚,我还在这房间等你,你来不来,我都等你。」
  王希蓉双手撑床,屁股抛得很高,速度很快,阴道里的巨物被她拉到了穴口
再吞入,如此剧烈摩擦,她已处于愉悦巅峰,芳心波澜壮阔:他什么意思,哼,
还想再奸淫我吗,我来才怪,啊,我怎么了,我不是很想跟他做爱吗,我为什么
要拒绝他,明天再偷偷和他做一次,然后就彻底不理他。
  心里想答应了,嘴上却不肯答应:「啊啊啊,不,不要等我,我不会来的,
啊啊啊,好粗,好长,顶到里面了,我要来,我要来,我要来了……」
  仿佛话中有话,仿佛意味深长。
  卢超超岂能听不出,他激动不已,发疯般冲顶,高潮如火山爆发,王希蓉弯
腰匍匐下去,手肘支床,双手捂住嘴巴,那翘臀儿密集吞吐大黑龙,两人激烈耸
动,地动山摇,两百多下后,妖艳的嫩穴首先溢出热流,接着是卢超超的嘶吼,
他滚烫的精液喷入了王希蓉的子宫,王希蓉痉挛着,痉挛着……古典的卧室洋溢
着不安的喘息,王卿若紧紧抱住丈夫的脖子,咬牙切齿问:「你是说,最后你射
精的时候,王希蓉抽筋了。」
  「是的。」
  卢超超轻吻王卿若的樱唇,略显得意:「她很明显抽筋了,就想老婆刚才那
样抽筋。」
  原来,刚才卢超超讲述十七年那段香艳往事时,他和王卿若也在交媾。
  王卿若听得陶醉,宛如身临其境,等卢超超说到最后,王卿若竟然忍不住高
潮,阴道阵阵痉挛,畅快无比。
  「那八成怀上了,女人高潮时出抽筋,基本上是在排卵。」
  王卿若美脸酡红,十只漂亮的脚趾头在抖动。
  忽然,有个女人声音从一扇紫檀屏风后传了出来:「可恶,圣诞节不跟我做
爱,却跟别的女人连续做两次,射两次,还把她弄得抽筋,卢超超,我恨你。」
  卢超超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他忍不住好笑,连王卿若也吃吃笑了:「桑桑
,你怎么进来的,还敢偷听,胆子不小。」
  从屏风后走出的女人正是满脸泪痕的桑桑,她抹着眼泪,上前就给卢超超打
了几记粉掌。
  卢超超怒道:「都十七年前的事了,恨个屁啊,你别多事啊,否则三天不操
你。」
  「八格。」
  桑桑气极之下蹦出一句方言,王卿若厉声警告:「桑桑,你敢再说那句东洋
话,我抽你。」
  桑桑果然不敢吱声,呆呆地看着卢超超和王卿若交媾处。
  王卿若的目光回到丈夫身上:「第二天呢,第二天你们见面了吗。」
  卢超超摇头长叹:「没有见,第二天她没有来,我等了她一天一晚。」
  王卿若不解道:「没理由啊,她都暗示第二天跟你在宾馆见面了。」
  卢超超好不遗憾:「我当时也这么认为,可她真的没来,过了几天,我们三
个就离开承靖,去了马来西亚,我本想第二天见面时,给王希蓉一个私密电话号
码,好方便联系,由于她没来,给不成,我们从此就失去了联系。」
  「后来呢,后来你没去找她么。」
  王卿若睿智的大眼睛里一片狐疑。
  「没……没有。」
  卢超超有点结巴,白痴都能看得出他在说谎。
  ,王卿若先是冷笑,继而柳眉倒竖:「超哥,看着我眼睛,你有种再说一遍
。」
  卢超超头皮发麻,吞咽了一把唾沫,苦笑道:「后来,我有找过乔三,发现
他退出了铁鹰堂,生活潦倒,他和王希蓉两人住在一个贫民区里,晚上还摆起了
宵夜摊,我偷偷去看,见他们夫唱妇随的,把我妒忌死了,难咽下这口气,就找
一个税局的朋友去砸他们的摊子。」
  王卿若冷笑:「都说女人爱吃醋,爱妒忌,没想到我们家的超哥为了一个女
人竟然耍出这么无耻卑鄙的手段,我以前高看你了。」
  桑桑气鼓鼓道:「操了三个小时,当然很爱那个王希蓉了,因爱生妒呗。」
  王卿若难过道:「他都没操过我一小时,更别说三小时了。」
  桑桑一听,心里没有最气,只有更气,因为卢超超和桑桑做爱的时间最长就
半小时。
  桑桑脑子很简单,她认为男人和女人缠绵时间越久,就越爱对方,如今王卿
若表明和丈夫交欢的时间有一小时,足足比桑桑多了半小时,桑桑自然满怀愤懑
,对着床上两人怒骂了一句:「混账。」
  「你骂谁。」
  王卿若歪着脖子看向桑桑,没想到,这次桑桑敢顶嘴:「骂该骂的人。」
  王卿若勃然大怒:「你说清楚点。」
  桑桑跺了跺脚,气鼓鼓离开了。
  卢超超赶紧安慰老婆:「别生气,别生气,我今个儿弄你一小时零五分钟。
」※※※来到小花圃,跟修理花草的利兆麟打了个招呼,胡媚娴和王希蓉一起逛
街购物去了,两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熟透的蜜桃般惹人眼馋,偏偏利兆麟没
有挽留之意,他恨不得两位美熟妇尽快出门,因为他心里装着一位美少女。
  对于陶歆,利兆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或许称之为虐恋,他喜欢虐陶歆
,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喜欢蹂躏她,折磨她。
  利兆麟也喜欢虐冼曼丽,但虐冼曼丽的成就感和满足感都远远不及陶歆。
  两位美熟女的背影渐渐远去,利兆麟兴奋莫名,他扔掉手中剪草铲,急匆匆
回屋上楼,澡也不洗,就去了女儿利君竹的卧室,昨晚他和陶歆已约好,今早她
翘课不上学,就在利君竹的香闺等他利兆麟。
  光想想陶歆的娇柔,利兆麟就热血沸腾,他不顾一切地推开大女儿的香闺,
却赫然看见床上躺着两位身穿超级性感小睡衣的美少女,除了思念的陶歆外,大
女儿利君竹也在,她也没去学校,这大大出乎利兆麟的意外,他瞪着女儿的修长
玉腿,挺翘的小屁股,以及几乎全裸的丰满乳房……啊,利兆麟硬了,剧硬中,
那一刻,他内心涌起了一股邪恶。
  「利叔叔。」
  陶歆忽然醒来,她小心翼翼坐起,很紧张的样子,用手指了指熟睡的利君竹
,示意利兆麟先别走近。
  利兆麟霸气流露,欲火焚身,裤裆正急剧暴胀,哪里能忍受眼前的诱人美色
,眼前的陶歆也非常性感美丽,她小腹的一团乌黑强烈刺激着利兆麟,他不但没
有离开,反而大步来到床边,先竖起手指「嘘」
  了一声,然后兴奋地抱住陶歆的脸庞,热吻陶歆的娇嫩香唇,顺手握住少女
的丰挺大奶,很夸张地揉搓。
  「君竹在喔,我们去别的房间。」
  陶歆脸红红的,小鼻子在闻嗅利兆麟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小穴发痒了
,如蚁咬般难受,不过,陶歆可不愿意让利君竹知道她跟利兆麟有染,毕竟利兆
麟是利君竹的爸爸,和好闺蜜的爸爸发生肉体关系,这堪比劈腿好闺蜜的男友。
  「就在这里做,利叔叔想在这里操你。」
  利兆麟邪恶的眼神增添了几分诡异,他注意到女儿利君竹的透明睡衣里,两
粒乳尖在激凸,小翘臀下的小裂缝煞是诱人,利兆麟不禁血脉贲张,多看了几眼

  「这里怎么行,君竹会醒的。」
  陶歆再胆大,也被利兆麟的疯狂吓到,此时已近中午,利君竹随时会醒来。
  「来,先含叔叔的大棒,最喜欢小歆吃大屌的样子。」
  利兆麟闪电拉下短裤,斑斓的体毛里,一支粗大的阳具递到陶歆面前,就在
陶歆错愕之际,利兆麟的眼睛偷偷瞄了瞄睡觉中的女儿。
  利君昨晚和陶歆聊天到凌晨,所以今天才睡了个大懒觉,旷课对于利君竹来
说,简直小菜一碟。
  「利叔叔,呜唔……」
  陶歆半推半就地含入了大龟头,香腮鼓起,大肉棒慢慢深入,眼看着就要全
根尽没,陶歆禁不住鼻息浑浊,美丽的大眼睛也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心里忽然想
:怕什么怕,利君竹看见就看见,我就要在她面前勾引她爸爸,这样勾引才解气
,才刺激,哼,我就要抢她的男人,连她爸爸也抢,啊,我好兴奋,利叔叔的屌
真大,最好利君竹现在醒来,最好利叔叔在利君竹面前操我。
  心念刚停,陶歆所期盼的事儿就发生了,利君竹喊了个梦呓,悠悠醒来,忽
然间,她猛揉惺忪睡眼,一骨碌坐起:「爸爸,陶歆,你们在干嘛。」
  陶歆脸红红的,小手依然握住利兆麟的坚硬大肉棒:「不关我事喔,你爸爸
叫我含,我就含了,好粗,塞得人家嘴巴都麻了。」
  利君竹瞪向父亲,惊骇之极的表情。
  利兆麟尴尬不已,笑呵呵道:「也不关爸爸的事,我进来看看你们醒了没有
,见陶歆张着嘴,好像说想吃东西,我就叫醒陶歆,问她想不想吃大屌,陶歆说
想,我就给她吃了。」
  「我没说。」
  陶歆掩嘴娇笑,将手中的大肉棒猛摇。
  「你说了。」
  利兆麟有点小顽皮,跟小女孩在一起,就自然而然地有孩子气。
  「没说。」
  陶歆撒娇。
  「说了。」
  利兆麟促狭地用黑亮大龟头摩擦陶歆的小樱唇,这一举动是故意的,故意给
利君竹看,利兆麟深深记得大女儿为他口交的往事。
  利君竹芳心一阵阵酸妒,父亲在她心目中是最神圣的,她难以忍受陶歆给利
兆麟口交,小脸蛋黑了下来:「等等,陶歆,如果你不想含,现在就放开我爸爸
的东西。」
  陶歆怔了怔,眼珠乱转,小手抓住大肉棒不松开:「开始我不想的,含了这
么久,有点想含了,你含男人的棒棒也一样,越含越想含的,对不对。」
  这句话厉害,暗地里警告了利君竹,因为利君竹和乔三偷情,利君竹很喜欢
给乔三口交,这是两个少女的秘密。
  利君竹当然听出了陶歆的警告,顿时不敢逼迫陶歆放弃手中的大肉棒,她气
鼓鼓问:「那你打算含多久。」
  陶歆抬头看利兆麟,眨眨眼儿,小手握紧了滚烫的大肉棒:「问你爸爸咯,
你爸爸要我含多久,我就含多久。」
  利兆麟又是兴奋,又不好意思,目光转向女儿。
  利君竹焦急不堪:「爸,陶歆是我同学,你让她吃你的大屌,传出去很丢脸
哒。」
  利兆麟慈爱道:「你同学怎么了,你的同学更应该要照顾,她想含大屌多久
,爸爸都尽量满足,这事你不说,我不说,陶歆不说,就传不出去了。」
  陶歆咯咯娇笑,芳心好不得意,就在利君竹的注视下,张嘴吮吸利兆麟的大
肉棒,还用小舌头舔那龟棱,妩媚道:「利叔叔,你的鸡巴好长,好威武。」
  利兆麟满心欢喜,用手勾住陶歆的脖子,粗腰挺动,大肉棒摩擦陶歆的小嘴
儿,陶歆迷离顺从,香腮收窄,积极迎合,俩人仿佛做爱似的。
  利君竹幡然醒悟:「陶歆,你是不是跟我爸爸做过了。」
  「没有啊。」
  陶歆矢口否认,利君竹不信,看向父亲。
  利兆麟讪笑:「真的没有做过,不过,爸爸确实想跟陶歆做爱。」
  「不行,不行的。」
  利君竹大惊失色。
  「陶歆愿意就行。」
  利兆麟给女儿挤挤眼,也给陶歆打气。
  陶歆仿佛心有灵犀,娇滴滴道:「君竹,你爸爸的大屌好威武,我好想给他
插,就插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不算做爱。」
  利兆麟大喜,忙附和:「对对对,就插一下,爸爸也想体验一下女孩子的穴
穴。」
  「不行,坚决不行。」
  利君竹大声反对,眼见父亲抱着陶歆滚落在床,情急之下,利君竹又是砸枕
头,又扔枕巾,可无济于事,利兆麟还是把陶歆的小内裤给扯掉了,将陶歆压在
身下,娇柔的少女阴毛上,一根粗大的家伙凶神恶煞般,正准备闯入禁地。
  此时,嫩嫩的小穴已然湿漉漉一片,利兆麟忙找借口:「君竹你看你同学,
都湿成这样子,估计很想被男人操了,再不插进去,爸爸难受,你同学也难受,
爸爸先给你同学止止痒。」
  利君竹尖叫:「痒什么痒,叫阿元给她止痒就行,爸爸不要啊。」
  利兆麟一愣,佯怒道:「阿元竟然插过陶歆的穴穴,这小子风流好色,做了
我女婿还要沾花惹草,东插西插,活得不耐烦了。」
  利君竹一愣,娇憨捂嘴:「哎呀,说漏嘴了,你女婿就这么坏。」
  陶歆跟着大乐,双手抱着利兆麟的粗腰撒娇:「阿元又不在家,下面好像真
的有点痒,叫你爸爸插一下也好。」
  利君竹看去,陶歆的少修长玉腿已打开,父亲伟岸的大肉屌像磨刀般在陶歆
的嫩穴上来回摩擦,分泌渐渐丰沛,滋滋作响,粉嫩的肉瓣娇艳欲滴。
  利君竹看得口干舌燥,芳心剧跳,她深知无法阻止父亲和陶歆交媾了,蓦地
,她脑子生出了一个奇怪念头,她想看看父亲是如何操陶歆的。
  瞄着父亲的大肉棒,利君竹心儿痒痒的,下面更痒痒,连她都觉得发痒,何
况陶歆。
  心念至此,利君竹娇嗔:「插吧,插吧,最好插烂骚穴穴。」
  陶歆刚想发笑,利兆麟的大肉棒就野蛮地捅入她的小嫩穴,长驱直入,穴肉
内陷,陶歆喷发般呻吟:「啊,插进来了……」
  利兆麟也张嘴大叫:「好舒服。」
  利君竹看得心潮澎湃,赶紧夹腿,美脸儿一片潮红:「爸爸,你很色诶,老
牛吃嫩草。」
  利兆麟讪笑,哪管女儿的讥讽,行乐最重要,他拨开陶歆的小睡衣,握住两
只丰挺大玉乳,粗腰耸动。
  陶歆媚眼如丝,娇滴滴呻吟:「现在很流行老牛吃嫩草啊。」
  利君竹不由大羞,狠狠瞪了陶歆一眼,芳心暗道:惨了,我就是被乔叔叔这
头老牛给吃了,整天都想着给他操,现在和乔叔叔上床的次数,比和乔元做爱的
次数还多。
  利兆麟还不知道女儿被乔三玩弄了,他一边抽插陶歆的小嫩穴,一边色色问
:「现在很流行老牛吃嫩草么。」
  陶歆娇笑,给了利君竹一个调皮眼神,双手抱住利兆麟的粗腰,开始摇臀扭
腰,曼妙迎合:「啊啊啊,君竹,你爸爸好粗,我下面胀胀的,好痒啊,你叫你
爸爸用力点。」
  利君竹恨得牙痒痒的,索性满足陶歆的要求:「爸,用力操小骚货。」
  利兆麟如临危受命的大将军,他双手握住陶歆的两只大美乳,粗腰矫健,下
身稳如磐石,在利君竹的注视下,利兆麟开始展示他娴熟的性交技巧,房间里响
起了三种不同的声音,「噗噗噗」
  声很猛烈,时间却最短暂,「吧唧,吧唧」
  很温柔,时间最长,「啪啪啪」
  声音最乱,毫无节奏,却清脆动人,销魂动听。
  「噢,噢,噢……」
  陶歆仿佛汪洋中的小帆船,随波飘摇,无敌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的理智,她
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呻吟。
  利君竹呆了,浑身热烫,黏液溢出穴口了她都不在乎,她的大眼睛就盯着父
亲的大阳具如何进出陶歆的小嫩穴,她想起了这根大家伙的种种往事,好多年前
开始,利君竹就被这根大家伙骚扰,她含过这根大家伙,那种坚硬滚烫的手感让
利君竹印象深刻,不能说经常想起这根大家伙,但确确实实会偶尔想起,每每想
起,都能让利君竹辗转反侧,胡思乱想。
  「舒服吗,小骚货。」
  利兆麟的指头摩擦了陶歆的乳尖,性感睡衣完全打开,少女的胴体娇媚动人

  「好舒服。」
  陶歆媚眼如丝,娇娆万千。
  利兆麟坏笑着挺动:「止痒了吗。」
  陶歆娇羞摇头:「还没,利叔叔加油。」
  利君竹哪受得了,脸色登时大变。
  陶歆却身处愉悦的大海,身体越来越舒服,叫嚷声大幅度升级:「啊,利叔
叔,加油啊,用力操小歆止痒,小歆喜欢你。」
  利兆麟眉飞色舞,偷偷瞄了瞄女儿,色色问:「我操得舒服,还是阿元操得
舒服。」
  陶歆考虑都不考虑,立刻脱口而出:「利叔叔操得舒服。」
  「哼哼。」
  利君竹气得要咬破红唇。
  陶歆娇媚道:「君竹,我说真的,你试一下就知道,你爸爸的大屌比阿元还
舒服。」
  这番话陶歆没有说得夸张,乔元的大水管之所以叫大水管,就是形状前后如
一,从前端龟头到根部几乎粗硬一致,像极大水管;而利兆麟的大肉棒呈子弹头
状,前端龟头浑圆粗大,比棒身略粗,宛如大锤子,「大锤子」
  撞击子宫时,所打击的范围相对来说更大,女人产生的快感就特别强烈,尤
其像陶歆这种少女,子宫还没完全发育成熟,敏感紧窄,「大锤子」
  落处,如惊涛激荡,火星撞地球,陶歆舒服得忘记了今昔何年何月。
  利君竹羞得扬起了小粉拳,嗲嗲发怒:「陶歆,你再胡说八道。」
  利兆麟哈哈大笑,笑得利君竹满脸酡红,欲娇欲嗔,那透明睡衣里的挺拔双
乳起伏不安。
  利兆麟瞧得眼热,很淡定的舒展手臂,将近在身边的女儿揽在身上,一边抽
插陶歆的小嫩穴,一边半真半假地鼓动女儿:「君竹,陶歆的话你可以考虑,别
的男人你不能去尝试,爸爸的大屌,你试试没事。」
  利君竹大羞,迷人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她丝毫不挣扎,平日里,她经常被父
亲各种亲昵搂抱,这会依偎在父亲的怀里,透明睡衣里的大白兔紧贴利兆麟的肋
部,逗得利兆麟气血紊乱,揽腰的手徐徐落下,悄悄地抓了抓利君竹的小翘臀。
  利君竹扭着小翘臀咯咯娇笑,心里怪怪的,如此近距离观看父亲的大肉棒摩
擦陶歆的小嫩穴,她是又紧张又兴奋:「爸爸,你羞不羞,我是你女儿,怎么能
试,一插进去就是做爱了,爸爸怎么能跟女儿做爱。」
  陶醉中的陶歆完全适应了利兆麟的技巧,小蛮腰也随着扭动,渐渐迎合:「
啊啊啊,君竹,你爸爸这么粗,这么硬,又很会动,你不试可惜喔。」
  利君竹娇嗔:「可惜你个头,他是我爸爸,爸爸怎么能操女儿。」
  利兆麟哄道:「都说不是操了,是让你体验一下爸爸的厉害,十七年前,爸
爸就这样操了你妈妈,射了精,然后就有了你,你现在长大了,又漂亮又性感,
你说神奇不神奇,想不想体验。」
  利君竹把脑袋摇得拨浪鼓般:「不,不要体验,看爸爸操浪蹄子陶歆就好。

  陶歆娇吟:「我不是浪蹄子。」
  说着下身前挺,主动密集吞吐利兆麟的大肉棒。
  利兆麟舒服之极,似乎故意显摆他的巨物和神勇表现,他次次将大肉棒全根
尽没,把可爱的陶歆撞得花枝招展,小手用力抓扯床单,她享受到了剧烈快感,
她的小腿摩擦利兆麟的粗腰。
  利兆麟却悄然分了心,另一只搂腰的手很不老实地摸揉女儿的小翘臀和小蛮
腰,这不同于往日父女之间的亲密接触,这是挑逗,利兆麟的手指几次都试探般
触到了女儿的胸部。
  利君竹心如鹿撞,怪异的欲火熊熊燃烧着,她当然知道父亲想摸她的乳房,
低头看去,饱满浑圆的双乳撑高了透明睡衣,两粒乳尖清晰得有些傲娇,她既被
眼前的激烈交媾刺激,也被父亲的手指挑逗,她很想做爱,下体湿透了,很想酥
麻的阴道得到胀满,更别提两粒乳尖了,她脑子浮现一个画面:父亲握住她美丽
的双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跟爸爸亲个嘴好吗。」
  利兆麟狡猾地意识到一下子提出荒唐的要求不切实际,容易引起女儿的抗拒
,不如迂回挑逗,慢慢得到女儿的身体,对此,利兆麟充满了信心。
  利君竹羞笑,没有吱声,忸怩得如含苞待放的小花朵。
  利兆麟爱意如山,无论这爱意中掺杂了什么感情,都是浓烈炙热的,他紧了
紧手臂,脑袋微低,大胆吻上了利君竹的美丽唇瓣:「嘴对嘴,舌头要伸出来。

  利君竹脑袋乱哄哄的,本能听从父亲的要求,伸出了可爱的小舌头,可随即
又缩了回去,不过,小舌头再次伸出时,就被利兆麟含住了,利君竹脑袋一阵轰
鸣,浑身颤抖,她发出了娇柔鼻息。
  利兆麟老手了,他知道如何把握时机,他的手揉向了利君竹的股沟,那里是
湿润令利兆麟暗暗惊喜,他马上意识到女儿很需要性爱,这是利家女人的特点,
经不起挑逗。
  「爸爸,你的手别乱摸。」
  利君竹羞羞地看着父亲,嗲嗲撒娇,这反而助长了利兆麟的色胆,女儿发嗲
的威力是巨大,曾几何时,零用钱不够花了,利君竹一个发嗲,利兆麟就简单问
一句「要多少」。
  此时此刻,却是利兆麟想要很多,他凑过去,在女儿的耳边柔声道:「让爸
爸看看,你的奶子大,还是陶歆的奶子大。」
  利君竹咯吱一笑,嗲道:「阿元比过了,我的更大,哼哼。」
  陶歆耳尖,自然不肯服输:「不一定哦,给阿元操过后,我奶子天天发胀,
好像大了一圈。」
  「那就比比咯。」
  利君竹傲气挺胸。
  刚好,利兆麟的大手兜了过来,结结实实地兜住美乳的一大半,利君竹嘤咛
,电流四射,她扭了扭小蛮腰,羞羞地看着睡衣里的乳房落入了父亲的手掌里。
  利兆麟顺势收紧五指,轻轻揉动女儿的极品玉乳,那手感简直无与伦比。
  利君竹如醉酒般倒在利兆麟的怀里,只觉父亲的胸膛很结实,体温很高,浓
烈的男人气味熏透了利君竹。
  利兆麟一边揉着陶歆的阴唇,一边挺抽她的小嫩穴,另一只大手则揉着利君
竹的玉乳,兴奋道:「阿元也这样和你们玩么,这小子应该很会玩。」
  利君竹娇笑,不好意思回答,陶歆却说了:「阿元肯定跟君竹,君兰,君芙
同时做爱过,他比利叔叔会玩,上次,我也有份,阿元一个人和我们四个做爱。

  「一对四,他能坚持下来吗。」
  利兆麟瞪大眼睛,这辈子他还没有同时跟四个女人交媾过,5P似乎是男人
最高的交媾数目,因为嘴巴,双手,以及嘴巴,刚好可以同时跟四个女人互动,
不能再多了。
  陶歆娇吟:「阿元很轻松哦,我们都累得不行,阿元事后还跑去游水。」
  「我好想试试一对二。」
  利兆麟挤挤眼,话中有话,见女儿娇羞得娇艳欲滴,他心潮澎湃,柔声道:
「君竹,你骑上来,弯腰下去,和陶歆奶子对奶子,爸爸一看就明白谁的奶子更
大了。」
  利君竹好听话,立马跨骑上陶歆的身体,撅起了圆圆的小翘臀:「爸爸,你
想3P的话,可以找陶歆和她表姐啊,她表姐好骚的,她们两个都骚,咯咯。」
  「利君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表姐,表姐现在是你家公的老婆,你什么意思
,你希望你家婆和你爸爸出轨吗。」
  陶歆大声抗议,正好利君竹俯身下来,陶歆一把抱住利君竹,两位美少女有
过亲昵行为,这会抱在一起,很自然的戏逗,利君竹笑嘻嘻道:「我好希望看我
爸爸操你表姐,你表姐好骚的。」
  「你也骚,我抓你奶子。」
  陶歆抓住了利君竹的大美乳,利君竹惊呼:「哎呀,睡衣给你抓烂了。」
  饶是利兆麟老江湖了,也没见过眼前这幅双姝嬉戏图,他好不激动,身下抽
插着,眼睛紧紧盯着女儿撅起的小屁股上,那条湿透的透明小蕾丝,想摸又不好
意思,想了想,他柔声关切道:「君竹啊,脱掉小裤裤了,着凉可不好。」
  「哈哈。」
  陶歆哈哈大笑,抱住利君竹讥讽:「穴穴肯定全湿了,不知道谁骚。」
  利君竹气恼回头,嗔了父亲一口:「爸爸,你知道就好,说出来干嘛,羞死
了。」
  利兆麟笑嘻嘻道:「爸爸帮你脱了。」
  说着,双手齐出,剥下了利君竹的小内裤,那娇嫩柔美的小裂缝完全暴露在
利兆麟的视线中。
  「小歆,你帮说说,利叔叔确实想同时操你们表姐妹,美怡的身材好苗条,
利叔叔喜欢。」
  利兆麟拿起湿哒哒的小内裤偷偷闻了几口,仿佛闻到天下最销魂的气味,剧
硬的大肉棒似乎更强劲,把身下的陶歆舒服得乱叫:「啊啊啊,好啊,只要利叔
叔同时操我和君竹,我就答应利叔叔。」
  利君竹大惊:「呜唔,不行。」
  无奈身子陶歆紧紧抱住,极品小翘臀也被利兆麟抱牢,她有点惊慌失措,利
兆麟压下身子,剥下了利君竹身上的透明睡衣,两只大美乳跃然而出,与身下陶
歆的两只大美乳相映成趣,利兆麟不由得惊呼:「君竹的奶子好漂亮,陶歆的奶
子也好漂亮。」
  陶歆被大肉棒深插,娇柔喊:「利叔叔,你要公平,不许偏心喔。」
  利兆麟兴奋不已,体毛斑斓的小腹碾压着利君竹的翘臀,不知那些茂密的体
毛是否能撩拨利君竹的娇嫩之地。
  只见利兆麟双手一伸,一手握住利君竹的大美乳,一手握住陶歆的大美乳,
两只滑嫩无比的大奶子相对着,几乎乳头对乳头。
  利兆麟伸长脖子看去,简直要热血冲脑:「啊,利叔叔最公平了,绝不偏心
,你们两个奶子好像差不多大,差不多美,差不多滑,差不多结实,我得再仔细
摸摸,看谁的奶子最好摸。」
  「利叔叔,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操君竹。」
  陶歆见利兆麟压着利君竹的后背,手摸利君竹的乳房,身体耸动着,恍然间
很像是做爱。
  利君竹闻言大羞:「说什么呀,一点都不像,现在是我爸爸在操你,操你这
个大浪娃。」
  陶歆娇吟:「利叔叔,求你了,求你操君竹,她说我是大浪娃,她才是小骚
货,啊啊啊,利叔叔好粗,求你了,你快操君竹,现在你插进去,君竹不会反对
的,她等着你的大棒棒插进去。」
  利君竹搓着陶歆的小乳头,咯咯娇笑:「我爸爸怎么会听你的,你再胡说八
道,我就把你乳头搓成橡皮泥。」
  利兆麟欲火焚身,他真的想从陶歆的小嫩穴里拔出大肉棒,插入女儿的小嫩
穴,多么漂亮的小嫩穴啊,利兆麟猎艳无数,一眼就能看出,女儿的小嫩穴无论
颜色,形状,饱满度,细腻度,都略胜陶歆的嫩穴一筹,尤其是敏感度上,女儿
的嫩穴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利君竹的小嫩穴竟然对体毛的撩拨有感觉。
  忽然,利君竹嗲嗲叫唤:「哎呀,爸爸,你怎么两个奶子一起摸,好奇怪吔
。」
  原来利兆麟摸得舒服,摸得过瘾,索性双手兜住利君竹的双乳,直接揉搓女
儿的乳房,太弹手了,太滑腻了,利兆麟爱不释手。
  而利君竹有了异样的感受,她情欲勃动,爱液长流,蓦地直起上半身,软软
地靠在父亲的身上。
  利兆麟的脸摩挲着女儿的粉嫩颈脖,双手很夸张地搓揉手中的极品肉峰,粉
红相思豆格外醒目,利君的体温加剧升高,只听利兆麟喃喃道:「两个奶子一起
摸更舒服,爸爸舒服,君竹也舒服。」
  「咯咯,君竹的浪水流到我肚子上了。」
  陶歆居然用手指挑逗利君竹的小嫩穴,她很亢奋,她急切希望利兆麟和利君
竹交媾,心儿想:如果我爸爸在世,我也愿意和爸爸做爱。
  利君竹羞涩难当,想擦掉流到陶歆肚子上的浪水,哪知利兆麟搓了小乳尖,
利君竹立马浑身娇颤,快感蜂拥而至,她很难受,很想交媾了,可她不知该怎么
办:「爸爸,啊,爸爸你羞不羞,你这样摸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利兆麟喷着粗气,继续搓揉手中的双乳:「受不了就和我爸爸做爱,爸爸帮
你止痒痒,爸爸的大屌保证能让君竹舒服。」
  利君竹扭动小蛮腰,小翘臀本能后挺,轻轻撞击利兆麟的小腹:「爸爸好下
流,不要,我们不能做爱的。」
  利兆麟焦急问:「那爸爸可以摸你穴穴吗。」
  利君竹好不娇羞,几乎把小翘臀顶在利兆麟的小腹上,还有意无意地盘旋:
「只要爸爸的大鸡巴不插进去,爸爸想怎么摸都可以。」
  利兆麟情场老手了,他当然能看出女儿在发情,只是女儿不开口答应交媾,
利兆麟也不愿意强行奸淫自己的女儿,平日里父爱如山,女儿一颦一笑都让利兆
麟满怀亲情,如今抱玩女儿的身体,已是荒唐绝伦了,他不敢太放肆,能随便摸
就已经知足,只见利兆麟用下身紧贴女儿的娇嫩股沟,让糙散的体毛覆盖裂缝,
下身耸动时,体毛如大毛刷般摩擦娇嫩小裂缝,利君竹痒得尖叫两声,陶歆误以
为插入了,瞪着眼睛问利君竹舒不舒服,利君竹娇羞地打了陶歆一粉掌,解释说
没有插入,利兆麟也笑呵呵说还没插入,陶歆奚笑利君竹够骚,没有插入就这般
淫荡,如果插入就不得了。
  利君竹大声撒娇,嫩穴急剧分泌,湿湿的浪水涂满了利兆麟的小腹上,利兆
麟看得血脉贲张,几次都想拔出大肉棒插入女儿的小骚穴,可利兆麟还是忍住了
,他一手横抱女儿的双乳,一手直接摸向女儿的下体,既然女儿允许怎么摸都可
以,利兆麟就放开模,他撩拨利君竹的小嫩穴,抠住了娇嫩的小阴唇,捏搓凸起
的小阴蒂,他还要求和利君竹亲嘴。
  利君竹欲焰滔天,利兆麟要求什么,利君竹都答应,她扭转脖子,用很性感
的姿势回吻利兆麟,粉红的小舌头几乎被利兆麟吞吃,甘甜的少女口水被利兆麟
全部咽掉,啊,多么热烈的抚摸,美丽双乳泛红如霞,显然被搓得厉害,却野性
顽皮,不屈不挠,只要利兆麟的指间缝隙够大,那调皮的乳肉就挤了出来。
  太舒服了,连血液都舒服,利君竹放声呻吟,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精湛的
抚摸,更要命的是,敏感小嫩穴忽然被一根粗粗的中指插了进去,紧接着,粗粗
的食指也加入,紧窄小嫩穴瞬间被两根男人手指插入,上帝啊,利君竹媚眼如丝
,快感如电闪雷鸣,她无法抗拒,更不愿意阻止这种下流挑逗,她浑身颤抖,发
出了浓重的销魂鼻息,手指头却越来越下流,美丽的小嫩穴受到了无情挑逗,利
君竹忘情享受,她禁不住扭动小蛮腰,用力盘旋小翘臀,娇嫩的屁股剧烈摩擦了
利兆麟的小腹。
  陶歆的小嫩穴没有被冷落,利兆麟的大肉棒没有丝毫停歇,连节奏都不乱,
陶歆越来越喜欢利兆麟了,无论从哪方面去审视,利兆麟无意都是陶歆心目中完
美父亲的形象,恋父的情结再次紧紧揪住陶歆的心灵,她需要这位成熟男人,她
爱这个成熟男人,她暗暗发誓一定讨好利兆麟,只要能答应的,她都会答应利兆
麟。
  看着利兆麟和利君竹的激情抚摸,陶歆深深被刺激,利兆麟身体粗犷,利君
竹有舞蹈底子,她和利兆麟纠缠绕在一起的画面很有美感,陶歆喜欢这样的画面
,因为利兆麟以后也会这样爱抚她陶歆,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现在陶歆又将
迎来了一次,她预感这次高潮会很强烈,所以告诉了利兆麟:「利叔叔,啊,我
好像又要来了,你用力,啊啊啊……」
  利兆麟加速了,他一边抽插陶歆的小嫩穴,一边和女儿激情接吻,还同时揉
搓女儿的大奶子和女儿的小嫩穴,那是比陶歆还要嫩的小肉鲍,利兆麟竟揉得很
粗鲁,他插进去的两根手指头不停地翻搅小嫩穴里的穴肉。
  利君竹忽然嗲嗲道:「爸爸,我也要来了,啊……」
  利兆麟淫笑:「一起来,我们三个一起爽,哦,我的好宝贝,你们都是我的
好宝贝。」
  整张床在颤动,利君竹放纵情欲,迎来不一般的高潮,爱液疾喷四溢,湿透
了利兆麟的手指。
  紧接着陶歆也僵硬了身子,爱液溢出了小嫩穴,利兆麟将大龟头抵在陶歆的
子宫里,如机关枪似的扫射他的浓白精液,两位小娇娃一前一后的呻吟在房间上
空飘荡,甚至飘到了窗外。
  一条窥视已久的苗条身影悄无声息地弹射离去,竟然连功力高强的利兆麟都
没有丝毫察觉。
  ※※※购物中心的一家咖啡店里,两位逛街逛累的超级大美妇正端坐着喝咖
啡聊天,其中一位把她的隐私秘密像讲故事那样,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另一位
则听得入神,咖啡已凉,她都忘了喝。
  「那你第二天去见那个男了吗。」
  胡媚娴焦急问。
  王希蓉幽幽叹气:「没有见,第二天乔三被警察抓了,他和他的朋友圣诞夜
去打架,把几个人打伤,幸好没被关,罚了五千,刚好那个男的给了我六千块钱
,罚得起,乔三还问我为什么有这么多钱,我撒谎,说是自己积攒好几年的私房
钱,乔三很感动,不过,我就没了心思去见那个男的。」
  胡媚娴很失望的样子:「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他吗。」
  王希蓉摇摇头,黯然道:「没有见过了,乔三上次进监狱,我有想过去找他
,只是后来遇到了兆麟。」
  胡媚娴莞尔:「你有男人缘。」
  王希蓉苦笑:「媚娴,别笑话我了,如果真有缘,那就兆麟,兆麟改变我的
一生,改变我阿元的一生,他原本是丈夫,我和我家人的命运因为利娴庄而改变
,我现在相信那个传说,我们上辈子确实有渊源。」
  胡媚娴轻叹:「你果然有桃花劫。」
  王希蓉一听,对胡媚娴更是无比的崇拜:「媚娴,你真厉害,你再帮我看看
,我以后还有桃花劫吗。」
  「想听真话。」
  胡媚娴瞄了瞄王希蓉眉宇间的横纹,已然有了心得。
  王希蓉用力点头。
  胡媚娴狡笑:「不怕跟你说,无论卦象和脸相,你还有桃花劫,桃花运,你
呀,终生桃花不尽。」
  「哎哟,媚娴你这话。」
  王希蓉一脸愁容,高兴不起来。
  胡媚娴轻轻握住王希蓉的小手,柔声安慰:「一切顺其自然吧,你避不了的
,你不像我这么强势,寻常男人欺负不了我,我又不骚,所以我没有桃花劫,我
现在只爱你儿子。」
  王希蓉莞尔,心里犹自担忧,暗暗告诫自己以后格外小心,别和陌生男人有
什么牵扯纠葛。
  见胡媚娴忽然拿起手机玩短信,还一副美滋滋的样子,王希蓉不禁好奇:「
该不是阿元给你发短信吧。」
  胡媚娴大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小女人娇羞:「他发大鸡巴照片给我。」
  说着,调转手机显示屏,上面赫然是一根大特写的黑乎乎大水管。
  两位超级美熟妇登时捂嘴大笑。
  胡媚娴眼尖,透过咖啡店的玻璃,举手一指:「来了,阿灿他来了。」
  王希蓉霎时不安:「他怎么来了。」
  胡媚娴眨眨大眼睛:「我告诉阿灿你在这里,你的桃花运开始了,如果你反
抗就是桃花劫,你避不了的。」
  王希蓉好不尴尬。
  胡媚娴抓起了她的手包,眉飞色舞叮嘱道:「记住,曼丽勾引了你的男人,
你也要勾引她的男人,有句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可认怂喔。」
  「媚娴。」
  王希蓉正要说什么,利灿英挺的身影已飘然而至,笑容很迷人,男中音很动
听:「妈,蓉姨,午安。」
  胡媚娴知趣站起:「你们聊,我去买些东西。」
  说完,大肥臀轻扭,高跟鞋哒哒响着离开了。
  「蓉姨今天不是一般的美。」
  利灿一屁股坐到了王希蓉的身边,心潮澎湃,昨天被王希蓉有意无意冷落了
一天,利灿别提多难受,在家里必须憋着,如今人在外头,利灿放肆不羁,手臂
舒展,搂住王希蓉的腴腰。
  王希蓉确实很美,她身上穿着纯白无袖深V领上衣,加上浅色包臀裙,气质
上有了惊人提升,里到外全给胡媚娴设计搭配,包括内衣,发型,高跟鞋,唇膏
的颜色,精致的耳针,以及优雅的香水,无一不是胡媚娴的指点建议,就连王希
蓉也觉得自己真正的变得有品位了,她很感激胡媚娴,对胡媚娴掏心掏肺,甚至
把隐藏在内心十七年的秘密也告诉了胡媚娴。
  「你妈知道我和你的事了。」
  王希蓉有一丝腼腆,她没有拒绝利灿的热情,心底里,她对利灿有两眼一亮
的感觉,利灿今天也不是一般的帅气,白衣灰长裤,黑皮短靴光亮得一尘不染,
他太俊朗了,太有雅士风了,王希蓉简直掉了魂。
  「她赞成的。」
  利灿耸耸肩,表情暧昧。
  王希蓉芳心鹿撞,脸上却佯装冰冷:「我不赞成。」
  利灿熟男一枚,心知王希蓉言不由衷,他戏谑道:「不赞成无所谓,蓉姨的
裸体,蓉姨的奶子已经深深烙刻在我脑海里,我天天都能轻松幻想蓉姨,幻想着
把蓉姨干到求饶。」
  「你,哼。」
  王希蓉知道遇上了无赖,她却不知道,再雅士的男人也会是个大无赖。
  即便如此,王希蓉对利灿也充满了强烈好感,她听得出利灿这番话看似下流
,实际上透着深沉的思念和牵挂,这种绵绵情意,是乔三和利兆麟都不具备的,
也是王希蓉渴求的,女人就喜欢这类型的男人。
  利灿今天看上去有泡上王希蓉的气势,他不仅无赖,还很大胆,他很自然地
抓起王希蓉的小手放在鼓起的裤裆上:「蓉姨你看我多硬,我没说假话。」
  王希蓉大惊失色,想抽手抽不开,不满道:「这里是咖啡店。」
  利灿深情道:「蓉姨,你尝试在咖啡店里帮我口交,我尝试在咖啡店和你做
爱。」
  「我走了。」
  王希蓉佯装生气,拿起她的手包就走,利灿哈哈大笑,一把牵住王希蓉的小
手:「我带你去看电影,上次答应过蓉姨的,蓉姨好久没去看电影了吧。」
  「什么电影。」
  王希蓉轻轻靠在利灿身上,芳心剧跳,这里是购物中心,走出咖啡厅后,到
处行人如鲫,和一位这么英俊气质男一起逛街,接受无数行人的注目礼,王希蓉
内心的虚荣一下子就爆棚,她故意挺起高高的胸脯,撅了撅翘翘的大肥臀,诱惑
了无数行人。
  利灿乘机大吃豆腐,他的胳膊和手都有意无意地触碰王希蓉的敏感部位,甚
至还用手指去戳王希蓉的股沟,王希蓉竟然不拒绝,这就是谈恋爱,恋爱中的情
人总是毛手毛脚。
  利灿简直心花怒放,他一边和王希蓉漫步,一边深情地注视王希蓉,越看越
喜欢,经过胡媚娴的精心打扮,王希蓉气质优雅,女人味十足,加上偷情的兴奋
充斥了她的心间,她美脸酡红,娇媚动人。
  男人很容易得寸进尺,几次试探后,利灿渐渐大胆,他索性揽紧王希蓉的腴
腰,深情道:「其实,什么电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去看。」
  王希蓉有点晕乎乎,她体会到了恋爱的感觉,小手任凭利灿牵着,一路傻傻
地跟随利灿去买影票,直到走进影厅坐下,她也不知道要看什么电影。
  由于是大白天,看电影的人并不多,影厅里稀稀落落了,没几个人。
  利灿故意带王希蓉到影厅的一个角落,这是个死角,可以看到一大片影院的
位置,别人却不好看过来,前三排,后三排都没人坐。
  「我好多年没来电影院看电影了。」
  王希蓉小声说。
  利灿坏坏道:「我也是,我带蓉姨来看电影,就是想坐在蓉姨身边,摸蓉姨
的手,抱抱蓉姨。」
  王希蓉羞大了,芳心剧跳,顾左言他:「这座位的扶手也能放下啊。」
  利灿正放下两个位置之间的扶手,将王希蓉紧紧拥抱:「是啊,这样就可以
抱紧蓉姨,我现在感觉很幸福。」
  王希蓉扑哧一笑,娇羞道:「让曼丽知道你这么坏,她肯定不饶你。」
  利灿叹息,乘机诉苦:「她才不在乎我,她正跟我爸打得火热。」
  似乎觉得这话刺激了王希蓉,利灿赶紧道歉:「对不起,蓉姨。」
  王希蓉幽怨道:「你也不管管曼丽。」
  利灿苦笑:「我管得了曼丽,我管不了我爸,也不管不了阿元。」
  这次,轮到王希蓉难堪了:「对不起,阿元年纪还小。」
  言下之意,你利灿可以怪利兆麟,就不要怪乔元了,他年纪尚小。
  护犊之心一目了然。
  利灿眼珠一转,狡猾道:「所以啊,我特想报复我爸和阿元。」
  王希蓉一听,顿时不满:「哼,你原来只想着报复。」
  哪知利灿随即送上令王希蓉无法抗拒的甜言蜜语:「报复加上真爱,我对蓉
姨的情感才会深厚,才会爱得长久。」
  说着,一只手搭上了王希蓉的大腿,顺势摸到了大腿尽头,那里温暖敏感。
  「你摸哪。」
  王希蓉急忙抓住利灿的手,却绵软无力,利灿的手覆盖了王希蓉的整个阴部
,利灿也回答得很直接:「我摸蓉姨的穴穴。」
  「不能摸。」
  王希蓉吐气如兰,却微微张开了双腿。
  利灿轻轻转动手指,隔着小蕾丝捏住了肥厚的大阴唇:「好肥,给我咬。」
  王希蓉目眩神迷,浑身电流四射,她本能拒绝:「不行。」
  可她话音刚落,利灿就从位置滑了下去,跪在王希蓉的双腿间,还把王希蓉
的包臀裙卷起,露出了阴部。
  影厅光线昏暗,王希蓉的下体隐约可见,那条小内裤很特别,很性感。
  王希蓉焦急推搡,想拉下包臀裙,无奈利灿的速度更快,他飞快吻上了王希
蓉的下体,轻轻撩开小内裤,舌头和嘴唇全贴在湿漉漉的肉穴上,骚腥的气味钻
入鼻子,沁入心扉。
  利灿抓牢王希蓉的双手,贪婪地舔吮起来,每一口都充满了感情。
  王希蓉崩溃了,逛了半天街,双腿之间摩擦了很长时间,此时最敏感,碰一
下都难受,何况给人舔吮,简直能要命。
  利灿的舌尖扫过,嘴唇啜吸,王希蓉如遭十万伏电击,瞬间瘫软在座位上,
她想收起双腿,将利灿的脸挤走。
  利灿忽然抬头张望:「服务小姐呢。」
  「找服务小姐干嘛。」
  王希蓉没反应过来。
  利灿奸笑:「我想问问服务小姐,可以在电影院做爱吗。」
  「噗。」
  王希蓉差点被呛着:「你疯了,啊,你别乱来。」
  利灿轻轻抚摸两条细腻的腴腿,深情道:「蓉姨,你的腿真美。」
  「不要舔了,快起来。」
  王希蓉又羞又急,她扭动大肥臀,利灿却推开两条腴腿,安慰道:「没事,
观众少,没人会注意我们的。」
  说完,再次把脸埋进了王希蓉的双腿间,像狗舔食般舔吮肥美的肉穴,「啊
,阿灿。」
  王希蓉身子靠在了座位上,她放弃了阻止,因为太舒服了,她情不自禁张开
双腿,用手掩嘴,防止叫唤声传扬出去。
  利灿大为兴奋,他知道王希蓉已渐渐堕入情欲,他相信很快得到王希蓉的身
体,所以利灿舔得很用心,很温柔,滑嫩的阴唇温度很高,潺潺的爱液似乎永不
枯竭。
  利灿啜吸每一寸地方,连阴毛也不放过,甚至舔了王希蓉的肚脐,再转到肉
穴时,利灿抬起了王希蓉的一条腴腿,这让王希蓉看上去很淫荡。
  看着自己精美的高跟鞋挂在空中,王希蓉也知道自己很淫荡,但她不在乎了
,她很舒服,她希望利灿继续。
  张望了一下影厅四周,王希蓉的芳心忐忑不安:啊,好舒服,他真舔,不知
道他会不会进一步,如果他要插进来,我能答应他吗,天啊,这里是电影院,被
人看见很丢脸的,可是我好舒服,舒服得要命,我要做爱,我很想和他做爱。
  利灿也有这个想法,机会千载难逢,他琢磨着再舔一会,把王希蓉舔浪了,
就直接插入,占有王希蓉的身子。
  就在这时,有两个人影手牵手闯入了影厅,这有些碍眼,毕竟电影开始了一
段时间,鲜有观众进场,利灿和王希蓉起初并不太注意,两人正忙着纠缠做下流
事,出乎意料,他们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胡阿姨,坐这边就好。」
  「上去一点。」
  王希蓉急忙循声看去,这一看之下,那是大吃一惊,赶紧推利灿:「阿元,
那是阿元。」
  利灿也扭头看过去,隔着七八排座位的距离,赫然看见乔元拉着一个丰满的
女人坐了下来。
  「不会吧,我没看错吧,阿元和我妈一起来看电影。」
  利灿认出了那丰满女人就是胡媚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没心思
舔穴了,一屁股坐回了王希蓉身边,朝远处张望,见乔元和胡媚娴亲昵的样子,
利灿目瞪口呆。
  「咯咯。」
  王希蓉轻笑,乘机拉上了包臀裙。
  利灿回神过来,紧紧抱住王希蓉:「蓉姨,你知道什么,你快告诉我,要不
然,我马上发疯,我发疯起来很可怕。」
  「有多可怕。」
  王希蓉白了利灿一眼。
  利灿满目狰狞:「我会在电影院扒光蓉姨的衣服。」
  王希蓉竖起了食指:「嘘,别激动。」
  利灿急了:「怎么回事,蓉姨你快说啊,我妈怎么和阿元一起看电影,我的
天啊,阿元亲我妈。」
  利灿张望了过去,见乔元和胡媚娴旁若无人的调情,利灿惊得猛摇头:「哦
no,no,no,我妈也亲阿元,还是嘴对嘴,我眼睛花了,对不对,蓉姨,
你说,我眼花了,对不对。」
  王希蓉知道瞒不住了,她也没想到儿子和胡媚娴会来电影院看电影,巧不巧
,刚好给利灿撞见,为了安抚利灿,王希蓉主动抱住利灿的胳膊,大胸脯贴上,
柔柔道:「没眼花,你妈和阿元好上了,他们居然也来这里看电影,咯咯。」
  「蓉姨你还笑,你早知道了,是吗。」
  利灿胸口急剧起伏,这比他知道义父上了娇妻冼曼丽还难受一万倍,因为胡
媚娴在利灿心目中的地位堪比王希蓉。
  「知道点。」
  王希蓉看出利灿很生气,她急忙用饱满的胸脯摩擦利灿的胳膊,希望缓和利
灿的怒气。
  「我妈怎么会喜欢阿元。」
  利灿很不解。
  王希蓉不想多解释,满腹羞愧:「我哪懂,情投意合呗。」
  远远看去,乔元越来越放肆,他居然做了利灿刚才做过的事,身子滑下去,
胡媚娴张腿掩嘴,靠在座位上,那姿势不用猜,百分百让乔元舔穴了。
  利灿豁然醒悟:「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了,阿元有一支大钢炮。」
  王希蓉尴尬得无地自容,没再说话,只顾着愧笑,大胸脯夸张的磨蹭着利灿
,利灿居然不解风情,他咬牙切齿道:「蓉姨,我现在好难受,我想去打阿元。

  「你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嘛。」
  王希蓉对儿子的武功还是有点信心的,利灿也明白这点,所以他马上冷笑:
「我爸能打得过阿元。」
  王希蓉见事已至此,不说出来的话,恐怕利灿误会更大,她柔声道:「你爸
和我一样,早知道你妈和阿元好上了。」
  利灿悚然一惊,瞪着王希蓉:「简直听到天方夜谭。」
  王希蓉幽幽叹息:「你应该听说,你爸和你妈不能做房事了,你爸这么风流
,到处找女人,这对媚娴很不公平,她也应该有性生活,阿元跟媚娴合得来,就
那么回事,你别大惊小怪,你敢对阿元不好,以后我不跟你来看电影了。」
  利灿心头狂跳,他再昏头,这话里的含义是能听出来的,心想义母都跟阿元
好上了,义父都默许了,他利灿又能怎样,不如以此为借口,逼迫王希蓉献出肉
体。
  想到这,利灿暗骂自己无耻,不过,人的一生,谁不干一些无耻的事儿,利
灿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带着妒火,猛地吻上了王希蓉的香唇,疯狂地吻,手
上还摸上了王希蓉的大胸脯。
  王希蓉放弃反抗,也不想反抗,反正私处都被利灿舔过了,她也含过利灿的
下体,吃过利灿的精液,她哪里还在乎和利灿接吻,她的矜持几乎被利灿剥光。
  再说了,和利灿接吻也有快感,王希蓉就不难为自己了,她喷着浑浊鼻息,
回应利灿的舌头。
  利灿疯狂吮吸王希蓉的舌头,王希蓉也吮吸利灿的舌头,利灿吞咽她的口水
,她也吃了不少利灿的唾液,感情在分秒堆积,她渐渐堕入了无法避免的情网。
  仅仅接吻是不能满足了,利灿喘着粗气,半恳求半愤怒道:「我跟蓉姨也合
得来,我们能不能也干那回事。」
  王希蓉被利灿的气势吓到了,她温柔地看着利灿,娇羞道:「不能在影院,
而且只此一次,你以后不准再要求我和你做这事,这是条件,你不答应就算。」
  利灿虽有失望,但也激动得猛点头:「我答应,我答应。」
  「晚上,你去阁楼。」
  王希蓉娇羞的低下头,利灿兴奋得抓住王希蓉的双手:「那现在,蓉姨能不
能含我的鸡巴,求你了。」
  扭头一指,焦急道:「你看,我妈肯定在含阿元的了,这家伙,好可恨,我
好想打他。」
  王希蓉张望过去,见儿子乔元和胡媚娴调换了个位置,乔元坐在影厅的椅子
,胡媚娴则蹲了下去,脑袋在乔元的双腿间耸动,乔元还夸张地将一条腿搭在前
排座位上,很不雅观,王希蓉忍不住「扑哧」
  一笑,在利灿的灼灼目光下,娇躯缓缓地滑了下去。
  利灿怦然心动,赶紧拉开拉链,将一根暴胀已久,如鹰嘴般的大肉枪掏了出
来。
  王希蓉一见,芳心俱震,暗道:小冤家,你好难看,好凶啊,我要含你了,
你可要听话,千万别射出来。
  抬头瞄了瞄心急火燎的利灿,王希蓉无奈伸手,轻轻握住了大肉枪,那是满
手烫热,坚硬如铁的手感,这支大家伙和利兆麟,乔元完全不一样,它就像一头
站在山巅俯视大地的山鹰,眼神凶狠犀利,仿佛只要猎物出现,它就会闪电飞过
去,逮住猎物撕咬吞噬。
  王希蓉已经对这头山鹰不陌生,它摩擦过王希蓉的肉穴口,打过王希蓉的大
肥臀,还深插过王希蓉的咽喉,那次它将浓浊精液喷入王希蓉的口腔,令王希蓉
几乎昏厥,精液之充沛,仿佛王希蓉喝下了半杯之多。
  如今这家伙正瞪视王希蓉,似乎还对王希蓉阴险冷笑,王希蓉心头暗暗气恼
,很想教训这家伙,于是,王希蓉不再犹豫,小手撸弄了两下,便满怀着羞愧和
报复含入大鹰嘴,唇瓣擦过去,如强大电流闪现,利灿深深呼吸,双腿颤抖:「
哦哦哦,蓉姨,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大肉棒徐徐深入,唇瓣包裹,前端已插到了王希蓉的深喉,香腮鼓起,王希
蓉的视线只有那片浓密毛丛,她收紧小嘴,轻轻吞吐嘴中的巨物,摩擦起伏,羞
愧之感渐渐消失,代替而来的是强烈的刺激,在公共场合给男人口交,王希蓉想
都没想过,更别提是给丈夫以外的男人口交,她羞涩地吞吐,不时偷看利灿。
  利灿也不再看胡媚娴和乔元了,他舒服地品味着口交的快感,感受鹰嘴大肉
棒摩擦王希蓉的咽喉,手上还轻揉王希蓉的漂亮耳朵。
  王希蓉颤抖了,耳朵也很敏感,她加速了吮吸,次次都是深喉,风情万种,
忽然,王希蓉美目迷离,呼吸急促,那双大眼睛水汪汪一片,她腾出一只手,偷
偷放到阴部,轻轻揉了揉湿透的内裤,顺便揉了揉肥美的肉穴口。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有高潮了。」
  王希蓉暗暗吃惊,芳心紊乱,大眼睛里一片迷茫,嘴上不停地耸动吞吐着利
灿的鹰嘴的大阳具,这支深达咽喉的巨物野蛮地摩擦了王希蓉的嗓子眼,似乎越
磨越舒服,越插越有感觉,嗓子的某个地方,有发烫的迹象,忽然间,王希蓉又
触电般感受到了极度快感,她立刻明白了,她找到了快感之源。
  天啊,咽喉的某个部位竟然是王希蓉的性愉悦G点,触碰这个G点,能迅速
得到意想不到的高潮。
  王希蓉抬起目光,与利灿对视,她放慢了吞吐的速度,吮吸坚硬的龟头,龟
头并不大,如鹰嘴般带钩,这很奇妙,王希蓉吐出鹰嘴大阳具看了两眼,又迅速
含入,重新加速吞吐,风情娇俏。
  利灿醉了,他给很多女人口交过,可从来没有见过王希蓉这副表情的,这是
一副很愉悦,很幸福,很性感的表情,仿佛含入的是她王希蓉的心爱之物。
  这让利灿很激动,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王希蓉,之前就爱得很疯狂,如今他
完全被王希蓉的媚态征服,他轻抚王希蓉的绝美脸蛋,柔声道:「蓉姨,你慢点
,再快的话,我就要射了,我不想射太快,电影还很长。」
  言下之意,利灿希望王希蓉含完整场电影,真不可思议,王希蓉竟然没有丝
毫拒绝,好不娇羞,放慢了吞吐速度,但鹰嘴大阳具一直深插她的咽喉,她要让
享受这份能上瘾的愉悦。
  与口交这边相比,那边的情景要激烈得多,乔元已急不可:「胡阿姨,要插
了,再不插,大鸡巴就爆炸了。」
  胡媚娴却不想吐出撑爆小嘴的大水管,她爱上了大水管,如今每天不吃几口
大水管,胡媚娴心里就空落落的,女人其实比男人更喜欢口交,尤其是吃大支的
阳具,这让女人满嘴充盈,有食物充足的感觉。
  眼见乔元一副猴急的样子,胡媚娴不禁好笑,很不情愿吐出巨物,柔柔道:
「这里是电影院,怎么插嘛。」
  乔元急道:「胡阿姨你坐上来,我抱着你,你抱着我。」
  胡媚娴也想交媾,下面早湿得一塌糊涂,她偷偷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胆
儿陡大,关键是乔元的苦苦央求,胡媚娴心一软,就跪骑了上去,压低着身子,
生怕被人发现。
  乔元大乐,竟然在电影院里脱掉裤子,大水管高举着对准了胡媚娴的阴部,
胡媚娴不敢直起身子,整个身子都趴在乔元身上,她把插入的重任交给了乔元。
  乔元已是操穴老手,都不用手,大水管老马识途般顶中了胡媚娴的肥穴,稍
微纠正一下角度,大水管就满满地插入黏糊糊的肥穴中,直接插到底。
  胡媚娴娇柔闷哼:「噢,回家不行吗,去洗足店也好,非要在这里做,好难
为情的。」
  乔元抱住胡媚娴的紧身连体裙大肥臀,将大水管紧紧抵住她的子宫,激动道
:「我还没试过在电影院操穴,胡阿姨,等会我射进去,我们一起爽,好不好。

  胡媚娴小声嗔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既然做了,你别射太快。」
  乔元坏笑,吻了吻胡媚娴:「放心了,这里都没几个人看电影,我们慢慢操
,胡阿姨你先动。」
  「啊。」
  胡媚娴掩嘴提臀,轻轻耸动,她多少有点顾忌,左右看了看,大肥臀开始碾
压乔元小腹,又生怕前几排的观众万一回头,会看见她的私处,她赶紧伸手把连
体裙摆往下拉,遮住了白晃晃的大肥臀。
  钻心的快感蜂拥而至,胡媚娴情欲勃发,激情荡漾,嘤嘤的呻吟似乎只有乔
元能听见:「啊,大鸡巴好粗,让君芙知道你在电影院操她妈妈,她肯定揍你。

  乔元揉着大肥臀,深有感触:「是哦,现在就是君芙敢打我了。」
  胡媚娴娇嗔:「我也敢打。」
  乔元笑嘻嘻道:「胡阿姨不会打我的,以前就会,现在胡阿姨最爱我,整天
想我操你,对不对。」
  胡媚娴警告:「想你操我是一回事,你不听话,我一样揍你。」
  话音未落,子宫传来的剧烈快感瞬间令胡媚娴情不自禁,她柔柔呻吟,腴美
的脸蛋摩擦乔元的瘦脸,幸福仿佛无穷无尽。
  乔元也很舒服,他轻轻上顶大水管:「利叔叔以前有在电影院操过胡阿姨吗
。」
  胡媚娴娇吟:「没有,我是第一次在电影院做,啊啊啊,大鸡巴好粗,好硬
,啊啊啊……」
  「以后我会经常来电影院操胡阿姨。」
  「就电影院呀,别的地方呢。」
  乔元色色道:「我还想在泳池操胡阿姨,胡阿姨穿上那件墨绿色的比基尼,
然后在我面前扭屁股,就用大屌猛操。」
  胡媚娴磨动大肥臀:「前面操了,后面也操。」
  「路边呢。」
  乔元坏笑:「改天晚上我带胡阿姨去路边摊吃宵夜,胡阿姨要穿透明的,暴
露的睡衣,先给路人馋馋眼,然后我就在路边的墙角操胡阿姨的大肥穴。」
  「会被人围观的。」
  胡媚娴娇吟道。
  乔元笑道:「围观就围观,女的免费看,男的交钱,五块钱看十分钟。」
  胡媚娴不依:「至少二十块,我这么漂亮,奶子这么大,收二十块不过份。

  乔元挤挤眼:「如果有两百人看,那就发达嘞。」
  胡媚娴不禁好笑:「万一有人摸我怎么办。」
  乔元拉下脸:「可以看,不许摸,谁敢摸我大老婆,我打断他的手,割掉他
鸡鸡。」
  胡媚娴耸动大肥臀:「啊,阿元,我好舒服。」
  乔元揶揄:「好骚,多亏我有先见之明,先脱了裤子,否则我裤子全湿了,
我岳母是天底下最骚的女人。」
  胡媚娴加速吞吐:「我哪里骚了,我最专情了,你的女人一大堆,我就你这
个大鸡巴女婿,连你利叔叔都不能碰我,我多可怜。」
  心神激荡中,乔元对胡媚娴那是爱意如山,他动情道:「胡阿姨,我求个事
,我最爱你了,我不许别的男人碰你,你也不准再跟别的男人上床,包括利叔叔
。」
  胡媚娴心中暗喜,小爱郎深爱了才会说这番话,她柔柔说:「那你得答应我
,以后只要我想要做爱,你都必须马上给我,要不然,我会受不了的,以前是利
叔叔管住我,现在他不能管我了,我没人管的话,会容易失身,我们利家的女人
很容易发情,发情了就想做那事,像着了火那样,火一旦烧起来,很可怕的,你
得灭火。」
  乔元很认真道:「胡阿姨放心,无论胡阿姨的火有多大,我都给灭了。」
  「扑哧。」
  胡媚娴被乔元严肃的样子逗乐,她竖起食指轻戳乔元的鼻头:「记得啊,就
像现在这样子灭你岳母的火。」
  说完,自个笑得娇躯乱颤,肥臀乱扭,大水管自然强烈摩擦馒头穴,砸起砸
落之间,有滋滋的响声,想必黏液很多,很浓。
  乔元爽得要命,见胡媚娴妩媚娇娆,乔元骨头都酥了:「胡阿姨,你真美,
真好操,有时候比我妈妈还好操。」
  胡媚娴媚笑:「小小年纪,就懂哄女人,君竹就是给你哄到手的。」
  不料,这话触到了乔元心中的一根刺,他郁闷道:「胡阿姨,你老实告诉我
,君竹是不是给学校的文老师破处的。」
  胡媚娴愣了愣,好生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乔元一听,更加证实了二丫头利君兰所言,心中好不失落,双手狠狠抓住胡
媚娴的臀肉,大水管犀利上顶。
  胡媚娴媚眼如丝,一边耸动,一边娇喘:「阿元,你听不听我的话。」
  「听。」
  乔元臭着脸,他虽然都爱利家三女儿,但对利君芙和利君兰,他是精神上的
爱慕,而对利君竹,乔元完全是肉体上的迷恋,他超喜欢和利君竹做爱,就如同
喝某种能上瘾的饮料,越喝越上瘾,加上利君竹是名正言顺上的妻子,乔元对待
利君竹的心态总是和她两个妹妹有所区别,他更怕利君竹多些,利君竹说的话,
也比两个妹妹有份量。
  乔元尤其喜欢利君竹的娇嗲,她的娇嗲独树一帜,无与伦比的,对男人有致
命的杀伤力,两个妹妹的娇嗲只属于小女孩的娇憨。
  只可惜,利家三姐妹中,乔元唯独得不到利君竹的处女了,这让他很遗憾,
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处女,如果很喜欢这个女人,那遗憾会更强烈。
  乔元就是很喜欢利君竹,他每次和利君竹做爱得到的快感也是利君芙和利君
兰无法比拟的,很上瘾。
  胡媚娴洞若观火,她当然能看出乔元的遗憾,所以胡媚娴给了乔元一个震撼
的衷心警告:「阿元,你要娶我三个女儿,就先要做好心理准备,除了君芙外,
君兰和君竹都有可能给你戴绿帽,尤其是君竹,她很多情善感,心很软,又容易
动情,你乔元不可能整天把她带在身边,外边的世界充满诱惑,她很容易被别的
男人引诱。」
  乔元似乎一下子成熟了,反正娇妻的处女永远要不回来,只能淡忘,他的注
意力立马集中到利君兰身上:「君兰呢。」
  胡媚娴幽幽道:「君兰也一样,但君兰交际少,人又高傲,这在一定程度上
减少了被引诱的机会,所以她现在还是对你很专一的,昨天我都告诉过你了,你
要经常操她,她要面子惯了,有时候明明很想要,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乔元心一紧,暗道:得,我以后保证天天操利君兰。
  接着,乔元紧张了起来,他想起了女神:「那君芙呢。」
  胡媚娴温婉一笑,柔柔道:「我家君芙暂时对你还是一心一意的,她当你乔
元是美丽的使者,她认为只要你操她,她才会长高,为了长个子,君芙连命都可
以给你,所以她三年之内不会给你戴绿帽,如果你哄好她,经常跟她做爱,她就
会一心一意做你老婆。」
  「她的小尾巴会不会掉。」
  乔元焦急问。
  胡媚娴扭扭大肥臀,暗示乔元别停,乔元赶紧耸动,胡媚娴满心欢喜,娇喘
道:「很难说,万一哪天君芙的尾巴掉了,你也不用伤心,我给你个建议,只要
你勤用后插式操她,就会大大刺激那地方的血液供给,她的小尾巴才能保留下来
,君兰的尾巴之所以掉,是有前兆的,她早半年前,就不能很好支使尾巴了,如
果你早半年前操君兰,或许能保住她的尾巴,君芙就不一样,现在她的小尾巴越
来越灵活,这说明小尾巴的机能良好,供血正常。」
  乔元瞪大了眼珠子:「我的乖乖,原来有这么多学问,以后我得好好陪着君
兰和君芙。」
  胡媚娴大为不满:「什么话,君竹你就不陪了吗。」
  乔元赶紧讪笑:「陪的,陪的,我意思说我要多操君兰和君芙,只是,现在
我发现君竹喜欢到处玩了,我哪管得住她,我担心她被别的男人操了。」
  胡媚娴忽然用带恳求的语气说:「阿元,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你要答
应我,万一君竹以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都要忍着,不准打她骂她。」
  乔元撇撇嘴:「君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准教训她么。」
  胡媚娴猛扭大肥臀,急速吞吐十几下大水管,急道:「你答不答应。」
  乔元轻轻吻上胡媚娴的香唇,深情道:「好吧,只要胡媚娴不做对不起我的
事,我什么都不在乎,我真的很喜欢胡阿姨,和你做爱很舒服,跟和君竹做爱一
样舒服。」
  胡媚娴芳心大悦,好奇问:「我和君竹一样舒服呀,她都会哪些动作,你告
诉我,我要做阿元最舒服的女人。」
  乔元回以十个疾抽:「妈,你太可爱了,把衣服脱掉,我想摸你的大奶子。

  胡媚娴大吃一惊:「这是连体裙,连在一起的,一脱就脱光光了,想摸就在
衣服外面摸。」
  乔元也不是真的逼胡媚娴脱光,他是故意逗胡媚娴:「有奶罩啊,不算脱光
光,在衣服外面摸奶子,摸得不爽。」
  胡媚娴却心动了,她本来就是野性十足的女人,越不可能的事,她越想做,
这会快感奔腾,野性的细胞遍布全身:「你这个小坏蛋,敢叫我在电影院脱衣服
,是不是想羞辱我。」
  乔元兴奋地大说下流话:「我就想羞辱胡阿姨,我天天都想操胡阿姨,脑子
里总想把胡阿姨的大肥穴操烂。」
  「好啊。」
  胡媚娴蓦地直起了身子:「我就脱光光,看谁难受。」
  乔元大惊失色,赶紧阻止:「胡阿姨,说来玩的,你等等,你别脱。」
  万万没想到,胡媚娴来真的,说脱就脱,就在电影院里将连体裙由下而上,
一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性感的腴美娇躯,天啊,那叫一个震撼,不止利灿和王
希蓉看到了,其他来看电影的人也都纷纷看过去。
  乔元哭丧着脸:「胡阿姨,我错了,你穿上衣服吧。」
  哪知胡媚娴一扔连体裙,竟然后伸双手,将身上的特大好乳罩摘了下来,吓
得乔元双臂齐伸,将胡媚娴抱在怀里,怀中的美人吃吃娇笑,好不得意,她加速
耸动,旁若无人,整个影厅似乎都听到了清脆的「啪啪」
  声。
  稀稀落落的观众发出阵阵骚动,幸好骚动很快平息,今天来看电影的人都大
饱了眼福,看到一出远比电影还要精彩的春光大戏。
  利灿怒不可遏:「我的天啊,蓉姨你看,我妈竟然在电影院脱光衣服,她疯
了,她和阿元都疯了,电影院的服务员都不来管管么,他妈的,我真的生气了,
我要过去揍阿元,打不过也要打。」
  王希蓉赶紧拽住利灿的胳膊,小手紧紧握住鹰嘴大阳具,威胁道:「阿灿,
你敢过去,今晚在阁楼的活动就取消。」
  「什么活动。」
  气昏头的利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王希蓉「扑哧」
  一笑,柔声道:「你别管啦,这是他们的自由,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关你什
么事。」
  利灿用力搂住王希蓉的腴腰,恶狠狠道:「蓉姨,我今晚一定要报复阿元,
我要好好操他妈妈,因为他操了我妈。」
  王希蓉眨眨大眼睛,手上将鹰嘴大阳具撸得飞快:「晚上我穿婚纱内衣好不
好。」
  出乎意料,利灿摇摇头:「我更喜欢黑色,蓉姨是大白妞,穿上黑色内衣肯
定超级性感,等会我就去买几件最淫荡的黑色内衣,黑丝袜,黑内裤,等蓉姨穿
上了,我先用龟头戳你的穴穴,再用后插式操你。」
  王希蓉吃吃娇笑,妩媚万千:「那姿势好下流,我会流很多水的。」
  利灿深呼吸:「不怕,我的嘴巴是吸水器,蓉姨的浪水有多少,我吸多少。

  王希蓉娇娆问:「会加黑色吊带吗,软绸的那种,除了做吊带,还可以做绳
子,做鞭子。」
  仿佛遇到了知音,利灿两眼发亮,呼吸沉重:「会,我喜欢吊带,我要用吊
带绑住蓉姨的手,然后……」
  「我黑色高跟鞋不多,黑色丝袜也不多。」
  王希蓉浑身烫热,她都不知为何突然这么淫荡,想过也在电影院和利灿交媾
,只是这疯狂的念头一闪而过。
  「我等会就去买。」
  利灿热血沸腾,张大了嘴巴。
  手中的阳具在暴胀,王希蓉知道利灿要射了,她故意给利灿致命一击:「阿
灿,我好怕,我在想,如果阿元知道你欺负他妈妈,他会很难过的。」
  这句话看似没什么特别,可听在利灿的耳朵里,犹如惊天响雷,他要的就是
乔元难过。
  报复的强烈冲动充斥了利灿的心间,他忽然闪电出手,一把勾住王希蓉的脖
子就往下摁:「蓉姨,喔,快含,快吞,快吞下。」
  王希蓉迅速弯下腴腰,小嘴儿精准地含住了鹰嘴大肉棒,几乎全根尽没,滚
烫的精液如泄洪般灌进了她的深喉,她吞咽着,吞咽着,目眩神迷。
  ※※※下午课间,市二中的校园一片静悄悄,学生都在上课,一位身材高挑
,貌美如花的校服小美女溜出了教室,看得出,她很生气。
  张望了一下身后四周,这位校服小美女迈开碎步,径直来到了教师员工宿舍
住宅楼,在一个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打开门的赫然是市二中的资深老师文士良。
  见到校服小美女,文士良满脸堆笑,气色极佳:「来了啊,快进来。」
  校服小美女却驻足门外,很不耐烦的样子:「文老师,你有什么事快点说,
我还要回去上课。」
  文士良的瘦脸阴了下来:「怎么,文老师的家你都不愿进来了。」
  小美女顿足:「我还要上课。」
  文士良阴恻恻道:「那你想不想继续做学生会副主席。」
  校服小美女一惊,立刻走进了房间,文士良随即关门,小美女急切问:「什
么意思,要换掉我吗。」
  文士良耸耸肩:「那是校长的意思,与我无关,如果你不想做学生会副主席
,那就换咯。」
  「我没有不想做。」
  校服小美女焦急道。
  文士良阴笑着落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手指头敲打着膝盖:「这是一个激
烈竞争的年代。」
  校服小美女脸色大变,精巧小鼻下,两片娇艳樱唇紧闭着,灵动的双眸射出
厌恶目光。
  文士良瞄了两眼过去,阴阴长叹:「有人确实想取代你,我们市二中的学生
会主席很难当上的,三副一正,就四个,正的那个由教育厅拍板委任,剩下三个
副主席名额少说也有五十人争,你的名额很宝贵,你不做的话,很多人抢着做。

  校服小美女惴惴不安道:「我……我当然做了,我做得好好的,全校学生我
不敢说,就我们高二年纪,还有谁比我强。」
  文士良咧嘴,笑得眼缝成了一条线:「是的,是的,我们南宫蕴确实优秀,
身为二中的学霸,你可谓德智体美全面达标,没有任何绯闻,组织能力超强,你
还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按理说,学生会副主席的一个名额非你莫属,不过……」
  「不过什么。」
  校服小美女见文士良欲言又止,心里更是焦躁不安,修长的双腿走来走去,
她正是市二中的学生翘楚南宫蕴,如果说利君竹是市二中懒惰学生的代表,那南
宫蕴则是好学生的代表,她不仅家境优渥,还连续两年担任了市二中的学生会副
主席,据说,校委会已经拟定保送南宫蕴上国家重点大学。
  文士良示意南宫蕴坐下,可南宫蕴宁愿站着,文士良也不在意,他淡淡道:
「不过,你各方面表现再好,学生会副主席也需要校委会投票选举。文老师我虽
然在家养病,但文老师有一张投票权,这张投票权至关重要,如果文老师投给别
人,不投给你,那一来一去就等于两张投票差额,校委会才有九人,你南宫蕴数
学这么好,这个账应该算得清楚。」
  南宫蕴的小美脸气得煞白:「文老师不是一直支持我的吗。」
  文士良抖抖眉毛,阴笑道:「那当然,文老师一直很欣赏你,喜欢你,文老
师还记得……」
  「不要说了。」
  南宫蕴制止文士良说下去,因为她知道文士良会说什么,她不愿听。
  文士良阴恻恻道:「好久没有看小蕴的身体了,不知是胖了还是瘦了。」
  南宫蕴蹙眉,厌恶道:「文老师,你别这样。」
  文士良冷哼:「随便你,文老师从来不勉强你,当初你也是为了学生会副主
席的名额来求文老师的,如果你现在不稀罕这名额了,你就走吧。」
  南宫蕴没有走,她不安地拧着手指头,好半天了,她小声道:「我有男朋友
了。」
  文士良面无表情:「有男朋友了又怎样,你的处女是文老师要的,说起来,
文老师才是你的男朋友。」
  顿了顿,文士良冷冷道:「若不是文老师受伤了大半月,我们之间还有一个
星期做爱一次的口头承诺,怎么,你都忘了。」
  南宫蕴咬咬樱唇,厌恶道:「文老师不是有利君竹和别的女生吗,为什么还
找我。」
  文士良斜眼过去,冷冷道:「你厌倦文老师了,女人嬗变,变得真快。」
  南宫蕴心一软,赶紧解释:「我不想对不起我男朋友。」
  文士良察言观色,心知自己远不及英俊男生,要得到小女孩得用手段,他一
边叹气,一边从沙发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文老师喜欢你,不喜欢别的女
生,那利君竹不如你好看,文老师更喜欢你,你看,照片上的你多美,文老师一
直保留着。」
  「啊,文老师。」
  南宫蕴一声尖叫,扑上去要抢照片,这些照片全是南宫蕴和文士良之间的交
欢艳照,简直不堪入目。
  「放心,照片文老师会收藏好,别人是看不到的。」
  文士良淫笑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尽管让南宫蕴来抢,这样的照片,他有
很多。
  南宫蕴很无奈地放下了艳照,她深知她的把柄被文士良掌握着,她只能乖乖
听话,否则一旦这些艳照流出,那势必对南宫蕴带来致命的打击,她是全校学生
的楷模,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女孩,她不能让自己身上的光环毁掉。
  「文老师伤好了。」
  南宫蕴不是笨蛋,她知道文士良想要什么,她唯一寄希望文士良的伤势没有
康复,当两个月前南宫蕴听到文士良被乔元打成重伤时,南宫蕴高兴坏了,她多
么希望文士良残废掉,从此不再被文士良亵渎和羞辱,可惜文士良运气好,他身
体恢复得很快,被踢的地方竟然丝毫未损。
  「好得差不多了,绝对不会让小蕴失望。」
  文士良拉下短裤,露出一根很可观的大阳具来:「你看,大棒棒见到小蕴就
很硬。」
  南宫蕴羞怒交加,又失望之极,她只能接受文士良的讹诈和胁迫,但又心有
不甘:「这是最后一次,文老师不能没完没了。」
  文士良了解南宫蕴,半年前南宫蕴就说最后一次,但之后文士良想要,他总
能再次奸淫南宫蕴,这次文士良也痛快答应:「如果你南宫蕴能坚持不高潮,文
老师保证最后一次。」
  「真的?」
  南宫蕴将信将疑。
  「真的。」
  文士良想笑,胯下的大阳具正极度充血,显得黝黑狰狞。
  南宫蕴见事已至此,就抱着一丝摆脱文士良的希望:「好,我不会有高潮的
。」
  她打算着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直到文士良射精也不会有高潮,她对文士良
的耐力有信心,毕竟人到中年,精力有限,之前文士良就很少能坚持十五分钟以
上,如今他伤愈不久,应该没什么耐力,只要坚持十五分钟不得高潮,那以后就
不需受辱了。
  「那快点吧,我男朋友在学校门口等我放学。」
  南宫蕴留了个心眼,她担心文士良万一吃了伟哥之类的药物,也许会弄个两
三个小时。
  哪知文士良苦叹道:「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半节课时间文老师就累了,顶多
十分钟,说不准三五分钟就丢盔弃甲,哎,文老师恐怕以后再也不能跟小蕴做爱
了。」
  「那就十分钟,文老师说话算话。」
  南宫蕴有点儿兴奋,寻思着十分钟不长,拉泡便便的时间,只要忍一忍,十
分钟就过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文士良笑眯眯的,很和善的神情。
  南宫蕴淡定脱衣,翘臀裸露,蕾丝诱人,健康的光泽遍布婀娜的身躯,和文
士良发生关系两年多了,没有什么不适,之前每个星期至少和文士良交媾一次,
如果不是文士良被乔元打伤,南宫蕴也许会一直和文士良交往到毕业。
  可自从文士良受伤后,南宫蕴和文士良的关系就渐渐淡薄,两人本来就没有
感情基础,南宫蕴不久前喜欢上了一位男孩,她开始疏远文士良,这次如果不是
文士良说有急事,南宫蕴不会来见文士良。
  目睹熟悉又陌生的少女粉嫩娇躯,修长玉腿,高耸的乳房,文士良的呼吸深
沉悠远,他多么希望能长久地拥有这位美少女,已经失去利君竹了,他不甘心失
去南宫蕴。
  「不会吧,奶子这么大了,是第三次发育吗,还是给你男朋友摸多了。」
  文士良忍不住撸了撸他的大阳具,由衷赞叹。
  「我男朋友只拉过我的手。」
  嗔完,娇羞的南宫蕴瞄了瞄文士良胯下的大家伙,暗自神伤:还是文老师的
粗,他光帅有什么用,弄半天都没感觉,我虽然不喜欢文老师,但和他做爱还是
蛮舒服的,可惜文老师也不能持久,难道男人最多只能坚持十五分钟吗,我怎么
听陶歆说,有男人能坚持两个小时,该不会是陶歆吹牛吧。
  「哎。」
  文士良怅然叹息:「都手拉手了,离上床不远了,少男少女很容易偷吃禁果
。」
  南宫蕴忍俊不禁,心想只拉拉手的话,他怎能算是男朋友。
  又一想到等会男朋友来学校门口等她,这时候她却和文老师做不可告人的事
情,这太对不起男朋友了。
  好奇怪,想到这,强烈的心灵刺激了南宫蕴,她竟然满脸潮红,春潮涌动,
丰挺的双乳酥酥的,胀胀的。
  文士良走上前,轻轻搂住南宫蕴的小纤腰,她挣扎一下,就随着文士良坐到
了沙发,文士良手一摸小美人的私处,惊愕道:「这么湿,是想你男朋友了,还
是想文老师。」
  南宫蕴大羞,暗骂一句不要脸,嘴上嗔道:「没有想过文老师。」
  文士良大笑:「文老师可有录音,小蕴曾经说过喜欢文老师,我记得小蕴喊
过文老师做老公。」
  「没有,没有这回事。」
  南宫蕴又羞又急,内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那时候的南宫蕴情窦初开
,什么都不懂,为了得到学生会副主席的头衔,她毅然向文士良献出少女贞操,
并迷上了性爱,从此欲罢不能,两年多的时间里,南宫蕴简直成了文士良的泄欲
工具。
  「要不要把录音拿出来放一遍。」
  文士良喜欢留下美好回忆,他和南宫蕴交媾的照片,录音都非常丰富。
  「假的,假的录音。」
  南宫蕴撒了个娇,私处再次被捏摸,身体急剧变化,熟悉的挑逗使得她的欲
火轻易被文士良挑起,少女的阴毛系数落入文士良的指间。
  南宫蕴发出嘤咛,文士良抓起小嫩手,轻轻放在了粗大的阳具上:「什么都
可以假,文老师这棒棒这么粗,这么硬,可假不了,你说呢。」
  南宫蕴低下头,一边看着小内裤里的手在揉动,一边抓握文士良的大阳物,
魂儿荡飞,耳边是文士良的柔声甜言:「啊,太美了,我的南宫蕴太美了,你是
我们市二中的骄傲,你不做学生会副主席,天理难容,文老师拼了老命,也要推
选你。」
  南宫蕴不由得心怀感激,羞羞地飘了文士良一眼,厌恶之感顿消,文士良乘
机抬起她一条修长之极的美腿:「快坐上来,文老师想死你了,做梦都想。」
  南宫蕴灵巧跨坐上去,翘臀微撅,芳心既排斥又期待,很矛盾,她觉得文士
良很会摸,把她奶油般的滑肌摸得酥乎乎的,尤其揉高耸丰乳时,能让南宫蕴舒
服陶醉,她静静地用阴部压着文士良双腿间隆起的部位,静静地看着文士良摘下
她的乳罩:「文胸很新潮哦,高中生应该不能穿这么性感的文胸,还有小裤裤这
么透明,都见毛毛了,呵呵,小蕴的毛毛比以前多很多。」
  南宫蕴羞臊万分,体毛多的原因自然与性爱频繁有关,她浑身热烫,但她毕
竟是做学生会副主席的料,心思细腻:「文老师,是谁要取代我,你不会是骗我
吧。」
  文士良张开手掌,温柔地搓揉手中的雪白大乳,很饱满,很丰挺,那乳头粉
红得扎眼,整个乳头和乳晕都是粉红一片,美得惊人,这两只硕大的美乳是文士
良的至爱,他张开嘴,轻轻啜吸两粒粉红耀眼的乳头,正色道:「骗你做什么,
就是那个舒海伦,她妈妈不知找了哪路子关系,硬是要校长换人。」
  南宫蕴一愣,美丽的小脸蛋露出鄙夷之色:「你说E班那个舒海伦啊,她哪
有资格取代我,我各方都比她强多了。」
  「那是。」
  文士良忙附和:「张校长脑子进水了,名不正言不顺嘛,这舒海伦只不过漂
亮一点,其他方面都不在小蕴一个档次,我猜想张校长受到了压力,哎,这也难
怪张校长,应届毕业生一旦以学生会副主席的资历进入大学,将来就是大学学生
会副主席的有力竞争者,也会成为所在大学的重点培养对象,这对以后的人生道
路大有帮助。」
  南宫蕴挺高了大美乳:「文老师,你要替我保住学生会副主席的头衔。」
  文士良阴笑:「那就看你对文老师好不好了,不怕跟你说,如果文老师把票
投给那舒海伦,她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南宫蕴轻展玉臂,将两只小玉手搭在文士良的肩上,精致的小美脸一片妩媚
:「现在我不是给文老师吗。」
  「放棒棒进去。」
  文士良用命令的口吻,他淫笑着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南宫蕴的两粒乳头,很下
流搓弄,两个小肉粒激凸竖起,娇嫩粉红得异常刺眼。
  南宫蕴张开小嘴,柔柔轻哼,很敏感的乳房,她拼命忍住快感,膝盖一顶沙
发,支起了上身,雪白翘臀微抬,一只小嫩手握住大阳具,另一只手拨开小蕾丝
,粉红粉嫩之极的蚌蛤乍现,蚌肉正滴着露水,散发着刚蒸熟馒头般的热气,一
触到龟头,蚌肉触电般收缩,翘臀适时落下,蚌肉再触龟头时,如蘑菇般套住龟
头,继而缓缓吞下,直达根部。
  两人同时呻吟,实在太舒服了,这是文士良受伤两个月后的第一次操穴,他
几乎喷精,咬了咬牙才忍住,文士良暗暗发誓,今天不操爽南宫蕴绝不罢休。
  「嗯。」
  南宫蕴咬着小手指,定定的看着文士良,芳心又矛盾了,无论外貌身材体态
,文士良都无法跟她男朋友相比,可偏偏文士良这方面更出色,而且出色得多,
俗话说得对,好不好比过才知道,如今差距有点大,两人的长度还算半斤八两,
论粗度的话,文士良就一骑绝尘了。
  文士良美美地享受着插入的惬意,少女就是少女,少女的阴道就是紧窄,回
忆起破处的经过,文士良心潮澎湃,他似乎窥中了南宫蕴的心思,笑吟吟问:「
告诉文老师,是你男朋友粗,还是文老师的粗。」
  南宫蕴一口否认:「我都说了,我和他只是拉拉手,没有做过这事。」
  文士良意外地没有挺动嫩穴里的大阳具,他温柔的抚摸南宫蕴的肉穴口:「
骗不了文老师的,短短两个月,毛毛长这么多,那是做爱次数多的原因,不过,
文老师有信心,你男朋友不够文老师厉害,我没说错吧。」
  「我跟本就没跟我男朋友做过。」
  南宫蕴只能否认到底。
  文士良也不争了,他看出了端倪,南宫蕴趁着撒娇的时候,主动吞吐了大阳
具,这是药效发作的信号。
  之前文士良做好了充分准备,他不仅在沙发的正对面安装了摄像设备,还在
大阳具上涂了强力催情药,如今浸泡在小嫩穴里的催情药开始发挥效力,南宫蕴
浑身蚁咬般难受,她好想立刻耸动摩擦,可她又不想在文士良勉强表现得很淫荡
,所以强忍着,抓到了撒娇的机会,她赶紧耸动几下,啊,那真叫一个舒服,南
宫蕴粉腮桃花,难受得直打哆嗦,芳心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动,不要动,要动也
是他先动,绝对不能得高潮,南宫蕴,你千万不准高潮。
  文士良瞄了瞄正对沙发的一个隐秘处的几盏小红灯,狡笑道:「好的,好的
,最好你以后不跟你男朋友做,只跟文老师做,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开心,来,和
以前那样,亲着文老师的嘴,连续五分钟不停吃大棒棒,能坚持不高潮的话,文
老师保证以后不找小蕴做爱,因为文老师知道小蕴真的不喜欢文老师了。」
  南宫蕴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一想以后不再被文士良纠缠,南宫蕴还是很高
兴的,她长大了,人又漂亮,追求她的男人多不胜数,她岂能甘心被一个老男人
绑住。
  于是,南宫蕴弯下小纤腰,送上娇艳的小樱唇,不知是动情了,还是欲火焚
身了,南宫蕴伸出了小舌头。
  文士良反应贼快,嘴巴一举擒获小舌头,两人激烈湿吻,吻得天昏地暗。
  身下也不安份,只不过还是文士良先动,大阳具在泛滥的爱液滋润下慢慢上
挺,南宫蕴身后的摄像头捕捉到她的小嫩穴精准完美的吞吐动作,水声滋滋乍响
,南宫蕴迫不及待加速,文士良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奸笑。
  「呜唔。」
  拉风的迈巴赫驶入了市二中,停在了教师员工宿舍住宅楼前,燕安梦说文士
良在家,乔元就来了,他不是来打文士良的,他是来找文士良问一问,看看文士
良有没有偷怕利君竹的艳照,因为胡媚娴一直怀疑文士良偷怕了利君竹的艳照,
然后胁迫利君竹。
  一想到小媳妇的处女给文士良吃掉,乔元就火大,他叮嘱自己不要打文士良
,就算打,也不能打太狠,他才杀过人,要收敛收敛。
  本想敲门的,乔元眼珠一转,暗道:我把他打得那么惨,他知道是我来了,
肯定不开门,我不如爬进去,嘿嘿。
  想到这,乔元张望了一下文士良的家,发现到处防盗网,似乎只有敲门或者
破门而入才能进屋。
  不过,乔元看了看防盗网的铁栏杆,不禁哑然失笑,这些铁枝能防盗而已,
能不能防住他乔元呢。
  五分钟后,乔元就从文士良家的阳台防盗网钻了进去,还不发出任何声音,
防盗网被拉开了一个大口子,乔三身子清瘦,进去毫不费力。
  轻轻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灰,乔元刚想走入文士良家的客厅,忽然,娇声大作
,有个动听之极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间,乔元悚然一惊,竖耳倾听。
  「啊啊啊,文老师,你停下,你快停下。」
  紧接着是文士良的奸笑:「只差三分钟就到十分钟了,小蕴加油,坚持住,
如果你得高潮,以后你还要跟文老师做爱。」
  动听的女声急喘:「啊,文老师不停下,我坚持不了。」
  文士良喊道:「做爱怎么能停下呢,不停的动,不停的操才是做爱啊。」
  「噢噢噢,噢噢噢,文老师……」
  就在文士良和南宫蕴即将同时高潮时,乔元像神兵天降般站在了他们面前: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呢。」
  仿佛晴天霹雳,吓得南宫蕴尖叫着从文士良身上滚落,跌倒在沙发下。
  文士良惊骇之极:「乔元,你怎么进来的。」
  话没说完,乔元就扑上去,只听连续「噗,噗,噗」
  三声,文士良流下了鼻血,他恐惧到了极点,双手捂住脸大声求饶:「哎哟
,哎哟,乔元你住手,你住手……」
  「南宫蕴。」
  乔元凶神恶煞般看向跌坐在地的南宫蕴,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南宫蕴颤悠悠地坐上沙发,双腿交叠,双臂交抱在胸,俨然吓得娇躯乱颤,
不过,楚楚可怜之态还是很诱人的。
  乔元简直怒不可遏,对着南宫蕴大吼:「我约你去酒吧玩你不去,瞧不起我
,说我是混混学渣,我还以为你多清高,没想到你竟然跟文老师老师操穴,你他
妈的装逼够厉害了,我操,奶子这么大,身材这么惹火,你情愿给这家伙操,也
不给我操,你什么眼神啊。」
  吼完,一个转身,又对文士良大打出手,十个重拳过后,文士良惨叫连连:
「哎哟,我的手好像断了,乔元同学,你饶命啊,别打了。」
  南宫蕴想乘机穿衣,可她的小手刚触及校服,乔元就厉声道:「你敢穿衣服
,我连你一起打。」
  「不要。」
  南宫蕴吓得赶紧缩手,在沙发角瑟瑟发抖。
  乔元怒目圆瞪:「还学生会主席,人不可貌相啊,小浪货,你叫啊,刚才你
怎么叫的,接着叫啊。」
  南宫蕴羞得无地自容:「乔元,你别这样。」
  乔元那是又怒又伤心:「我还费劲心思想着怎么泡你,南宫蕴啊,南宫蕴,
原来你是这种货色,我好难过,你不是处女了,呜呜……」
  南宫蕴都看傻了,她没想到乔元说哭就哭,眼泪哗啦啦的,可她更没想到乔
元说停就停,他抹了把眼泪,大声道:「把手臂放开。」
  南宫蕴哪敢不从,把双臂从胸前放下,乔元眨了眨眼,眨下几滴泪花后,竟
然握住了隆起的裤裆:「哇塞,这对奶子绝对是稀罕货,好漂亮,我鸡巴硬了。

  对了对南宫蕴的眼神,恶狠狠问:「给操不。」
  南宫蕴本能摇头,乔元勃然大怒,举手一指文士良,大吼道:「你情愿给他
操,就不愿给我操,南宫蕴,你说说,为啥。」
  南宫蕴没敢吱声,怯怯地低下头。
  乔元怒不可遏:「他没我帅,没我有钱,鸡巴就更不用说了,我比他大多了
,不信你瞧瞧。」
  说完,立刻从裤裆里掏出一支儿臂粗的大水管,南宫蕴一眼瞄去,心脏仿佛
瞬间跳上十八层楼高,把她惊骇得张大了小嘴,又赶紧用手掩嘴,暗叫:哎哟,
我的妈吔,这么大,这么粗,像马屌。
  「仔细看,不许眨眼。」
  愤怒的乔元像玩弹弓似的弯下大水管,一松手,大水管桀骜回弹,「啪」
  的一声,整支打水管反弹,犀利地打到腹部,紧接着,他又连续做几次,啪
啪声不绝于耳,把南宫蕴惊得目瞪口呆,连眨眼都忘记了。
  乔元傲然道:「看清楚了没,比他牛逼多了,一插进去,可以捅到子宫,倍
儿爽。」
  南宫蕴不禁大羞,这才想起了矜持,不敢再看了,一扭脖子,看向茶几,茶
几上赫然放着诸如手机,数码相机,遥控器,充电器之类的东西,乔元眼尖,盯
上了数码相机,他匆匆收回大水管,走过去拿起了数码相机,嘴上嘀咕道:「相
机有啥。」
  文士良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凄声喊:「别,别,别,别看……」
  乔元本来就要看数码相机里的内容,文士良这副样子,更让乔元起疑,他立
马调处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才看了几张,他那张瘦脸就变得狰狞可怕,文士良心
知不妙,琢磨着想逃,可他又能逃到哪。
  只听乔元长啸一声,如饿狼般扑了过来:「文老师,你今天死定了,我碎了
你这狗娘养的。」
  「啊,救命啊,小蕴,帮帮我……」
  「噗」
  「噗噗噗……」
  「乔元,我错了,我要死了,求你放过我,呜呜,求你放过我……」
  南宫蕴无动于衷,她忽然有个念头,希望乔元打死文士良。
  可惜,乔元还算理智,暴揍了三十多拳后,文士良的两个眉骨都被打裂了,
眼圈乌青,整个脸肿成了猪头,一条手臂似乎也断了,他心中一凛,赶紧住手:
「除了相机这些,还有没有。」
  文士良在地上挣扎,乔元冷冷道:「我警告你文老师,等会我翻找你全家,
发现你有隐瞒,我先挖掉你眼珠子,然后割掉你的蛋蛋,用水煮熟了给南宫蕴吃
,那叫水煮蛋。」
  「啊。」
  文士良吓坏了,他真不怀疑乔元敢下毒手,为了活命,他举起另一条能动的
手,颤巍巍的指向正对沙发的一个盆景,又指了指茶几上的接收器:「那里还有
。」
  乔元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三只正在工作的摄像头,他又顺着摄像头的电线找
到了一架高智能摄像机,在摄像机的储存文件里,乔元看到了他很不想看到的东
西,里面全是文士良和利君竹交欢的内容。
  「啊,文老师,你好变态,你偷拍我。」
  南宫蕴对文士良破口大骂。
  文士良半条命似的,软软靠在沙发下直喘气,鲜血还在流。
  乔元这会倒是冷静了,他担心文士良死掉,于是紧急给燕安梦打去电话,让
她回来处理,接着命令南宫蕴穿上衣服,押着她离开。
  迈巴赫在飞驰,南宫蕴不安道:「乔元。」
  「说。」
  乔元绷着脸,紧握着方向盘,那手指关节都破皮了,可见刚才他打得多狠,
南宫蕴结结巴巴道:「我跟你无冤无仇,文老师和利君竹的事与我无关,你让我
下车。」
  乔元冷冷道:「你如何跟文老师上床的,什么时候上的,你知道利君竹和文
老师多少事,全他妈的一五一十告诉我,千万别惹我生气,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知道不。」
  南宫蕴满肚子苦水,小声乞求:「求你了,我男朋友在等我。」
  乔元一听,仿佛火上浇油,他愤怒大吼:「去他妈的男朋友,等会我一边操
你,你一边打电话给你男朋友,和他分手。」
  「啊,你说什么。」
  南宫蕴愕然。
  乔元用手指了指嘴巴:「看我的口型,吃凹操,操你的操,操逼的操,把你
的奶子操烂的操。」
  南宫蕴怎么说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霸尖子,学生会副主席,深受男生喜
欢的大校花,她备受学生老师的敬重,此时被乔元如此羞辱,把她气得浑身哆嗦
,忍不住回骂:「下流坯。」
  乔元来劲了,正好发泄:「婊子。」
  「下流坯。」
  「臭婊子。」【未完待续】